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回生二回,景若曦這次沒那麽著急走,除了給何洋葒的,還另帶了一份致的點心小吃,特意給了看守的衙役,順帶著聊了起來。
景若曦雖然不和人聊天,但是在聊天套話上還是有些技巧的,而顯然何洋葒不是什麽重要人,這案子也隻是普通一個案子,所以並不多防備。
聊著聊著,景若曦道:“黃大哥,我那天看見一個穿著好貴氣的袍子的男人從衙門裏出來,他們都喊他……葉大人,那葉大人,他是什麽人啊?”
“葉大人啊。”衙役道:“葉大人不是咱們衙門的人,他是皇帝欽點的大理寺卿,隻在有大案子的時候才會來。不過你可別想去找他啊,那不是咱們能攀得上的。”
“我知道,我怎麽敢去找葉大人。”景若曦連連點頭,終於切中紅心:“那這案子,也是他管麽?”
“命案的話,是會過他的手的。”衙役想了想:“不過他好像出門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這案子已經定案了,應該不用等他回來執行吧。”
“出門了?”景若曦驚了下:“去哪了?”
衙役抓了抓頭:“那我就不知道了,葉大人去哪兒也不用向我們代啊。我還是今早聽樓大人說起才知道的。”
樓大人是長安府衙的知府,景若曦自然沒打過道,但這段時間覺得大梁民風還不錯,京城員就算不多清正廉明,應該也大差不差,不會太出格。至沒有必要在這種小事上徇私枉法,吃相太難看會得不償失。
但是葉長安出門了,這是什麽道理,明天傍晚何洋葒就要被問斬,如今案件一點重新審查的跡象都沒有,而昨晚上信誓旦旦會重審的葉長安出門了。
這年代出門不容易,就算是快馬加鞭,稍微遠點的地方沒個十來天都回不來。葉長安昨晚上難道是來尋開心,還是有什麽更要的事臨時起意,所以就管不了們這小門小戶了?
景若曦一時之間心裏有些沒底,告別了衙役出來,也不回去,在對麵找了個茶館坐下,就這麽盯住了衙門大門。
直到下午,也沒看到葉長安的影子,不過卻等來了另一個人。
隻見崔浩從衙門裏出來,跟人打著招呼,慢吞吞的往外走。
衙門裏的常住在職人員不多,沒有工作服的更不多,仵作算是一個,景若曦雖然沒見過他,但是看著他手裏拎著的工箱,便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眼見著崔浩消失在街的盡頭,景若曦又等一個多時辰,直到天黑衙門閉門。
葉長安還是沒有回來,這裏是他回府的必經之地,所以他既沒有來衙門,也沒有回京城,雖然不知幹什麽去了,但這節骨眼上,顯然沒有更多的時間等他回來了。
景若曦想了想,起了,向著崔浩消失的方向去了。
這案子其實很簡單,除非仵作真的是飯桶,要不在這件事上他就撒了個彌天大謊,他正好是兇手為了掩飾自己罪行這有些太巧合,大概率就是被人收買,被兇手收買。
兇手在知道骸骨被發現的當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為了掩飾另一個和自己有關的死者,收買了在這件事上有發言權的仵作崔浩。讓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何洋葒的丈夫伍新春上,自然就禍水東引。
如今最麻煩的,不是這並不撲朔迷離的案,反倒是自己完全說不上話的份。
景若曦一邊想著,一邊往崔浩家裏走,不管怎麽樣,先探探他的口風。如果葉長安真的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這事隻有鋌而走險了,不知道擊鼓鳴冤什麽的,到底靠譜不靠譜。
到崔浩家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那是個長長的四通八達的巷子,景若曦還沒走到便遠遠的看見一扇門裏閃出一個人,飛快的就消失在了巷子的盡頭。
景若曦心裏一,這個時候出現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雖然葉長安出門了,但是昨天他未必就什麽都沒做,不過衙門毫無消息,可見做的也不明顯。若是有那麽點小道消息,底下的人又半知半解,那麽對此事比自己更加關心的兇手自然也有可能要上門來探一探風聲。
那扇門看起來就是仵作崔浩的家門,但景若曦瞇著眼睛想了半天,還是憾的放棄了。
離得實在有點遠,夜又太黑,除了那人約是個形高大的,可以猜測是個男人,其他的縱然景若曦經驗富也實在不能再分辨出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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