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四哥單的這一刻, 覃飛比自己單的時候還要激,他將視線轉向章研,一臉期待的問:“你還認識我嗎?我們之前見過的。”
章研點了點頭, 回道:“之前在人工湖的時候, 我聽見你管小叔四哥。”
沈隨看著章研,目中浮現出一疑,不是臉盲很嚴重嘛,竟然能認出覃飛?
覃飛卻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他忙不迭的點頭, 一副非常熱的樣子,“對, 我覃飛, 和四哥是發小,關系非常鐵的那種, 你可以我飛哥。”
“啊?”章研一臉疑,將視線轉向沈隨。
他自稱是小叔的朋友,卻又讓自己他飛哥,輩分不就套了嘛。
這人的腦袋……好像不是很靈的樣子。
沈隨自然知道覃飛誤會了自己和研研的關系,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問:“你確定要讓你飛哥?”
覃飛一愣,隨即意識到這個稱呼并不合適, 眼前的雖然比自己小多, 但也畢竟是四哥的朋友,自己該四嫂的, 怎麼能反過來讓自己哥呢!
想到此, 覃飛手拍了下腦門, 一臉抱歉的看著章研, 開口道:“剛剛是我考慮不周,你我大飛或者阿飛就行了。”
章研的表變得一言難盡,將視線轉向沈隨,“小叔?”
沈隨輕笑一聲,開口道:“他都這麼說了,你就滿足他的愿吧!”
章研捕捉到沈隨眼中的惡趣味,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小叔的發小肯定是誤會了什麼,沉默兩秒鐘,轉過頭看覃飛,開口道:“飛哥你好,我章研,是小叔的侄。”
覃飛愣了好幾秒鐘才回過神,他目在沈隨和章研上來回切換,有些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在戲弄自己。
見他表變化如此彩,章研突然有些理解小叔的惡趣味了,于是又補充了兩個字:“親的。”
覃飛目瞪口呆的看著沈隨,直到看見對方點頭,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問:“之前在人工湖遇到的時候,你們不是互相不認識嗎?”
章研立即點頭,然后笑瞇瞇的解釋:“那時候沒認出來,畢竟八年時間沒見面了嘛!”
覃飛:……
之前在人工湖的時候,他確實聽見四哥說過,這個孩子看起來特別眼,好像在哪里見過。
還有上次應酬的時候,出現在小妲己的直播間里,四哥霸氣砸錢讓小妲己下播照顧室友,當時自己調侃了幾句,四哥就表嚴肅的制止了自己,說把人家當晚輩。
當時他還覺得四哥是死鴨子,可現在回想起來,原來四哥早知道那是他侄了,而自己卻跟個二傻子一樣暗的嗑兩人CP。
此時此刻,覃飛恨不得打個地鉆進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量裝出一副不是那麼尷尬的樣子。
“原來是研研啊,我是你覃飛叔叔,咱們十幾年前還見過面的,你還有沒有印象啊?”
章研立即搖頭,“完全沒有印象了。”
說的是實話,因為在原主的記憶之中,確實找不到一丁點兒有關覃飛的信息。
覃飛:……
見他一臉憋屈的樣子,沈隨眸子里染上笑意,他看著章研,開口道:“不記得也沒關系,不是重新認識過了嘛,以后他飛哥就行了。”
覃飛立即一臉幽怨的看過去,“四哥,不帶你這樣坑兄弟的吧?”
章研忍不住笑,但想起自己下午還要學習,便朝著兩人揮了揮手,火速下樓去了。
看著離開的背影,覃飛狐疑道:“咱們侄不是還在上學嘛,怎麼跑你這兒來了?”
“糾正一下,研研是我的侄,不是你的。而且你剛剛不是還讓你飛哥嘛!”沈隨說。
覃飛無奈道:“四哥你要早說是你侄,我至于誤會嗎?”
沈隨挑眉:“你之前問過我嗎?”
