023 能否割(求收藏)
“大人,請上座,這位姑娘,你也請坐。”劉遠恭恭敬敬地對崔刺史和那蒙面的華子說道。
“好~~”崔刺史也不客氣,把褂向後一揚,當之無愧地坐上了上座,而那個華麗子則是坐在下首的位置,不過的坐姿有點怪,只有半個屁落座,以示對男人的尊敬。
即使了是族老的人,但是的地位還是比不上眼前這位居四品的族叔,當然,他老子在這裡就不同。
請兩人坐下後,劉遠小聲地吩咐小娘道:“去,把那三件首飾拿進來給那位姑娘欣賞,我給們弄點喝的。”
“哦,知道了,師兄。”小娘聞言馬上跑到外面拿首飾去了,老實說,面對這麼大的一個,小娘還真有一點手足無措的樣子。
劉遠唱了個諾,然後走到廚房準備東西。
這就是劉遠最鬱悶的地方了,整個金玉世家就劉遠和小娘兩個人,沒有學徒、沒有幫手,一有客人來,什麼都要自己手,連前臺的生意也只能暫時放棄,劉遠搗弄著那些喝的東西,而買點奴婢幫手的決心就更大了。
東西都是現的,劉遠說了一句“兩位請慢用”後,就笑著把一杯自己制的果放在崔刺史面前,而那杯花茶則是放在那個神份高貴的華子面前。
“咦,這個,是什麼東西?”崔刺史有點疑的問道,連那華子也好奇看著眼前那杯花茶,好像也是饒有興趣的樣子。
劉遠不好意思笑著說:“這些都是我搗弄出來的,主要是那個茶我不太喝得習慣,大人你面前的果,是用幾種水果做的,味道還可以,至於姑娘那杯,是花茶,兩位可以嘗一下。”
有茶不喝,要自己弄果、花茶,其實劉遠也是被的,雖說唐代也盛產茶葉,不過那手法還是不夠悉,劉遠以前喝的茶,都是茶清澈、茶韻悠長,茶香怡人,可是這唐代的茶,泡好後有一苦難聞的味道,需要往茶里加點調料,通常不是鹽就是糖,這是製茶的工藝還沒有形的緣故,劉遠也無力改變這個況,於是自己搞了點果、花茶之類的東西來喝,調劑一下生活吧。
現在己經豔當空,出來這麼久,崔刺史還真有點了,一拿起那果,臉就有點詫異,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覺香,就嘗試著喝了一小口,果一口,人都楞了一下:就到口很特別,那酸酸甜甜的果刺激著自己的味蕾,生津解喝,非常好喝,最重要的,這果還是冰鎮的。
“這小小店子,竟然有冰?”崔刺史忍不住了起來。
這也難怪崔刺史吃驚了,這是唐朝,平時要用冰,那就得花大價錢建一個冰窖,到冬天就把大塊大塊的冰存在裡面,有需要再取一點出來來,不過本很高,只有大戶人家才建造得起,實在想不到,就金玉世家一間小小的金鋪,竟然也有冰,自己來得突然,他們就是想準備也準備不了,很明顯,這冰不是臨時買來的,而是一直就有的。
劉遠笑著說:“用這個招待尊貴的人,不算什麼,刺史大人喜歡就好。”
冰對別人來說很難,但對劉遠來說,一點也不難,就是用一塊硝石丟到水裡,硝石化解時大量吸熱,盤裡的水就變冰了,一點技含量都沒有,劉遠小時候都會玩這個遊戲,現在天氣炎熱,當然不能虧待自己了。
“公子,你這花茶裡,可放了花?”那華子也輕輕喝了一口花茶,頓時覺到滿口芳香,一種非常怡人覺,就好像躺在百花中小睡一樣,那是一種與衆不同、全新的覺,讓忍不住讚歎道。
“姑娘真是厲害,一下子就試出來了,沒錯,我在花茶里加了一點野生蜂,如果姑娘不喜歡,我可以給你換別的。”
“哦,不用了,好喝的,謝謝。”
這時小娘用一個托盤把那三件作爲彩頭首飾拿了進來,輕輕放在那蒙面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說:“姑娘,首飾拿來了。”
“謝謝,其實,你們不用那麼客氣,我崔夢瑤,你我夢瑤姐姐就行了,小妹妹很漂亮啊,什麼名字?”看到純真可的小娘,崔夢瑤忍不住就想和親近。
