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住了一天就這樣了,往后兩天怎麼辦?讓人家特警隊的人知道了丟人不丟人?
三個半男生寢室,挨個訓了一遍,親眼盯著他們把寢室衛生收拾好了才去查下一個寢室。
查到顧別冬住得那個和三班男生的混寢時,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點半。
熄燈并不耽誤查寢,陳染音打開了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功能,面無表地敲開了男寢108的寢室大門。
開門的是二班同學們口中的“胖爺”趙子凱。
面對著班主任來者不善的表,趙胖并未表現出毫慌,還畢恭畢敬地對陳染音說了句:“熱烈歡迎陳老師蒞臨本寢,您就放心地查,大膽地查,本寢的衛生況絕不會讓您失!”
他之所以敢這麼信誓旦旦地放下豪言,是因為早在不久前,他們寢室的人隔著一堵墻都能聽到陳大的訓人聲,一個個都被嚇得目瞪口呆,秉持著未雨綢繆的原則,立即開始爭分奪秒地打掃衛生,在陳染音敲門前的零點零三秒,功將最后一只臭子塞進了吳源的被窩里。
陳染音走進寢室后,打著手電環顧四周,驚訝又意外地發現這個最讓不抱希的寢室竟然是最干凈的一個……看來還是不能對這些孩子們提前下定義,要打破刻板印象才行。
寢室八個男生,只有趙胖一個人站在地上,仿若陪同慈禧太后逛花園的大太監,鞍前馬后地跟隨在陳染音側,時刻為他講解著寢室部分區域的衛生況。
其余七個男生全都已經上了床,不是躺著就是坐著。吳源小同學好像尤其怕冷,這大熱天的,竟然把被子蓋得這麼嚴。
陳染音手指著吳源的對頭:“這是誰的床?你的還是顧別冬的?”
這張床是上下鋪,但是上下鋪都是空著的,指得是下鋪。
趙胖立即回答:“陳老師,下鋪肯定是我的啊,我這型睡上鋪不太安全。”
陳染音抬頭,看著糟糟的床鋪:“顧別冬去哪了?”
半夜,宋茉獨身去山上找那群飆車的混子。她像一株清麗香甜的茉莉花,清淩淩的目光落在為首的男人身上:“哥......”男人低著頭擺弄黑手套,罵了句滾,轉身隨著風消失在黑夜裏。濃鬱的山霧裏,茉莉花和某種成熟放蕩醇厚的香水味,某一個瞬間,重疊融合。沈斯京沒聞到,宋茉聞到了。-一個盛夏的沉沉黑夜,玻璃窗外大雨淋漓,房間內氣氛也濕漉漉的,纏綿著熱氣。兩人在密閉的空間裏,額頭相抵,彼此呼吸起伏都連接著心髒,晦暗而遲疑地跳動著。終於。在親吻變得狂熱那一刻。兩人心裏都清楚——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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