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鐵牛回去后,悶著頭跟文藝說:“明日我拉著牛車,拉著貨去吧,有兩家同意給我們鋪貨,但是也不知道會不會變卦,我先準備著,萬一他們要是愿意要呢?”
“鐵牛哥,你也不要有力,之前的事,還沒過去多久,你在這里原本就不好做,明天你拉貨去試試,若是實在不行,便辛苦你再走遠一些,去別的地方找銷路去吧?”文藝見鐵牛心不好,聲安他。
鐵牛不敢看文藝的眼睛,害怕穿幫,便只哼哼了幾聲,就回家了。
東子見鐵牛心緒不好,便擔憂的問:“大姐,鐵牛哥這是怎麼了?”
“也怪我,明知道這縣城最不好做,還非要讓他去做這里,我原本想著,只要我們不說出去,那些人也不會那麼容易看出來是我做出來的食,這樣他以后也好照顧家里,可沒想到,那些人對我的手藝太了解了。”文藝也很擔憂,其他地方的銷量都已經好起來了,就唯獨他們這個縣城,一點銷量都沒有。
東子抱著雪純,笑著說:“要不明天我跟鐵牛哥去縣城跑一趟,要是實在沒繼續的必要,那我便陪他去下一家吧?”
“算了吧,縣城誰不認識你,你要是去效果反而更差,你還是乖乖在家里給我練功讀書吧?不行的話,我讓鐵牛媳婦給我帶孩子,我跟鐵牛去隔壁縣城試試看!”文藝說罷,便繼續去工作去了。
文藝剛走沒多久,家那三個小的便每人提著一袋子新鮮辣椒來了,他們站在
院子外面,畏手畏腳的看著里面,誰也不敢進門。
東子見他們,將雪純放回房間后,氣狠狠的走出來,叉著腰問:“你們要干嘛?”
聽見東子的聲音,文藝探頭來看,卻見家那三個孩子,文藝記得初見東子的時候,又小又瘦,干一個,眼神畏畏,如今卻長高了許多,氣勢也很足。
不知怎麼的,文藝便覺得,自己將這個孩子養的這樣好,這樣拔,便覺得好自豪。
沒有出去,就靜靜的看著,等著東子理。
那三個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大的那兩個將最小的孩推出來,著說:“你說?”
“二哥,我們家里的辣椒,很多辣椒,你能不能也收了我們的?”小妹將袋子打開,果然有很多紅彤彤的辣椒,隔著院子的門,東子都能看出來,確實品質不錯。
自從才順摔斷后,他們家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過,原本就很不滿意他們的那家姑娘,也堅決的退了婚,可能是因為倒霉到了極致,也可能是被文藝嚇著了,現在的后娘反而再也沒有再來文藝他們家里作怪。
看著他們過得這樣辛苦,東子雖然恨,但是畢竟濃于水,便悄悄看了里屋一眼,對那三個招手說:“你們都進來!”
三人進來后,東子也沒上稱,便給了幾人好幾十個銅板,東子一邊給一邊說:“日后,你們拿了辣椒,就在前面大槐樹下等著我,我給你們拿過來,你們不要來惹大姐生氣了,不容易,但是你們
回去也不許跟你們的娘說,要是再來家里鬧事,那你們便死了,我也不會看你們一眼。”
三人得了銅板后,連謝謝都沒說一聲,便回家去了。
后娘見三個孩子回到家,連忙問:“辣椒賣了麼?”
三人便將東子的話原封不的告訴了后娘,后娘哼哼唧唧了幾聲后,嘟囔著說:“我若是不作,現在指不定你的大哥媳婦兒也討了,家里生活也好了,日后我不會作了,辣椒你們幾個去賣吧?”
