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強力壯的男人上前死死架起他,像拖著小崽一樣拖著他停車場走。
林耀仔細斟酌了一番,確定自己并不是他們的對手,就沒做任何無畏的反抗。
車上還有一個人,坐的正是江悠悠,施了妝容也換了一套嶄新的服,看起來好看多了,不過林耀腦海中先閃現的是之前的模樣。
江悠悠看也沒看他:“你到底想怎樣?”
“這話我還想問你。”
“為什麼要讓你的人綁架我,我說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林耀攤手:“不好意思,我也是被綁來的。”
兩人坐在車里,誰也不理誰。
江悠悠覺得無聊,便開口問司機:“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民政局。”
林耀騰一下坐起來,結果腦袋到了車頂。
江悠悠哈哈大笑起來。
林耀冷冷地掃一眼,然后說:“開什麼玩笑?”
“沒開玩笑,林夫人說您做了這等丑事,必須要給人家姑娘一個代。”
林耀抱著胳膊往后一靠:“我要是不去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司機指了指馬路兩邊,兩輛黑的商務車并列而行。
“一個車里坐了8個人,總共16個人,林夫人說不行了就打,打到你去民政局為止。”
林耀:“……”
江悠悠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越是吃癟越是開心。
“你開心個屁?我可不想跟你這種人結婚。”
“你以為我愿意跟你這種男人結婚,真是好笑,擺出一副清高的模樣,你要是真清高我們昨晚就不會出現那種意外,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大豬蹄子。”
林耀臉黑下去,低聲音:“你別說了,還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不?”
生活真是意外的無法令人承。
江悠悠跟林耀站在民政局的門口,一人手里握著一個紅的小本子。
嗯,真好。
回國第一天就破了申,領個證,得到了一個老公,從此了有夫之婦。
“我們也算是合法夫妻了。認識一下,我江悠悠。”
“本子上寫著呢,林耀。”
一聽這名字,兩人便立刻明白了對方便是當年被指腹為婚的那個人。再加上今天早晨兩家媽媽演的那麼一出戲,他倆都猜到了為什麼會有之前的鬧劇。
江悠悠嘆口氣把本子塞進包里:“早知道國這麼危險,還不如不回來的好。”
“你也剛回國?”
“對。”
“我也剛回國。”
說完,林耀覺得自己在沒話找話。
果不其然,江悠悠瞥了他一眼,“不用跟我套近乎,法律上我們現在是夫妻,可我不會認你,你就當不小心做了夢好了,我還想好好談一場。當然,你想談也可以,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回頭找個理由離婚就是。”
林耀的臉霎時變得難看,抿了一條線,一步一步走,居高臨下著。
突然一聲尖銳的“刺啦”聲響起,胎在柏油馬路上。車子急制,停在馬路中央。
車上下來一個男人,走到林耀面前恭敬地說:“林總,您要的車在規定的時間送到了。”
林耀接過鑰匙,回頭看了一眼江悠悠。
翹著好看的角,一臉不屑:“我不會坐你的車。”
林耀沒說話,車屁冒出一陣白煙,看著江悠悠的臉在煙霧彌漫下皺了一團,他覺得心甚是很好。
江悠悠沿著滿路邊慢慢走著,沒走幾步就覺得渾疲憊不堪,畢竟昨晚那麼折騰。
這個男人,真沒風度,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媽媽偏偏看上他。
一個急剎車,林耀開著車又回去了。
“要不要我捎你一程,免費的。”
江悠悠罵他:“見鬼去吧。”
林耀的臉了一下,開著車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路上,他撥通助理的電話。
“找個人把送回去,免得累死回頭我被傳出一個克妻的名聲。”
純黑的邁赫疾馳在繞城高速上,一點也不低調。
今天是林耀第一天接手公司的日子,已經在民政局耽誤了大半天,必定會惹得董事局那幫東們不滿,董事會上估計會挑不完的刺,想想也是有些讓人頭大。
不過更加頭疼的是那個不知好歹的人,結婚了就結婚了,這不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事,還偏偏覺得是自己了天大的委屈,還說要離婚,要什麼自由。
我自由你個大頭鬼!