覃飛:……
這叔侄倆長得一點也不像,正常人都不會覺得他們有緣關系吧,自己又不是神經病,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
只希,研研能夠盡快忘記今天的事,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就開口自己一聲叔叔吧!
#
認真學習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既然決定跟著李總監學習,章研自然是全神貫注的聽見,但中途休息的時候,忍不住在辦公室溜達了一圈,然后迅速和編劇部的幾個員工悉起來。
一天的學習很快結束,章研原本想打車回學校,結果卻收到小叔的信息,說是他已經忙完了手里的事,可以一起吃晚飯。
章研自然不可能拒絕,于是立即回復小叔,說自己在公司樓下等。
沈隨乘坐電梯下樓,就看到小侄站在公司大門口,和那些下班離開的員工們打招呼,某哥某姐得特別順口。
他忍不住微微挑眉,出詫異的表,研研不是才第一天過來嘛,竟然認識了這麼多人?
沈隨走到侄邊,周圍員工的表立即變得恭敬起來,他們一個個的開口著“沈總”,完全沒有了和侄流時的那種輕松氛圍。
他垂眸看著侄,問:“你是怎麼認識這些人的?”
章研如實回答:“跟著李總監學習的空檔,在辦公室里溜達了幾圈,自然就認識了。”
“你能記住這麼多人?”沈隨好奇。
章研理所當然道:“他們的工位上都放著牌子,上面有名字和職務,我的記憶力又不差,自然能夠記住。”
“你能記住他們的名字,我并不覺得奇怪,但是能將名字和人一一對上號,我就覺得神奇的。”
章研微微愣了一下。
對于一個臉盲癥患者來說,好像確實神奇的。
然而很快調整好緒,仰著腦袋看沈隨,說:“雖然我是臉盲的,但那都是針對長時間沒見面的人,他們都是我今天剛認識的,自然能夠記得住了,也許過幾天就忘了。”
沈隨挑眉,“但是你還記得覃飛,距離上一次見面,應該也過了長時間吧?”
章研愣了兩秒鐘,隨即笑瞇瞇道:“那肯定是小叔你許的生日愿靈驗了,所以我現在都不臉盲了。”
沈隨似笑非笑的看著,“可我怎麼覺得,你的臉盲是針對我一個人?”
章研手了他的胳膊,“我怎麼覺得,小叔你是在故意找茬?”
沈隨手了的腦袋,“走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聽見“好吃的”三個字,章研立即高興起來,跟著沈隨一起,去了一家地理位置較為偏僻,但風景卻十分優的田園式中餐廳。
這家餐廳的桌子都擺在院子里,放眼去周圍全是綠的竹子,呼吸的時候都覺得空氣質量極佳。
章研很快發現,這家餐廳的味道非常棒,用充滿驚喜的眼神看沈隨,“這家店的飯菜好好吃,而且菜品也獨特的,我以后要帶朋友過來吃。”
沈隨握筷子的手一頓,微微挑眉:“朋友?”
章研點頭,解釋說:“就是我的三個室友,蘇舒經常請我們吃東西,我總要禮尚往來一下的。”
沈隨點了點頭,“這家店需要提前預約,但我和這里的老板是朋友,可以和他打個招呼,你到時候直接帶著朋友過來就行。”
章研立即笑瞇瞇道:“小叔你對我太好了。”
沈隨搖頭失笑,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這就算是對好了?
兩人安安靜靜的吃東西,章研吃到七分飽的時候,就漸漸放慢了節奏,這是用餐時的習慣。
“沈隨?”
充滿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章研轉過頭去,發現不遠站著一個穿白長款線的子,看起來應該是過了二十五歲的,給人一種知的覺。
然而沈隨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并沒有和對方攀談的打算。
人見章研在打量自己,立即出禮貌的微笑,自我介紹道:“我柳眉,和沈隨是高中同學,請問你是……?”