“那這錢……”三人將錢捧在手心里,看著后娘。
后娘抹了一把眼淚說:“我給你們買些米面去,你們在家里看著你大哥,我去去就回來。”
文藝并不知道,此刻的后娘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是知道東子做的一切,所以看到那些辣椒,也沒問,只是當一般人家送來的辣椒,倒在所有的辣椒里面。
翌日。
鐵牛裝了好幾筐各的辣椒食品出門了,文藝不知該說什麼,只給了鐵牛銅板,笑著說:“鐵牛哥,沒事的,實在不行,我們就去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繼續去推銷,你不要有負擔。”
“嗯,我沒事,我媳婦那肚子也越來越大了,丟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我讓來跟你帶孩子,順便你們也幫我照顧著,這樣我放心一些!”鐵牛說完,便趕著牛車走了。
縣城。
屢屢挫,鐵牛這會兒站在雜貨鋪子門前,有些于啟齒,不好意思再進去說話。
可那店鋪里面的老板娘,見鐵牛在門外,便急
急忙忙的迎上來說:“哎喲,小哥,你可算是來了,東西帶了沒有啊?”
“帶……帶了!”鐵牛錯愕的看著那老板娘,不明白怎麼忽然之間變得這樣熱了。
老板娘說:“那你都給我準備一些,放在我店里,明日你上門來結賬如何?”
“,我這就給您搬進屋!”鐵牛高興壞了,急急忙忙給老板娘家配了貨,然后便興致的去了下一家。
他去到下一家,人家也一樣急急忙忙的迎上來,讓鐵牛給他們家店子里面鋪貨,如此一來,走了半條街,鐵牛的帶來的貨便已經被人搶。
鐵牛簡直不敢相信,看著空的牛車,他著牛脖子說:“咱再去弄些來!”
鐵牛回去搬貨的時候,青山書院的席公子家里,卻有人源源不斷的將鐵牛鋪出去的辣條食全部都弄到家里來,他看著一屋子的辣椒,苦笑著說:“得得得,我就做個順水人,再幫趙兄一把吧!”
于是,他寫了帖子,請了要好的一些朋友前來赴他的辣條盛宴。
席公子的朋友,上有門權貴,也有風流才子,下有子長工,各各樣的人,聽說席公子要舉辦宴席,都紛紛趕來與他見面。
那素來冷傲的云溪姑娘,昨日與席公子相談甚歡,竟也變了朋友,今日也罕見的赴了席公子的宴席。
眾人吃了文藝家的辣椒食品后,都紛紛稱贊,那云溪姑娘優雅的捻著一條灑了芝麻的小魚干笑著說:“席公子不愧是饕餮客,推薦的食確
實不錯,我可否帶些回去與我嬤嬤嘗嘗,若是覺得不錯的話,日后我們樓里的下酒菜,便要了這個,倒也不錯。”
“如此,便多謝云溪姑娘了!”席公子笑著說。
有人好奇:“公子這是為何要如此相助?”
“我尊敬一切努力的人,這位姑娘是個努力的人,所以能幫一把便幫一把吧?”席公子笑著說。
他不知,今日他的善舉,后來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好!
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但是,文藝的辣條產品能快速在這個縣城打開銷路,文藝知道不是偶然,便讓鐵牛多方打聽,后來才知道是青山書院的席公子相助。
文藝知道席公子是有名的饕餮客,這日便拿著一把菜刀上門了。
那席公子從未見過有人上門遞的不是名帖,而是菜刀的,出于好奇,他也出來見了文藝。
在席公子看來,文藝姿最最多算得上是小家碧玉,想來能吸引趙汝杰的,便是永不服輸的子了吧?
聽趙汝杰說起的時候,席公子都有些驚訝,這樣一個子,真是百折不撓。
“拼命三娘?”席公子躬行禮。
文藝將菜刀別在腰間,也躬給席公子行禮。
“正是小子!”
“呵呵,你帶把菜刀何意?”席公子問。
文藝笑著說:“傳言席公子熱食,如今我拿菜刀上門,不過是謝公子的善舉,想給公子做些不一樣的食!”
“姑娘倒是會投其所好,如此,你便進來吧”席公子側請了文藝進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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