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稚:“???”
“我有一半責任?云若柳你該不會是瘋了吧?”
云若柳半跪坐在地上,也不怕丟人了,捧著一把撕碎的紙,狠狠了眼淚:“不然呢?誰讓你不提前告訴我的?”
說著,又理直氣壯的看向了蘇楮墨:“瑞王殿下,這點你應該能分清吧?倘若不是白綾稚沒有提前告訴,我就算是再無理取鬧也不可能如此不知輕重。”
蘇楮墨有些矛盾,一時間沒說話。
看熱鬧的人嘖嘖驚嘆:早就聽說這瑞王妃不寵,沒想到竟然被云小姐欺負這樣!
云若柳才不管別人現在怎麼想,又捂著心口劇烈的咳嗽起來:“瑞王殿下,你應該最了解我才對,我從來都沒有無理取鬧過,對不對?”
蘇楮墨皺著眉頭,緩緩點頭。
云若柳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這幾年裝的的確好。
于是又哭訴起來:“所以這件事,本來我就只有一半的責任而已。瑞王殿下你評評理,難道我還能明知故犯麼?那可是一千兩銀子,這一千兩,就算是用來布施,也足夠許多人吃飽飯了。”
眼淚,假惺惺道:“更何況小向來節儉,瑞王府也從不鋪張浪費。”
蘇楮墨的臉終于還是變了。
他手將云若柳扶起來,微微嘆息:“這事不怪你,你本就被惹惱了,一時沖很正常。”
他憐惜的看著云若柳,這才又看向白綾稚,語氣冷下來。
“你分明知道撕毀診金要翻十倍,卻還任由若兒鬧,到底是何居心!這一千兩銀子就應該你來出!”
白綾稚可算是看清這狗男人的真面目了。
有事了知道有用,沒事了直接讓背鍋?
嘖。
白綾稚的眼眸瞇了迷,還沒來得及說話呢,云若柳就弱弱的扯了扯蘇楮墨的袖:“瑞王殿下,算啦。姐姐哪里有錢呀,這是強人所難。”
“萬一真的把姐姐急了,瑞王殿下您肯定又要生氣了。”
這話說的可真妙,分明就是把所有錯誤一腦全都推到了白綾稚上。
果然蘇楮墨就更生氣了:“沒錢?沒錢能活的這麼瀟灑?沒錢還故意從中作梗坑你?我看就是不長記,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死!”
云若柳心里得意極了,挑釁似的看了白綾稚一眼,然后裝模作樣道:“瑞王殿下,姐姐會傷心的,實在不行,我和平攤吧,一人一半。”
這副善解人意的樣子,越發襯托的白綾稚不懂事。
蘇楮墨呵斥:“就讓一個人出!今兒個若是不拿出一千兩銀子,這瑞王府你也別想進去了!”
他倒要看看,這心機叵測的人到底還能用出什麼招數來!
白綾稚笑瞇瞇的看著他,隨即角上揚:“不如你問問凌云閣的人,收不收我的錢咯?”
這有恃無恐的樣子,讓蘇楮墨越發覺得在挑釁自己!
“這錢又沒刻你的名字,誰知道……”
話都沒說完,一個蒙面子就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凌云閣已經聽到了。”
這蒙面子語氣清冷,將凌云閣的腰牌展示給眾人看,這才繼續開口:“閣主讓我來要診金,看樣子這位云小姐并不愿意啊?”
云若柳被這子掃了一眼,只覺得全的都要凝結:“沒,我沒有……”
抿了抿,求助似的看著蘇楮墨。
蘇楮墨擋在云若柳面前,語氣不算特別好:“倘若不是白綾稚沒提前告知,若兒也不會撕毀字據,所以本王認為,讓出錢沒什麼不對!”
蒙面子在心里把蘇楮墨這狗男人罵了個祖宗十八代:倘若不是閣主低調,又暫時不想惹上麻煩,哪里要這狗男人的氣!
冷笑:“原來在瑞王殿下眼里,不提前通知就能隨意撕毀字據?原來平日你就是這麼行事的?那我明白了,回去我定會稟報閣主,并且寫份奏折讓閣主呈給陛下。”
看著蘇楮墨有些白的臉,滿臉寒意:“總要讓陛下看看,你是個什麼狗東西!”
蘇楮墨當街被罵,又氣又惱。
可是這是凌云閣的人,他一個王爺不僅不了,甚至還要小心供著!
攥了攥手,終于還是咬咬牙:“若兒,這姑娘說的對,你還是趕把診金了,免得傳的滿京城風言風語,對你名聲不好。”
云若柳猛地抬頭,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可是,我哪兒來那麼多錢。”
蘇楮墨也有些不忍心:“那就從本王……”
話都沒說完,那蒙面子就冷笑:“瑞王殿下,你這就不對了。就算是給錢,那也應該是借,要打借條的。”
蘇楮墨剛要開口,蒙面子就阻止:“你可別說了,誰人不知,你家里有個不寵的王妃,還有一個沒有半個名分卻被寵上天的不要臉云小姐?”
雙手抱:“云小姐你要借錢也不是不可以,我們凌云閣只接……你借這位王妃的錢。”
蒙面子笑的燦爛,蘇楮墨和云若柳同時愣住。
白綾稚倒是笑起來:這手下真是一個比一個上道,不錯不錯。
歪著腦袋:“行啊,一千兩我還是能拿出來的,只是不知道云小姐借不借咯?”
云若柳的臉更白了。
哆哆嗦嗦的看著白綾稚,死死地咬牙關:這賤人能有這麼多錢?憑什麼!
云若柳努力控制呼吸,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狼狽。
倒是蘇楮墨,冷笑著開口:“你能有一千兩?白綾稚,打腫臉充胖子,是沒人幫你圓謊的!”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淡定的人,一雙眸子鷙恐怖。
白綾稚懶的和他計較:“你管這麼多做什麼?凌云閣又不承認你借的錢,現在只能求我。否則,瑞王殿下和這位云小姐,估計會在整個京城出名吧?”
“惹了凌云閣,我倒想知道,以后誰還敢給瑞王府的人看病。”
蘇楮墨氣的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云若柳心一橫:“好,我借!現在就寫欠條,還請姐姐去取銀子吧,相信姐姐沒騙人,對不對?”笑的弱弱,可眼眸卻狠厲殘忍。
就不信,這賤人真的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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