“夢瑤姐姐,我~~我小娘。”
“小娘?呵呵,這名字倒是有趣。”崔夢瑤笑著對小娘說:“來,坐下吧,我們一起欣賞,真想不出,你們竟然能做出這麼好的首飾,你看這隻蝴蝶,做得多麼啊,咦,兩隻翅膀還的呢,太漂亮了,我看京城金至尊最好師傅做的,也沒你們做得,嗯,不錯,不錯。”
崔夢瑤一眼就相中了那件名爲“蝶花”首飾,不釋手拿在手裡把玩著。
”夢瑤姐姐,這個其實我也很喜歡呢,可是師兄不肯給我,是拿出去做彩頭。”
“這樣啊,怎麼,你們是師兄妹?”
“嗯~~~其實是這樣的。。。。。。。”
兩一見面,很快就聊在一起,崔夢瑤覺得小娘天真可,就像一個可的小妹妹一樣,而小娘則覺得眼前這個貴客,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高傲,反而說話溫、舉止大方、平易近人,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兩人說話又說得來,很快打了一片,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
“咳~~唔”
劉遠在一旁聽得正迷,聽到那聲乾咳後,猛地醒起,這裡還有一位刺史大老爺坐在這裡呢,自己一時失察,還真有點怠慢他了。
“刺史大人日理萬機,又這麼平易近人,我們揚州有大人這樣的父母,真是太有福氣了。”兩人的份差異太大,劉遠不知該說些什麼,據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劉遠不知說什麼,就拍起刺史大人的馬屁來了。
崔刺史一邊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一邊淡然地說:“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這個是我應該做的,不過看到你們發展得這麼好,還搞了那麼好的活,這對我們揚州的繁榮那可是大大的有功,以後這些活,要多搞。”
“是,小民謹記大人吩咐。”劉遠恭恭敬敬的應道。
劉遠說完,無意中擡頭一看,只見崔刺史手裡還是把弄著那個空杯,頓時一個激靈:壞了,忘記給這位爺倒飲料了。
當的就是當的,就是要杯飲料,也做得那麼巧妙,一聲乾咳先把你的注意力吸引住,一邊跟著聊天,一邊把玩著手裡那個杯子,做到這樣你還不醒覺的話,那做人就是太不識趣了。
“大人,草民這裡還有很多飲料,現在天氣這麼熱,你~~~是不是再多來一杯?”劉遠恭敬的問道。
“哦,是嗎?”崔刺史看了一下手中的空杯,然後點點頭道:“既然你這麼熱,那我就盛難卻了,那個,記得冰鎮。”
得,看看,這話說得那麼漂亮,真不愧是爲的,明明自己想喝,可是那話一轉,就變了劉遠請他喝,他喝還是給劉遠面子了。
“是,是,大人稍等,草民馬上去。”反正這玩意不值錢,用這個得到刺史大人的喜歡,劉遠當然也不會吝嗇。
劉遠乾脆拿了一大壺出來,讓到新鮮好奇的刺史大人喝個痛快,席間劉遠又有心奉承,兩人流得倒是很愉快。
“劉掌櫃~”劉遠剛給刺史大人倒滿一杯果,沒想到一旁的崔夢瑤自己了。
“崔姑娘有什麼吩咐?”劉遠也不敢怠慢,連忙應著。
崔夢瑤輕輕揚了揚手裡的那支“蝶花”,小聲地說:“我很喜歡這支頭釵,不知劉掌櫃能否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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