書推開會議室的門,大東們紛紛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低聲議論著什麼。
林耀冷冷掃視一圈,淡淡開口:“開始吧。”
雖然自己遲到了,可氣勢上絕不能輸。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向蛋里挑骨頭的董事會竟然沒說什麼,幾乎是全票通過他接任林氏集團總裁。
會議結束的時候,他大伯大笑著說:“聽說你跟江家那丫頭結婚了,恭喜啊恭喜,什麼時候辦婚宴,我給你們封個大紅包。”
林耀心中一千只馬奔過,我說怎麼不找事呢,原來是因為江家。
他不聲地開口:“等婚期定了一定會通知大家。”
打開電腦,林氏的票突然暴漲,鋪天蓋地都是他跟江悠悠結婚的新聞。林耀了下,若有所思,這一切太巧合了不是嗎?
他立刻給自己爸媽打電話,結果被告知已經去國外度假的消息。
與此同時,回到家里看到空無一人的別墅,江悠悠更加懵。
阿姨過來跟說,江先生跟太太都出過度假去了,要一個月才回來。
江悠悠覺得自己一定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不然哪有這麼設計自己兒的。
上了樓一頭扎進被窩里,很快便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坐在床上發會兒呆,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幕幕,狠狠握了拳頭,既然如此,那以后的日子就得過且過吧。
爬起來畫了一個煙熏妝,又換了裳,蹬上一雙恨天高,出門的時候差點沒崴到腳。
阿姨愣愣的看著,差點沒認出來:“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
江悠悠倚在門邊笑得而妖嬈:“出去找男人。”
16歲時,顧念心中住進了一個男人,他英俊瀟灑,溫潤如玉。18歲再見,因爲侄子,他對她厭惡至極,卻在某個夜晚,化身爲禽獸…顧念覺得,蕭漠北是愛她的,哪怕只有一點點,直到一個意外殺人案,她被他送進監獄…她絕望而死,他追悔莫及。幾年後,那個本已死去的人赫然出現在他眼前,冰封多年的心還未來得及跳動,就見她瘸著腿,挽著另一個男人從他身邊經過。婚禮上,他強勢來襲,抓著她的胳膊:“念念,跟我回家!”顧念:“先生,我們認識嗎?”
溫枝長了一張溫柔無害的初戀臉,但熟悉她的人才知道,看似乖巧安靜的她,骨子裏不知有多倔。 以至在學校附近某不知名烤魚店,聽到隔壁男生大言不慚討論女生當不了飛行員這個話題時,正因爲想當飛行員而和家裏鬧矛盾的溫枝,一時上頭,衝了過去。 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飯卡,又擡頭望着那個看起來最拽最懶散的少年。 溫枝:“顧問周是吧,要是我能當上飛行員,你就把剛纔說過的那些話,給我吃下去。” 進店後一直沒開口的顧問周:“……” 旁邊大放厥詞的室友,默默閉嘴。 * 六年後。 作爲世聯航空有史以來最年輕機長的顧問周,雖然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但礙於他的性格,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所以誰都沒想到他會在公司餐廳當衆收到一張紙條,還是來自那個一進公司,就被評爲司花的新晉女飛行員。 好事者紛紛圍觀。 對方笑盈盈的看着他:“顧機長,打開看看吧。” 顧問周打開紙條。 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女生哪能當飛行員吶,吃不了這個苦。 顧問周伸手將紙條塞給身側,同樣在看熱鬧的好友。 也就是當年大放厥詞的那位。 “你自己說的話,吃了吧。” 顧問周發現隔壁空着的前輩機長家住進了人,對方就是在食堂造成烏龍的溫枝。 起初他以爲對方是租客,後來發現她竟是前輩的前女友。 一開始兩人相安無事,但漸漸就不對勁了。 顧問周心想:跟朋友的前女友交往,不算挖牆腳吧。 直到某天,顧問周在溫枝家門口,將人親得意亂情迷,門從裏面打開,前輩機長站在門口,冷若冰霜的看着他們。 顧問周伸手將人往身後拉,正欲護着。 就聽溫枝喊道:“哥。” 見他一臉震驚,溫枝笑盈盈貼近他耳畔,無辜道:“我以爲你比較喜歡這種禁忌關係。” 顧問周:“……” 呵,他可真是喜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