章研看了一眼沈隨的方向,見他依然沒有開口的打算,便禮貌的回答道:“我章研,沈隨是我的小叔。”
柳眉的笑容立即變得真誠了許多,“你小叔出國這些年,和我們都斷了聯系,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回國了。”
章研微微點頭,并沒有表現的太熱。
今天不過隨口提了一句,說等小叔有了喜歡的人,自己可以給他出謀劃策,就被誤會為是在催婚,他還對自己甩臉子了。
而眼前的這個柳眉,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個對小叔有意思,但小叔應該是沒有那方面想法的,若是自己表現的太熱,再次被小叔誤會,他可能會更生氣吧!
沈隨視線掃向眼珠子靈活轉的侄,幾乎一眼就看穿了的想法,眸子里不自覺的染上笑意,問:“吃好了嗎?”
章研立即點頭,“嗯,吃好了。”
沈隨之后站起,“走吧!”
章研也立即站了起了,跟著沈隨一起往外面走。
被忽視的柳眉站在一旁,眼眸之中閃過一的不甘心,可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以前上學的時候,沈隨就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覺,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他竟然一點兒也沒改變。
不過,他剛剛替侄夾菜的時候,神和作都溫的,可若是沒有緣關系,他應該也不會有這樣的耐心吧!
竹林后走出一個穿襯衫的男人,開口道:“那可是沈隨,什麼樣的人沒見過,能看上你?”
柳眉表很平靜,“這和你沒有關系吧?”
襯衫男人出嘲諷的表,“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還是乖乖聽從家里的安排去相親吧,沒必要做無謂的掙扎。”
柳眉深吸一口氣,不理會旁邊的男人,自顧自的一個人離開了。
#
從中餐廳離開,章研被沈隨送回了學校,回到宿舍的時候,發現蘇舒正在直播,于是便輕手輕腳的找了睡去衛生間洗漱。
章研收拾完畢出來,給臉上拍了張面,然后解鎖手機玩了幾把游戲。
只不過,那個游戲實在是太坑了,玩了好幾把都過不了第二關,便將手機扔到一邊了。
等蘇舒直播結束之后,幾個孩子如往常一般聚在一起開“座談會”,章研提起今天和小叔去了一家非常好吃的中餐廳,等這個周末的時候,想邀請室友們和一起過去。
幾個室友一聽有好吃的,自然是特別高興的,大家聊了會兒天,唐月卻突然提起了林哲和周桐。
之前們說起林哲的時候,還會刻意避開章研,可在確定研研是完全放棄林哲那個渣男之后,再討論和他有關的話題時,就再也無所顧忌了。
唐月用幸災樂禍的語氣道:“之前渣男一副深似海的樣子,我還以為他有多深那個小三呢,原來也不過是一時新鮮嘛。”
章研好奇道:“你們又背著我吃了什麼瓜?”
