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被刺殺,南若國上下陷一片混。
南若國主燕北雄突然之間失去了國最強勁的對手,但軍隊又不聽自己的號令,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行事。
那些之前響應他的討夏勢力,見夏侯已死,紛紛掉頭離去。
說到底,他們是看不上這個傀儡皇帝的。
燕北雄又重新回到了孤家寡人的境地。
這樣一個國主,屬實有些可憐。
但這還不是最壞的況,當他極力號召國民保家衛國的時候,軍隊各派系形了各自獨立的軍閥,誰也不聽誰的,整日里衝突不斷。
普通民眾不僅要擔心帝國侵的危機,還要擔心被自己國家軍閥之間的混戰牽連送命,各個人心惶惶。
南若國,到了最危急、最黑暗的時刻。
耗很快從本質上拖垮了這個國家。
燕北雄見大勢已去,只好起了頭,做自己的憋屈國主。
但他的這個夢想接著也碎了。
葉北辰並沒有給他繼續做國主的機會。
趁著南若國達到頂峰的時候,葉北辰的五百萬雄師以摧毀一切的勢頭,從南若國的北部向南碾而下。
軍閥各自為戰,依然沒有人能將這一盤散沙聚攏。
神起帝國大軍將這些軍閥各個擊破,所向披靡。
不出五日,已經打到了南若國的都城。
燕北雄心如死灰,並沒有做無畏的抵抗。
他看著滿目瘡痍、支離破碎的國家,到了深深的無力和自責。
但他卻沒有勇氣去為自己的萬能做最後的救贖,而是在葉北辰大軍到來的時候,大開城門,將葉北辰迎了進去。
拱手讓江山。
葉北辰見燕北雄是這樣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國主,不住一陣鄙夷。
但念他投誠有功,決定放他一條生路。
於是,燕北雄就被送到一個休閑勝地了此殘生了。
卸下了帝王的重擔,拋開了多年傀儡份的憋屈,燕北雄找到了一個弱者的安寧。
葉北辰沒有想到,他圖謀諾亞大陸的第一場全勝,竟然是在南若國實現的。
看來自己,確實是和南若國有緣啊。
南若國,這個位於諾亞大陸中部的國家,為了葉北辰在諾亞大陸徐圖進取的重要基地,它就像是一把利劍,進了諾亞大陸的要害部位。從今以後,諾亞大陸的鮮便要汩汩而流。
葉北辰接管南若國后,以休養生息為主基調,推行了一系列惠及百姓的政策。
這樣一來,南若國整對他的敵視緒都有所緩和了。
但在南若國里的夏侯府,有一個人,卻對葉北辰失至極,以至於到死都沒有原諒葉北辰。
這個人,正是夏侯的兒,夏之薇。
夏之薇是通過夏侯,得知了那個和自己談琴論調的知音「南宮北玄」,正是此次侵略他們南若國的幕後主使。
的心理落差可想而知。
之前,只將南宮北玄視為一個帝國的叛變者,雖然心裡對此有些鄙夷,但至也是將他當做了父親這一邊的人。
在南宮北玄聽到彈奏《別南若》落淚的時候,其實在心裡已經將這個神起帝國的叛變者視為知音。
雖然在分別時對南宮北玄說了那句「我是檐上三寸雪,你是人間驚鴻客」,但心裡,卻在暗暗地期盼再見。
後來知道了南宮北玄就是帝國首領葉北辰,心裡既怨恨又欣。
怨恨的是葉北辰欺騙父親和自己,欣的是葉北辰最終不是一個叛徒,因為在心中,叛國投敵,是最讓人看不起的行為。
還要再見嗎?還能再見嗎?一素白的夏之薇安葬完父親和傷心過度自縊的母親,忍不住又彈起了那首凄婉的《別南若》。
已經想好了,這一曲過後,就去陪父母。
琴音悲戚,聽之令人肝腸寸斷。
夏侯府的僕人和雜役們已經作猢猻散,偌大的夏侯府,此時只剩下一白的夏之薇和的琴聲。
《別南若》彈奏到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地方時,有一個人推開了夏侯府沉重的鐵門。
這個人,正是葉北辰。
如今的南若國,已經在他的治下逐漸恢復了秩序,戰後的重建工作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葉北辰在回顧這次事件的時候,猛然間想到了夏侯府的夏之薇。
他對妻子忠貞,對夏之薇,只是一種純粹的欣賞還有些許同,除此之外,不摻雜其他東西。
夏之薇上,有一種能讓他安靜下來的氣質。
今天,他將瑣事安排完畢,驅車來到了夏侯府。
他想看一看,國破家亡之下,夏之薇,是否還安好。
夏之薇忘我地撥弄著琴弦,幾乎到了癲狂的地步,對葉北辰的到來毫無察覺。
葉北辰走到初次聽琴的那個地方站定,安靜地聽著這世中的絕響。
等到曲終,他的臉龐已經潤。
夏之薇並沒有起,素手掩面,然後抖著舉起酒杯,將早已準備好的毒酒一飲而盡。
扔掉杯子后,已經覺到了的腹痛。
杯子落地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院落格外響亮,葉北辰察覺出了異樣。
他推開門,夏之薇已經斜靠在了牆邊,臉煞白。
葉北辰心道一聲不好,已經猜出三分,驅前一步走到了的邊:「你,沒事吧?」
夏之薇雙眼無神地看著衝進來的陌生人,有氣無力地問到:「你是誰?」
「我······」葉北辰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自己是誰。
他才想起來,夏之薇只見過他偽裝南宮北玄的樣子,並沒有見過他這副真實的面孔。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告訴夏之薇真相:「我是葉北辰,也就是當初的南宮北玄。」
夏之薇的角浮起一抹冷笑:「你還敢回來。」
說完這一句,鮮已經從角流了出來。
那是最烈的南國酒,那是最毒的斷腸散,此刻,藥效已經發作了七分,夏之薇已經漸漸支撐不住,子沿著牆角慢慢落。
葉北辰走上前去想要扶住,夏之薇卻用了最後的力氣虛弱地低吼道:「別我!」
葉北辰的雙手不由得一僵,停在那裡安靜地看著夏之薇的眼睛,兩個人的距離極近,近得能清楚看到彼此眼淚中的倒影。
這一刻,葉北辰是傷的,他為這樣一朵世獨立的雪蓮花即將枯萎而惋惜心痛。
世間這樣的子並不多,一生,也不會再遇到幾個。
看見葉北辰眼中泉涌而出的眼淚,眸也跟著迷濛,一陣心碎洶湧襲來。
「抱抱我。」夏之薇虛弱地說道。
葉北辰上前將輕輕抱在懷裡,如同一位兄長,作間全是小心和心疼。
夏之薇費力地提起一口氣,用和了許多的語調說:「真人,比那叛國者的面英俊了太多,終究,你不是一個叛國者,終究······終究,我們又見面了······可······可惜······可惜······」
話還沒有說完,想要抬起的手臂便無力地倒下去了,整個人一陣抖后,再沒了靜。
葉北辰抹了一把淚,將夏之薇抱起,一步步朝著夏侯府的大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