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佑飛眼神冷峻:「你別以為我真的批准你辭職了。」
顧言汐收斂起開玩笑的態度:「唐總,我想自己創業。」
唐佑飛安靜了幾秒:「我支持你。」
顧言汐一愣,本以為他會潑冷水的。
唐佑飛隨即補充了一句:「不過,你別把設計師圈子想簡單了。」
顧言汐神凝重。
唐佑飛說的沒錯,設計圈是個很複雜的圈子,設計師之間的廝殺堪比戰場般殘酷。
在這個圈子裏,並不是僅靠才華就能闖出一片天地,還需要人脈的累積,資金的支持以及名氣的撐腰。
、客戶、人緣、口碑,缺一不可,不然設計再好,也一樣無人問津。
縱觀圈中最頂級的設計師,其地位跟大明星沒什麼區別。
顧言汐要想在其中收割一席之地,憑一句衝之言,可做不到。
但是,不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
出一個樂觀的笑容:「我得試過才知道我行不行,對吧。」
唐佑飛被的果敢和勇猛打,目中多了幾分欣賞。
他悠然道:「我最近投資了一部職場真人的選拔節目,做《珠寶王》。」
顧言汐一臉迷茫:「你竟然要拍綜藝??」
這就是唐佑飛籌備了大半年的「項目」?真是出人意料。
唐佑飛興緻盎然:「這樣可以打開盛唐珠寶在國的知名度,現在網民最看的,就是真人。」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顧言汐反應很冷淡。
「我替你弄個名額,讓你也去參加一下。」
顧言汐急得擺手:「千萬別!我不喜歡在鏡頭前作秀!」
「你聽我說,這不是作秀,這是一場貨真價實的比賽。」
唐佑飛嚴肅認真地跟講解。
這部綜藝一共有13家珠寶公司鼎力贊助,其中,有3家還是世界頂奢品牌,盛唐珠寶就是其中之一。
節目會設置一系列的挑戰,一旦為最後的贏家,這13家珠寶公司會聯名為這位贏家舉辦個人珠寶展,並且為其出資立工作室。
與此同時,這些公司還會免費在自己的網上替贏家投放廣告,讓更多的優質客戶看到。
對新人來說,這可是一條登天的捷徑。
很多設計師就算努力一輩子,也未必能獲得這麼好的資源。
唐佑飛極力推薦,顧言汐心了。
不過不太喜歡被人端著攝像機拍攝的覺,更不喜歡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網民圍觀。
唐佑飛笑道:「連上個節目都不敢,膽小鬼。」
顧言汐被激到了,立即滿臉幹勁:「誰說我不敢的!去就去!不過……」
稍有顧慮:「別人會不會以為是你定了我?」
「定不了,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投資,整個團隊幾千人。」唐佑飛對的實力充滿了信心:「以你的能力,本不需要我為你開什麼後門,你一定能憑自己的本事,獲得最終的勝利。」
經他一番鼓勵,顧言汐信心倍增。
唐佑飛說:「這樣吧,為了讓你更好地放手一搏,我這次就批准你辭職,你以個人的名義去參加節目,無論輸贏,都和盛唐珠寶無關。」
他停頓一下:「但是,假如你輸了,就得乖乖回來上班,繼續做我的首席設計師。」
這話實際是說,就算沒能拔得頭籌,後依然還有退路。
無論輸贏,只要在鏡頭面前了臉,就能收穫關注度,對顧言汐後續的創業會有很大的幫助。
心中稍愧疚,欠他的恩,又變多了。
唐佑飛強調一句:「對了,別有事沒事我唐總,又沒外人,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是怎麼我的,現在就怎麼我。」
顧言汐笑了笑:「你不是嫌柚子難看么。」
「柚子吃起來可甜了,這你得親自嘗過才知道。」唐佑飛此話別有深意。
可顧言汐偏在這時候犯傻了,竟沒聽出他的一語雙關。
遲鈍的應道:「那行吧,你那麼喜歡,我就個夠,大柚砸!大柚砸!」
唐佑飛苦笑:「我得開會去了,小西瓜。」
通話就此中斷。
邊有點過於安靜,顧言汐低頭一看,發現小寶不知跑哪兒去了。
顧言汐走出房間,沖着空的走廊喊了一聲:「小寶?」
沒人回應。
墨家實在太大了,小寶或許是跑到別的房間去玩了。
顧言汐擔心出事,打算去找找。
來到樓下,一輛椅從拐角冒出,險些和迎面撞上。
正是昨晚見到的那位老太太。
「墨老夫人,你好。」顧言汐主打招呼。
老太太瞪了一眼:「這不是大街,別到走逛,待在你應該待的地方!」
這老太太是吃炸藥了?
顧言汐見年紀大,忍了忍:「我正在找小寶。」
「什麼小寶,三小姐!」老太太尖聲尖氣的說着。
顧言汐出一個不卑不的笑容:「老夫人,三小姐多生疏啊。」
「別太拿自己當回事,你就是一個下人而已。」老太太眼神很是兇悍。
顧言汐臉上依然保持着笑容:「我是小寶的老師,尊師重道,是一個人最基本的修養,做家長的,應該都明白這個道理。」
「在墨家,就得守墨家的規矩。」老太太凌厲的看着:「弄清楚自己的定位,別以為狗能跟人一樣平起平坐。」
顧言汐不慌不忙,眼神里多了幾分銳利:「汗,我這種小市民,不懂什麼繁文縟節。我只知道,對沒份的人呼三喝四,對有份的人才拿出待客之道,這勢利眼。一般有點教養的人家,不管是不是豪門,大概都不會拿這麼無恥的規矩來當家規吧?」
老太太一聽,臉都白了。
顧言汐換了個語氣:「哎呀,老夫人,你別誤會,我說的不是你。墨先生很有教養,孩子們也很懂禮貌,你作為家中長輩,肯定是最有風度、最講文明的那一個,才不會像個怨婦一樣盡說些酸言酸語,被人反駁了,還無理取鬧、大發雷霆什麼的。對吧?」
說完這番話,顧言汐放大了自己的笑容,讓自己盡量顯得和藹可親。
老太太氣得幾乎要把裏的假牙都給咬碎了。
控自椅,氣沖沖地從顧言汐邊離開,再也不想跟多講一句廢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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