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定定地瞅著我,半天沒吭聲。
我了一把臉,不解地問:“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老婦人搖了搖頭,說:“小爺,您臉上倒是啥也沒有。不過,我覺得有些奇怪:您也不驗驗貨,就不怕我騙了您?”
“誰說我沒驗貨?我剛纔不是驗了嗎。”我回答。
“您…您就看一眼就算驗了貨?”老婦人不解地瞅著我。
我心想:老婦人一定把我當傻瓜了。雖然我至今沒跟人睡過覺,但是,我看得出來一個人的好壞呀。
“對呀。難道看一眼還不夠嗎?”我反問道。
老婦人一臉的疑,又問:“您看一眼,咋就知道我侄是黃花大閨呢?”
“哈哈……”我瞅了一眼廚房,小聲說:“你侄見了我,連頭都不敢擡,臉蛋漲得象紅布,你說:要不是大姑娘,會是這種神態嗎?”
老婦人點點頭,又問:“您把十萬元一次付給我,難道就不怕我們放您的鴿子?”
“放鴿子?”我嗬嗬笑了起來。
“小爺,您笑個啥?”老婦人一臉的茫然。
“大娘,我看你不象壞人,我看梅花也不象壞人。所以,我覺得你們不會放我的鴿子。”我笑著繼續說:“我把十萬元錢一次付給你,是因爲我覺得梅花的父母要治病,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您…您真是一個大好人呀。”老婦人地說。
“哈哈…我呢,談不上是一個好人,不過,也不是壞人。”我嘻嘻一笑,說:“咱倆還是先到銀行去一趟,看看錢是不是到了帳。”
我和老婦人一起去了銀行,一查,十萬元到了帳。
老婦人說:“我侄雖然跳進了火坑,但幸好遇到了您這個好人,也算萬幸了。小爺,您結了婚?”
我搖搖頭,回答道:“還沒結婚呢。”
“小爺,那您有沒有朋友?”老婦人又問。
老婦人一問再問我的個人問題,我就知道想讓我跟侄談朋友,直至結婚。
“有。”我淡淡地說。
“小爺,我侄是高中生,也算是有點文化的人,而且,非常賢惠,要是誰娶了,是會大福的。說實話,我侄唯一的不足是:家庭負擔重了點。但是,對於一個有錢人來說,多養兩個老人也算不了啥。”老婦人說。
“你想讓我娶了你侄?”我開誠佈公地問。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想呀,您要是嫌學歷不高,也可以再讓也上幾年學嘛。我告訴你:我侄從小學到高中,績都是拔尖的。可惜呀,生在一個窮人家,不然,早就上大學了。”老婦人憾地說。
“我不可能娶你侄了,不過,我可以供養上大學。”我毅然說。
“您…您說什麼?”老婦人一臉的驚愕。
我笑了笑,說:“我可以供養你侄上大學,明年讓繼續考大學,考上了,我負擔全部學費和生活費。另外,的父母我也管到底。”
“您…您不會是開玩笑吧?”老婦人驚詫地問。
“哈哈…你看我是開玩笑的人嗎?我還要告訴你:我雖然包了你侄一年,但永遠不會一個手指頭。”
“啊!”老婦人瞪大了眼睛,不解地著我,結結地問:“您…您究竟是打什麼主意呀?”
我嚴肅地著老婦人,幽幽地說:“我想請你倆幫我辦一件事。”
“辦一件事?不…不會是讓我倆幫你殺人吧?”老婦人驚恐地問。
我笑著搖搖頭。
“那…那不會是讓我倆販毒吧?”老婦人又問。
我又搖了搖頭。
“那…那不會是讓我倆幹別的壞事吧?”老婦人顯然認爲我是一個壞人,給了十萬元,就是想讓倆幹掉腦袋的事兒。
“不是。”我肯定地回答。
“那…那究竟是讓我倆幹什麼呢?”老婦人提心吊膽地問。
“你聽我說……”我一五一十對老婦人說了我的打算。
老婦人聽完我的話,點點頭,說:“就這個事兒呀,行。”
“細節我還要考慮一下,不管怎麼說,請你和侄配合我完這件事兒。”我請求道。
“好,沒問題,保證按您的要求,把這件事兒辦得服服帖帖的。”老婦人保證道。
三天後的晚上,我帶著老婦人和侄,來到博館附近的一條僻靜馬路上。
初秋的晚上,雖然有點熱,但已經有了一涼爽。
大約八點鐘左右,徐館長從博館走了出來。
我早就清楚了,徐館長的老婆最近出了差,按照慣例,只要徐館長的老婆一出差,他就會在辦公室加個班,然後,再不慌不忙地散步回家。
徐館長走到僻靜的馬路上,突然聽到路邊有一個姑娘在哭泣。
徐館長停下腳步,一看,在路邊的花壇上,坐著一位姑娘,正掩面哭泣著。
徐館長走了過去,問:“姑娘,你哭啥?”
姑娘擡起臉,悲切地瞅著徐館長,哀哀地回答:“大哥,我媽患了癌癥,我爸又被車子撞了,現在,連肇事者也找不到。我…我沒法活了……”
這姑娘坐著的花壇邊,正好有一個路燈。在路燈下,可以清楚看到姑娘的相貌。
顯然,姑娘的相貌打了徐館長,他安道:“姑娘,就算遇到了再難的事兒,也不能哭呀。哭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嘛。”
“我該咋辦呢?現在,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姑娘悲切地說。
“啊,怎麼能遇到一點困難就想到死呢。我告訴你:人死如燈滅。你看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死了多可惜呀。”
我躲在離姑娘只有七、八米的灌木叢裡,可以清楚地聽到徐館長和梅花的說話,也能清楚地看到徐館長的表。
我看到:徐館長貪婪地著梅花,頭一鼓一鼓的。顯然,徐館長已經對梅花了心。
“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有死路一條了。”姑娘又掩面哭了起來。
徐館長把手搭在梅花的肩膀上,著說:“姑娘,我可以幫你。”
梅花擡起頭,問:“您…您能幫我?”
“對,我願意幫你。”徐館長說著,在姑娘邊坐了下來,說:“姑娘,你把家裡的況詳細對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