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玥把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
元寶道:“世子妃怎麼知道蘭貴人和姓尹的是在室里幽會的?這真是神了。
怪不得半點消息都沒有出來,怡心院的那幾名宮也審問了,也問不出結果,他們若要幽會不可能不留下蛛馬跡。”
安西玥已經想好怎麼回答了,地牢里發生了什麼,相信他們在外面也聽到了。
淡淡道:“我推斷出來的,因為那天我見著浣兒時,連浣兒都不知道蘭貴人懷有孕,整個悅心院,蘭貴人唯一親近的人是浣兒,而能在皇宮里做到不被人知曉,僅憑蘭貴人會藏都沒有用,所以我才猜測可能有道或室這樣蔽的地方存在。”
“世子妃對皇宮的地形很悉,心思如此縝,程楓也佩服。”程楓也附和道。
安西玥笑笑道:“當時我的眼睛雖然是被蒙住的,但我能覺到他們并沒有帶我出宮,而是進了道。”
對南宮元熠道:“當時來接頭的男人,我能覺到他對你深深的恨意。”
“是林義。”南宮元熠答:“林義一直經營著林府的很多地下生意,自從上次鴻福書齋被查封,讓他損失不銀子他就恨上我了。”
南宮元熠心中似乎有了對策,淺淺一笑,將安西玥打橫抱起:“我們先回家。”
“南宮元熠,你干什麼,放我下來。”安西玥掙扎著。
“我看你神不太好,這麼遠的路程,腳上的傷也沒好,為了盡快養好腳上的傷,我抱你回去。”南宮元熠一本正經的道。
“可是這里是衙門?”
“本世子抱自己的世子妃,難道還有人說閑話嗎?”
“是未婚妻。”剛才已經讓人誤會南宮元熠是妻管嚴了,可不想再讓人議論:“在衙門里你是南宮大人,快放我下來,我腳沒事。”
南宮元熠冷沉著一張冰塊臉,四下掃視了一圈,原本朝他們看的人紛紛都轉眸向了別。
“乖一點,別,不然走了一個李珊瑚,再來一個張珊瑚,王珊瑚也鬧心。”南宮元熠輕輕在耳邊道,他是看到出來時似乎要暈倒。
南宮元熠邁著大長大步流星地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安西玥覺耳有熱氣傳來,麻麻的,連忙取出懷中的面紗戴上,順便將頭埋他的懷中,盡量不看任何人:“你是會讀心嗎?”
“玥兒,世子。”梅書青還沒走近就開始大聲道。
梅書青剛訓練完士兵從訓練場出來,見南宮元熠抱著安西玥,關心道:“傷得這麼重嗎?”
他一直沒有時間去看,沒想到他們來衙門了。
安西玥尷尬的看了一圈,現在人越來越多了,只得道:“腳傷得比較重。”
陸陸續續有大批的士兵從后院的練武場出來向南宮元熠問好,順便也向安西玥道好,剛才李超重回訓練場已經將安西玥來的消息告訴梅書青了,也被耳尖的士兵聽了去。
“這里給你,我帶玥兒先回府。”
南宮元熠待梅書青,安西玥覺他倆的關系好像又近了一步。
表哥在邊關時,好歹也是將軍,怎麼覺他對南宮元熠唯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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