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個月,皇上忽地病倒了,昏沉之際,召了遠在冀州的雍親王回宮覲見。
褚淩宸是皇上唯一的嫡子,可因為雙殘疾,終隻能坐在椅之上,所以無權繼承皇位。
四皇子對這個兄長,卻一慣不喜,如今聽到褚淩宸要回宮了,更是暴怒非常。
他連夜找來了花虞,讓花虞遠赴冀州來接褚淩宸回宮,背地裏,卻給花虞一瓶毒藥,讓花虞想辦法,在路上害死褚淩宸!
謀害皇子,是大罪。
可花虞為了四皇子,什麽都肯做,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最後一份記錄,是在三天前,花虞已經準備在褚淩宸的飯食中下藥。
這之後,便沒有任何記錄了。
葉羽看完了之後,一張臉藏在了黑暗中,麵複雜無比。
看了這個小冊子,再思及剛才褚淩宸和他邊的那男子對自己的態度,還有那一句‘閹狗’,葉羽的心頭有一種猜測……
莫非,竟和那個小太監花虞,長得一模一樣?
所以褚淩宸他們,才會把當了花虞?
可又是如何出現在了這裏,甚至冒名頂替了‘花虞’的?
人都被換了一個,褚淩宸他們會看不出來嗎?
葉羽滿腹疑,腦子裏卻清楚地得出了結論。
便是不知道何故,在那劍當中死裏逃生,卻武功全廢,紅斑盡消,更還莫名其妙的了京中四皇子派到褚淩宸邊來的細,差點害死褚淩宸!
按下滿腹疑,關於死而複生的事,葉羽心中有了些猜測,就連剛才那聲巨響隻怕也不是什麽意外,一切還要等對方現,才能夠清楚。
眼下最為棘手的是——褚淩宸!
葉羽想到了那一張俊無雙的麵容,心頭就是一跳,從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就被褚淩宸整治過,那後癥到如今還沒好!
如今這小太監還不怕死的去謀害褚淩宸!這就算了,這黑鍋要讓來背!?
葉羽隻覺得頭疼。
還有便是……
一想到了那事,葉羽便止不住地抖,葉氏滿門,連帶著葉家軍幾萬人馬,抵遼國多年,戰功赫赫。
卻被顧南安那個人所害!
幾萬人啊!就這麽活生生地,被埋在了戰場之上!
葉羽心頭劇痛,眼前一黑,整個人差點就這麽厥了過去。
忙平定了自己心頭的緒,當日葉家軍隻餘一人,麵對顧南安手底下的幾十萬兵馬,心知自己必然是必死無疑!
誰知竟僥幸逃!存活了下來!
葉家慘死的人,還一個個的猶在眼前,如何能夠茍活!?
顧南安!
“啪!”葉羽一用力,竟將自己的指甲,生生掰斷!麵無表,就好像未曾察覺到這斷甲之痛一般。
再痛,能有的心痛?
等等,褚淩宸!顧南安!
電火石之間,葉羽腦中忽地劃過了一個想法!
或許,眼下的困境,正是的機遇也不一定!
顧南安不是要鏟除葉家,給那賤人鋪就一個錦繡前程嗎?如今還活著,便要將顧南安所有的一切打算,都盡數碾碎!
要讓他生不如死,債償!
太子云遲選妃,選中了林安花家最小的女兒花顏,消息一出,碎了京城無數女兒的芳心。傳言:太子三歲能詩,七歲能賦,十歲辯當世大儒,十二歲百步穿楊,十五歲司天下學子考績,十六歲監國攝政,文登峰,武造極,容姿傾世,豐儀無雙。花顏覺得,天上掉了好大一張餡餅,砸到了她的頭上。自此後,她要和全天下搶這個男人?--------
上一世,她,被癡戀了一生的男人滅門。 重生後,她要打臉渣男渣女,守護母親和弟弟…… 上一世,他,看她嫁作他人婦,最後香消玉殞。 重生後,他要她隻能嫁給自己,生一堆小包子。她若想做皇後,不介意去爭皇位,隻要她高興……
為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她忍辱負重,嫁給自己最討厭的人。更是不顧危險,身披戰甲,戎裝上陣。 她癡心十年,等到的卻是他的背信棄義,殺害全家。 好在蒼天有眼,讓她重活一次,這一次她不僅要親手送他入地獄,更要與那個錯過的愛人,攜手稱霸這萬里山河。
表姑娘有身孕了,一時間傳遍整個侯府。 本是喜事,卻愁壞了老夫人。 表姑娘容溫還未嫁人,這孩子的父親會是誰? 幾日後,有人來認下她腹中的孩子,又把老夫人給愁壞了。 因着認下這孩子的不止一人。 侯府三公子顧言鬆前腳剛認下,侯府二公子顧觀南也來認。 老夫人看着容溫,第一次對她發了脾氣:“你來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容溫:…… 她不過是前些日子家宴時醉了酒,驗身的嬤嬤說她還是清白之身。 兩位表兄在這認什麼? “祖母,大夫說他診錯了,我並未懷有身孕。” 老夫人衝她冷哼了聲:“你表兄都認下了,你還狡辯什麼?” 容溫:…… 她順着祖母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二表兄顧觀南,他位高權重,矜貴獨絕,極有威信,口中的話從未有人懷疑過真假。 而這樣一個人手中握着的卻是她醉酒那日穿過的小衣,她有嘴也說不清了。 在顧觀南的凜冽注視下,容溫咬了咬牙,回老夫人:“祖母,我腹中懷着的是二表兄的孩子。” 老夫人神色舒緩了些,笑道:“我就說嘛,大夫怎會診斷錯。” 容溫:…… 接下來的幾日她一直躲着顧觀南,直到一日顧觀南找到她,神色認真道:“表妹一直躲着我,如何能懷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