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嫣依偎在慕容煜懷中,嗚嗚咽咽的哭泣起來,“只要能留在王爺邊,明嫣便什麼都不在乎了。”朱變也同樣沒什麼不滿的,這次的事,別說是休了朱明嫣,嚴重一點華皇要死朱明嫣也沒人敢多說什麼,只是貶為側妃,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至于用不得晉位這句話,朱變本沒放在心上。等到將來恭王登基為帝,立誰為后還不是恭王說了算。雖然華國不許扶妾室為正室,但是朱明嫣本就是以正妃之禮進門的,就算被貶為側妃也算不得真正的妾。規矩這東西,端看人怎麼cao作。
一行三人出了勤政殿,慕容煜放開朱明嫣道:“我去探母妃,你先回府去吧。”
朱明嫣乖巧的點了點頭,剛剛哭過一場的眼眸顯得格外的清澈,“是,我先回去了。王爺早些回來。”慕容煜點點頭,轉往后宮的方向而去。
看著慕容煜離去的背影,朱明嫣不由得低頭看了看剛剛被慕容煜牽著的手,只覺得有些莫名的涼意。他……真的他麼?
肅誠侯府
蘭芷院里,本應該因為毀容而在房中痛哭流涕的肅誠侯府四小姐,正端著一杯剛剛送來的**清茶悠然的靠著椅子的扶手品茗。面紗下,依然約可以看到可怖的斑痕破裂的傷疤,端是有些目驚心。
在不遠,容九公子笑盈盈的坐在椅子里,手中同樣端著一杯茶一臉沉醉,悠然嘆道:“都說西越的,北漢的酒,東華的茶堪稱天下三絕。這喝茶,果然還是要在華國才比較好啊。別的地兒,即使是華國來的好茶,也有些失了味道了。”
沐清漪淡淡道:“今年新chun剛上的貢茶,肅誠侯府里統共也只有這麼多。九公子來的正巧了。”大約是毀了的容,沐長明很是過意不去,這兩天倒是往蘭芷院里送了不好東西。不過多半被沐清漪做戲發脾氣給扔出去了。倒是今早看到剛剛送來的清茶,沐清漪想了想還是留下了。難得的好東西,扔出去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容瑾偏著頭,笑瞇瞇的道:“看來,毀容也沒有讓清清難過啊。”
沐清漪看著他,淡然道:“礙了九公子的眼了?”
“怎麼會?無論清清變什麼樣子,在本公子眼中都是天下無雙的。”容瑾聲道,輕的語調深而婉轉,仿佛當真是用至深一般。
但是沐清漪卻只看到他平靜的沒有一波的眼眸,深邃而幽靜,即使滿是笑意也無法掩蓋那眼底深的幽冷。若是十五歲以前的顧云歌,或許會好奇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男子,但是現在的沐清漪對此卻毫沒有了解的。
“九公子謬贊了,若論天下無雙,誰比得上九公子?”比他更會做戲,更惡劣也更冷酷無的人,只怕當真是天下只此一家了。
容九公子有些無奈的著沐清漪,總是被人看真的是讓人覺得很失敗啊。但是總是看了自己的清清卻總是讓他更加的想要靠近呢。如果我的世界注定了孤獨冰冷黑暗,為什麼不拉一個跟我一樣的人一起來這份寂寞呢?
“聽說恭王在宮里為了王妃不惜違抗華皇的圣旨,如此深……清清可有什麼想法?”放下茶杯,容九公子笑瞇瞇的問道。
“深?”沐清漪微怔,一時間很難將深這個詞放在慕容煜上,“九公子覺得呢?”
容瑾沉了片刻,輕嗤了一聲道:“恭王殿下……說不定有一天真能百忍仙呢。俗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恭王是個有大毅力的人。”說出的話是贊嘆,但是那語氣絕對更像是嘲諷。
“平南郡王府的支持很重要。護國將軍支持八皇子,安西郡王明顯更治王的更好。慕容煜若是不能得到平南王府和肅誠侯府的支持,將來本就無法跟八皇子和治王抗衡。”沐清漪淡淡道:“更何況,經過了這次的事,朱變還不死心塌地的為慕容煜效命?”
容瑾著沐清漪平靜的容,若有所思,“清清言之有理,不過……本公子卻沒想到,清清不僅于謀劃,就連朝堂局勢都能看得如此清楚呢。”
沐清漪一怔,抬眼看著容瑾道:“清漪也沒想到,九公子為西越皇子,會對華國的紛爭如此興趣。”
書房里有片刻的沉靜,良久,容瑾才了鼻子笑瞇瞇道:“公子我還不是為了清清麼?清清如今的所作所為本公子看著著實憂心啊。所以才不得不多了解一些以備不時之需麼。”
容瑾說的自然不是真話,不過沐清漪也不在乎。對于容瑾的話本就半個字也不會信,容瑾這樣的人,若是想要騙人的話,只怕天下沒有人能夠防得住他,所以猜了也是白猜。而且,有的謎題還是自己來解開要更有意思一些。
容瑾明顯也不想跟沐清漪聊這個話題,不聲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清清可把本公子嚇壞了。突然傳出清清毀容了的消息,若是清清這般的絕佳人容貌盡毀,豈不是這世間的一大損失?”
沐清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比不上九公子給我的驚嚇大。”
慕容很快就想起來沐清漪指的是哪件事了。頓時笑容有些訕訕的道:“這個麼……清清還不相信本公子麼?絕對不會給你留下后患的。本公子保證慕容安再也開不了口了。”
沐清漪點點頭,假笑道:“真是多謝公子了,清漪還以為好不容易不用闖寧王府救人,卻要闖寧王府殺人了。”容瑾無辜的眨眼,“清清真的生氣了麼?本公子可以解釋啊,清清不想聽一聽麼,我也是為了大哥好啊。”
沐清漪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跟容瑾流總是免不了偶爾的額角青筋直跳的時候。這位容九公子自來的會不會太快了?之前一見面就顧大哥顧大哥的了,還能當他容九公子禮數周全為人謙遜,這會兒直接就變大哥了?
“九公子的大哥該在西越才對。”沐清漪咬牙道:“什麼為了我大哥好?”
容瑾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著沐清漪難得的正道:“秀庭公子的事,我也聽說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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