雖然不愿意被林哲糾纏,但也從來不回避有關他的話題,只要不牽扯到自己上,還是很樂意吃瓜的。
黃詩然和蘇舒立即否認,“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肯定是月月背著我們吃瓜。”
唐月立即解釋:“我也是剛剛才看見專業群里的議論,就立即和你們分了。”
聽這麼說,三個生立即齊刷刷看過去,等分第一手資源。
唐月立即眉飛舞道:“我們專業有個同學加了學生會,說是今天過去開會的時候,林渣男的臉特別難看,中途周桐去找過他一次,結果竟然被他給吼哭了。”
“沒有前因后果嗎?”黃詩然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男人出軌是因為管不住下半身,可傅奕銘出軌卻是為了逼夏如歌離婚。她如他所願時,渣男卻回頭了……
(1v1 年代 嬌寵 女撩男 女主慫有點心眼但不多 男主另類戀愛腦 ) 婁卿卿兩輩子隻有一個願望,就是找個條件好的人家嫁了,本以為容家條件好,她嫁過去肯定吃穿不愁還不用幹活,卻沒想到,容淮竟然是個心眼小脾氣大,動不動就翻臉的暴躁男。 容淮是家裏唯一的男孩,又因為小時候被拐賣失去了半根手指,被家裏人嬌慣著長大,本就偏執自私的他,性格更加的霸道。 又嬌又慫的婁卿卿,碰上偏執霸道的容淮,實力不夠,就隻能用巧嘴來湊,從此以後,花言巧語哄男人就成為了她的日常。 容淮沉著臉,冷聲冷氣的問道:“婁卿卿,我說不讓你幹活,你是不是聽不懂?” 婁卿卿滿臉堆笑,拉著男人的手,晃呀晃的,聲音軟軟的撒嬌道:“聽懂了聽懂了,我這不是待的難受,下地活動活動嘛。”
高考前,盛少澤愛上了救他的林姑娘,執意要和我退婚。 遭到父母的強勢反對。 大學畢業后,我們如期舉行婚禮,林沐瑤卻死于車禍,一尸兩命,從此等我的只有無盡的羞辱。 盛少澤到死都不知道林沐瑤是海后,懷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重活一世,我學乖了。 勇敢追求有恩于我的盛晏庭,成為盛少澤的小嬸嬸。 嘿嘿,這一次我要以長輩的身份大力支持他們在一起,必須讓盛少澤好好享受享受戴綠帽子、喜當爹的滋味。
盛梵音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招惹了許垏珩。一夜過后她想一拍兩散,各走一邊,可許垏珩卻打算一響貪歡,兩相糾纏。 “許總,把你的爪子從我腰上挪開。” “好!” 許垏珩很聽話,直接將爪子從腰腹順了下去。 后來,“許總,感情的事兒要講究兩情相悅,所以,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可以。” 不浪費時間是嗎?浪費體力總行了吧。 再后來,盛梵音徹底無語,“許總不會真要娶一個二婚女人當老婆,多丟人啊。” “我驕傲,我自豪。” 幾天后,盛梵音嚇得直接跑路。 而那個傳聞中桀驁不馴、冷靜睿智的許垏珩瘋了,滿世界的找。 終于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傍晚找到了她,剛要去揪她的后頸,奶奶的粉團子跑了出來。 “何方妖孽,速速現出原形。” 許垏珩一愣,眼前的粉團子和他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了。 他傻傻問,“我的?” 盛梵音,“狗的。”
嬌軟美人VS京圈公子哥+雙潔+先婚后愛+歡喜冤家 鄧芫芫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跟死對頭周聿睡在同一張床上,為了逃婚她上了游輪,沒想到還是跟周聿狹路相逢。 酒醉當晚,周聿將她放在床上哄騙她:“要不要跟我結婚?” 鄧芫芫撇嘴:“跟你結婚有什麼好處?” “刷卡刷到你手軟。” 小財迷鄧芫芫最終答應跟周聿聯姻,當晚她刷著周聿的卡在夜店狂點男模,醉生夢死笑哈哈。 醉酒的她看到一個跟周聿長得極像的男人。 鄧芫芫趴在他胸口傻笑:“你怎麼跟我家那位提款機老公有點像。” “連這臉臭的毛病都一樣。” “來,讓姐摸摸,你是不是跟他一樣也有腹肌。” 被她壓在身下的周聿目光幽暗,聲音低沉沙啞。 “你要不再看清楚點,也許真的是你那提款機老公。” —— 圈內大家都知道,鄧芫芫跟周聿水火不相容,有段時間傳周鄧兩家有聯姻的可能,他們共同的朋友笑稱:“如果鄧芫芫肯跟周少結婚,我就喊周少爸爸。” 某一天聚會,喝醉酒的鄧芫芫抱著周聿不撒手,嘴里喊著老公。 其他人哄堂大笑,說鄧芫芫喝醉了盡說胡話。 周聿摟緊鄧芫芫的細腰,指著當初許諾的那位朋友,笑語晏晏。 “來,老婆,快看我們的好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