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著單一諾嗜的眼睛,覺得後背的髮都豎了起來一時不知所措了,他頂著力咬破了中的毒藥。
「一諾,他們都是死士,問不出東西的。」祁玉飛回來道。
將眼前的盾牌推開,單一諾握長鞭,準備和祁玉一起迎戰不遠十幾個握著大刀的人。
「祁大俠,我們只想要單家大小姐,不想與你為敵。」領頭的一個壯漢喊道。
祁玉蹙了蹙眉,「你們有本事過了我祁玉再說吧!」
「那,就得罪了。」壯漢說著對後的人喊道:「兄弟們,上!」
祁玉將單一諾擋在後,手中的長劍揮舞著漂亮的劍花直接取了靠近他們的人的命。
單一諾哪是被人護著的人,長鞭一揮便勒斷了一個大刀砍向祁玉的人的脖子。
一盞茶的功夫,對方的人只剩下領頭的壯漢了。
「說吧!」祁玉面無表的說:「不要讓我問你。」
「我們,我們也是聽說這單大小姐有掌控單家財產的印章,所以,所以才來冒險的。」壯漢說。
祁玉蹙眉,長劍抵在壯漢前說,「回去告訴江湖上的人,單大小姐是我祁玉要護著的人,誰敢再來,殺!」
壯漢逃似的跑了,他是真的不敢相信祁玉的武功居然這麼高,只手就能對付他們十幾個人。他可聽說,祁玉是用雙劍的。
他不敢相信祁玉雙劍會多厲害。
天已晚,單一諾和祁玉二人商量了一下準備在這個村子裏找一戶人家歇息。走到村尾,看到一個茅草屋的小院有微弱的燈便走了進去。
「敢問公子,可否方便讓我們兄妹二人在此借宿一宿?」祁玉拱手問進院子裏掌燈看書的書生。
書生回頭,看向祁玉和單一諾二人,「剛剛是你們在村頭打鬥的嗎?」
這個小院離村頭很遠,但是在這寂靜的夜裏很容易聽到刀劍相的聲音。
「很抱歉驚擾公子了,是一些過路的強盜不肯讓路。」祁玉說。
「別騙鄭某了,水災將至,村裏的人都已離開,強盜也不會到這裏來的。」書生頓了一下說,「鄭某是聽到你們的打鬥聲停了才敢掌燈的,你們不會是來滅口的吧!」
「水災將至,你為何不離開。」單一諾打量著書生問。
「鄭某家徒四壁,並沒有什麼值錢東西需要搬走。鄭某也即將上京趕考,不想麻煩了,就在這裏湊合幾天。」書生說。
整個院子,的確是一副蕭條景象。再看書生上的衫,也都已經洗的發白,依稀還有兩塊補丁。書生也俊秀,典型古代的白面書生。
「你是李家村的人,為何姓鄭?」單一諾又問,「你家就你一人嗎?」
「鄭某爹爹是上門婿,爹十年前因水災而死,娘幾年前因病而去。家中只剩下鄭某一人,如果你們不是要取鄭某命,便住下吧!」
祁玉和單一諾對視一眼,總覺得面前書生的行為有些不合常理。
原本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單一諾是心直口快的人,可醒來以後經歷了和老謀深算的丞相對峙,被深藏不的譚宗晉所傷。
最近這些日子想明白一件事,葬崗如果不是胥天翔先鉗制住自己,譚宗晉肯定會一掌要了的小命。如果不是顧忌胥天翔,就憑單一諾不假思索無憑無據的質問丞相,丞相也不會放過吧!
今日如此謹慎,也是怕會因為魯莽而再次被打個措手不及。
「你如此惜命,留我們住下就不怕我們會在你不備之時要了你的命嗎?」祁玉緩緩走到石桌前坐下說。
書生輕笑一聲,「鄭某乃是一介書生,大俠你手持長劍,強健,想要鄭某的命還用等到鄭某不備嗎?」
能在這樣的況下事不驚說明他臨危不懼,有謀略,有膽識。
頓了一下,書生繼續說:「況且,像我們這樣貧民的賤命在你們這些達貴人眼裏……算命嗎?」
算命嗎?單一諾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單青山犯下欺君之罪,聖上念其多年的功勞,留其全。賜單家一百零三口毒酒,即刻行刑。
一百零三口人命,在他們那些人眼裏也不算命吧!
「公子言重了,在下祁玉,在下做事一直遵循一個原則:不傷老婦孺,不害無辜忠良。」祁玉起拱手道。
「小生鄭澤初,祁大俠的威名鄭某聽說過。」鄭澤初拱手,「得黃金百兩,不如得祁玉一諾。」
「玉哥哥,原來你的一個承諾比黃金百兩還好啊?」單一諾玩味的笑著,「我是不是也要跟玉哥哥要幾個承諾啊?」
「一諾想要幾個?我全依你可好?」祁玉溫的笑著說。
鄭澤初看看祁玉又看看單一諾,不解的問,「你是祁玉,你是一諾,難道你們是……」
「酸書生,想什麼呢!這是我的玉哥哥,是哥哥。」單一諾走到鄭澤初邊拍著他的肩膀,「鄭澤初,本姑娘很欣賞你,如果進京趕考沒取得好的績,你便來找我。」
單一諾勾起角,嫵一笑,「我是單一諾,一諾千金的一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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