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看著簡陋的柴房和突然竄出來的老鼠,突然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要是現在坐視不理,的小姐那麼金貴的肯定熬不到天亮。
要是家小姐真出點什麼事,這個從侯府陪嫁來的丫鬟又能過上什麼好日子呢!
想到這墜兒看一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南宮毓,心下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離開柴房之后徑直的朝墨衍琛休息的染墨居走去,一路上還好都沒有遇到守衛,順暢的簡直不可思議。
但是當來到染墨居外才知道原來侍衛全部都在染墨居外,怪不得剛才沒遇到什麼侍衛。看著守衛森嚴的染墨居,墜兒不得不改變最初的計劃。但是還沒等想好怎麼辦,染墨居里就穿來尖厲的呼救聲。
“王爺又不好了,趕找大夫來啊!”
也不知道墨衍琛是怎麼回事,一晚上反反復復的總是在發燒。這次本來已經理好的傷口再次裂開,而且傷口還有惡化染的趨勢。
很快大夫就被帶到了墨染居,但是看著墨衍琛的傷口他表示現在他也束手無策了。
“王爺之前的傷口就理的很好,和不讓那位再來給王爺理一下呢!”
聽著大夫的建議,扶風只覺得他有些頭大。剛才王妃那個狀態他不是沒看見,但是常嬤嬤讓人帶去柴房的時候他也沒有阻止。
說實話他其實是有些私心的,王爺就是因為王妃才傷上加傷的。這也算是給一些小懲罰,但是現在又要讓王妃來給王爺治傷他確實不敢肯定王妃能答應。
就在他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常嬤嬤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下人去柴房把南宮毓帶出來,這番作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等他想要組織的時候,奄奄一息的南宮毓再次被帶到了墨染居。只不過這次是直接帶到了墨衍琛的臥房。
“賤胚子,你還在裝死。”
常嬤嬤看著昏迷不醒的南宮毓就氣不打一出來,上前就給了幾個大子。
“嬤嬤,你要是把人打死了王爺可就沒救了。所以你這是想讓王妃死,還是想讓王爺死呢?”
扶風說的話半點都不給常嬤嬤留面,尷尬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是好。現在是又氣又憤,但是又不敢再對南宮毓下手。
看常嬤嬤不再對南宮毓下手了,扶風讓人把帶下去讓大夫為診治。
“怎麼還讓這個小賤蹄子下去治傷了,是來給王爺治傷的。扶風你該不會才是想讓王爺出事的那個人吧?”
扶風看著眼前如同瘋狗一樣的常嬤嬤半點都不想跟理論,要不是看照顧王爺多年的份上,剛才他就把提溜出去了。
哪里還能讓在這里指著他的鼻子罵。
“常嬤嬤你最好顧好你自己的本分,我做事還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被扶風兩次掃了面子,常嬤嬤的臉已經黑的滴的出墨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吵架的聲音太大了,躺在床上本該昏睡著的墨衍琛此時睜開了雙眼。他看著眼前吵的像烏眼似的兩個人,墨衍琛恨不能把他們兩個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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