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姐安。」崔姨娘生得小玲瓏,微胖,樣貌只是中人之姿,但是一長得極白,無瑕疵,吹彈得破,因此也算個人。
和梅姨娘寒暄時,檀悠悠就趴在桌上悄悄看,嘖嘖,渣爹真會,若是有人送自己這種人,那也不能拒絕啊。乖巧、養眼,聽說還有一手好推拿,做的醬菜還是一絕。
將來自己當家做主了,定然要尋幾個能幹又養眼的孩子做丫鬟,那才呢。
檀悠悠想得迷,突然聽見梅姨娘拔高聲音道:「五小姐!崔姨娘和你說話呢!怎麼不回答?」
「噯!我在!我剛才就是在想崔姨娘做的醬黃瓜和糖蒜真好吃!配上麵條最好吃了!」檀悠悠笑嘻嘻地行了個福禮,睜大眼睛誠摯地看著崔姨娘。
崔姨娘一愣,隨即掩口輕笑:「五小姐真是個妙人,全家都在關心大事,就您記掛著吃。區區幾樣醬菜算什麼?稍後就給您送過來!」
這又是崔姨娘的聰明了,從來不學錢姨娘的張狂,對著家裡的爺小姐們,句句不離「您」和「請」,恭敬有禮得很。
檀悠悠不反,先謝了,再問:「姨娘和我說什麼?可否再說一遍?」
崔姨娘道:「方才人上門,聽聞是為安樂侯之子裴融裴向提親來的,五小姐上次去班伯府參加詩會,可曾見著此人?聽說那天他也在的。」
安樂候之子裴融裴向?
這個名兒有些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檀悠悠想了片刻,用力一拍桌面,興地道:「我想起來了!」
梅姨娘和崔姨娘同時盯著問道:「如何?」
檀悠悠道:「那天梁二小姐落水,有個瘋子過來和我說話,我有些害怕,哄騙他說有個長得極好的男子救了梁二小姐,他就急吼吼地喊起來,的就是向、向!」
「廢話多。」梅姨娘蹙了秀眉,說道:「問你見著人沒有?」
檀悠悠老實搖頭:「沒有。」
梅姨娘和崔姨娘同時送了一個白眼,轉過頭去不理了。
檀悠悠繼續趴在桌上看人,要說真,還是梅姨娘最,淡雅如同遠山春水,乍看有些淡,越看越有味道,雅緻得很。
只聽崔姨娘絮絮地道:「梅姐姐不是本地人,不知道這位安樂侯是什麼人吧?」
梅姨娘道:「正是,秋城是個小地方,見公侯。所以班伯府榮耀之極,侯府又高一等,但我們在這裡住了好幾年,卻從來只知班伯府,不知安樂候府。崔妹妹若是知道,煩勞與我解說一二。」
崔姨娘道:「我也是趕巧知道的,那天老爺喝醉了酒,隨口提了幾句安樂侯的事。這安樂侯啊,出可不一般,真真正正的龍子孫……」
檀悠悠聽到一半,已經捋明白其中的關係。
這個朝代是架空的,國號大梁,皇族姓裴,今上已是第七任,在上兩輩的時候出了一件事,太子病死在任上,東宮易主。
曾經的太子後人不知犯了什麼錯,一貶再貶,從京城繁華之地一直貶到這偏遠的秋城。爵位也是從王爵一直貶到侯,封號就更有意思了,安樂。
安樂,你就好好地過日子福吧,其他都別想了。
然後呢,這前短命太子的後人也很識趣,低調到很多秋城人不知道本城還有這麼個侯府。
崔姨娘嘆道:「聽聞安樂侯府人丁稀,無有眷,只有安樂侯父子二人。」
「這一點都不安樂!」檀悠悠口而出,見兩位姨娘都瞪視著,連忙訕笑道:「天子讓他們安樂,他們竟然不肯福,真是不聽話!」
「多!」梅姨娘嚴肅地批評了,又問崔姨娘:「這樁婚事為何由福王府出面?」
崔姨娘嘆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過來這一趟,其實是因為……」
檀悠悠正等著聽後續呢,就見梅姨娘板著臉道:「五小姐去跳繩吧。」
又要跳繩?
檀悠悠耍賴:「我剛吃飽,不能跑跳!肚子會疼的!」
「不想跳繩?那就去面。」梅姨娘威利:「不是想吃破包子麼?趕去面,明天一早就能吃了。」
檀悠悠立刻毫不留地挽起袖子往外走,別人的故事,哪裡比得上好吃的重要呢?
梅姨娘見走遠了,也不關門窗,轉頭示意崔姨娘:「可以說了。」
崔姨娘道:「那裴融已經長到二十,世子之位遲遲未得。老爺說,這安樂侯府怕是到頭了。所以啊,這安樂侯府絕不是好去,誰要嫁給裴融,這一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只能一直死守在這秋城。」
梅姨娘不置可否:「所以呢?」
崔姨娘忐忑地揪著角小聲道:「他家看上的是三小姐,三小姐心氣高,又是太太的眼珠子,老爺早就託人四打聽,想要一門面有助力的親事,所以……」
梅姨娘淡淡地道:「你擔心這門親事落到六小姐上?」
崔姨娘紅著臉站起來:「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三小姐不肯,四小姐不得歡喜,五小姐深得老爺、太太疼,我們六小姐乖順聽話……」
「悠悠不會騙人。」梅姨娘斬釘截鐵地道:「說沒見過裴向,那就一定沒見過。你去其他地方打聽吧。」
崔姨娘揪著帕子,試探地道:「那,您這裡……」
梅姨娘端茶送客:「我日常沒有打聽太太屋裡之事的習慣,老爺和太太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崔姨娘訕訕地屈膝行了個禮,告辭而去。
梅姨娘窗前默坐片刻,繼續抄經。
廂房一角,檀悠悠賣力地著麵糰,柳枝把剛聽到的話小聲學給聽,最後總結:「崔姨娘瞧著老實,心思並不……口口聲聲說是嫁進安樂侯府就沒有出頭之日,看不上這門親事,其實是了心,想要撿個。
畢竟六小姐並不算出挑,又排在最後,若能嫁進侯府,那也是不得了的。何況這親事能請福王府出面,一定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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