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弘博的話讓我有些詫異,我看著他,說:“趙律師,你怎麼這麼問?”
趙弘博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我,說:“你看看這個。”
我接過趙弘博手上的文件,掃了一眼,除了看到一些房產資料外,還有車子和其他資產的信息,表格十分詳細,最后一欄是所有人,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名字居然跟我老公一樣,也林豪。
等等,該不會是一個人吧?
“看清楚了?”
“趙律師,這些……”我指著文件,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弘博,說:“這些都是林豪的?”
趙弘博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不解,說:“李孜蔓,有一點我很疑,你說你跟這位林先生已經結婚一年多了,連他手中有多資產都不了解?”
家和酒店,那個在全國各地都有連鎖的星級酒店,居然是林家的財產,還有那一輛悍馬一輛卡宴,這一個個堆起來,得值多錢啊,可是當初我和林豪結婚的時候,林家跟我說十八萬的彩禮實在是太多,湊了好久才湊夠的,我居然還相信了。
“看了這些,你還覺得有必要同他嗎?”
我郁悶的看著趙弘博,說:“趙律師,你……你是從哪里弄來這些文件的,會違法嗎?如果這些容都是真的,按照林豪的格,一定會找你的麻煩,到時候……”
“擔心我能力不足?”
“不不不,”我急忙搖頭,說:“我是擔心給你惹麻煩,你看,我律師費都還沒湊齊呢。”
“沒什麼可擔心的,”趙弘博自信的開口,說:“你看吧,最遲明天上午,他一定會找我們和解。”
我點點頭,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現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了,于是開口說:“趙律師,到飯店了,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趙弘博被我這麼一提醒,這才低頭看了眼手表,說:“也行,我有三十分鐘的午休時間。”
趙弘博當然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積極”的邀請他共午餐的原因除了激之外,更是因為惶恐,是的,我心里害怕,害怕林豪突然從某個角落竄出來打我,我也知道律師的時間都是寶貴的,只能這麼死皮賴臉的跟著。
好在趙弘博這個人并沒有看上去那麼不近人,點餐的時候還給我了一份烏湯,看著面前這個陌生人的熱,我的眼圈不由自主的紅了。
一個陌生男人都能做到這份關心,為什麼那個跟我結婚的男人,卻如此的無呢?
“對了,”午餐結束后,趙弘博忽然開口,說:“醫生代說,讓你半個月后去做個復查。”
我應了一聲,手機在這個時候忽然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這才發現,給我打電話的,正是我哥。
“怎麼?”趙弘博見我皺了眉頭,疑的問了一句。
“我哥。”我指了指手機屏幕,說:“我先接一下。”
戰戰兢兢的按了接聽,我哥焦急的聲音就傳到了我的耳中:“小蔓啊,你跟林豪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什麼提離婚啊?”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我嫂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蔓啊小蔓,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為什麼突然跟林豪離婚啊,還找了個律師對付他,你知不知道林家對我們來說多重要?我跟你說,你馬上到店里來,跟他好好道個歉,這事兒就能過去了。”
什麼!林豪居然去了哥嫂的店里!
“嫂子,我媽在店里嗎?”我媽一直都有高,如果被知道我的孩子沒了,后果不堪設想。
“你當你嫂子傻啊,這個時候我當然不會讓老太太出面了,”嫂子煩躁的開口,說:“小蔓,你就聽嫂子的話,什麼事坐下來好好談,為什麼一定要鬧到離婚的地步呢?”
呵呵,林豪惡人先告狀了,卻沒有跟哥嫂說明緣由,這個人渣!
“小蔓,”嫂子聲音一會高一會低的,“林豪這會兒可是帶人過來的,非要我跟你哥還錢,你看在我們的面子上,就回來跟他道個歉吧。”
林豪居然還帶了人!
“嫂子,你別擔心,我馬上去店里,見面說。”
電話掛斷,趙弘博看著慌張的我,問:“出什麼事了?”
“林豪帶人去我哥嫂的店里了,我得馬上過去。”
“別著急,我跟你一起過去。”
我搖搖頭,說:“他帶了人,我怕到時候……”
“我是律師。”趙弘博毫不在意,提醒我拿著文件,說:“講法的事,給我。”
趙弘博的話在某種意義上好像給我打了一針鎮定劑,去酒樓的路上,我不斷提醒自己不要怕,到地點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飯店門口的兩輛黑的奔馳,其中一輛,正是林豪的車,飯店門口已經掛上了“今日歇業”的牌子。
不祥之涌上心頭,我咬咬牙,這才推門進去。剛進門,便看到林豪跟大爺似的坐在飯店中央的位置,后還站著四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而哥哥嫂子呢,則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連我進門都沒有察覺。
看來我猜對了,林豪在趙弘博這里吃了癟,回頭就想拿我的家人出氣了。想到這里,我立即上前一步,說:“林豪,你這是做什麼?”
林豪翹著個二郎坐在那,被我這麼一吼,頓時出了吃驚的神,而后,目便落在站在我后的趙弘博上,這才開口說:“我能做什麼,當然是催債了,喲,這不是趙律師嗎?怎麼,欠債還錢的閑事,你也要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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