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毫不猶豫地出價4億。
幾個參與競價的人眼看價格一億一億地往上加,眼睛都紅了。
有兩個看了看項鏈,憤憤地放棄了競價。
另外幾個捨不得放棄,再咬牙參與競價。
們的競價比起秦鈺和裴晉廷來,就溫和得多。
一個人往上加了一千萬,4.1億。
另一個人往上加500萬,4.15億。
秦鈺看著有人在競價,他眼角的餘默默地關注著裴晉廷的況,見裴晉廷往後靠,似乎沒有競價的意思了,他又瞇起眼睛來。
難道他的預判出錯了?裴晉廷並不想要這條項鏈?
還是說,裴晉廷是在與他打心理戰?
呵呵!不急,他再觀察觀察。
裴晉廷不出價,秦鈺也不出,四個人不溫不火地往上競價。
500萬一次往上加。
按說,500萬也是超級巨款啊!
但是今晚現場的人大概被裴晉廷和秦鈺之前的幾次競價作洗腦了,竟然覺得500萬500萬地往上加沒有任何看點,一點也沒有激。
他們紛紛期待裴晉廷和秦鈺再來杠一波來個完收,畢竟,這是軸啊!
實在是今晚不想招惹秦鈺和裴晉廷這樣的初生牛犢,要不然,現場有很多人想要這條天空之眼。
看四個人來回競價,秦鈺都有些犯困了,他納悶裴晉廷怎麼還不競價。
他眼角的餘再向裴晉廷掃過去,見裴晉廷眼神都沒有在項鏈上面停留,他又懷疑自己的預判了。
瞇了瞇眼,他試探地又參與了一手競價。在原來4.85億的基礎上加了500萬,4.9億。
裴晉廷看秦鈺競價了,倏地坐直了,果斷出價5.2億。
秦鈺看到5.2億這個數字,他心無比臥槽,真是神踏馬5.2億。
幾乎沒有一猶豫,秦鈺往上加了3千萬,5.5億。
哼,又想要5.2億買下來打他的臉又向夏念安示好,想得!
看到秦鈺出價了,裴晉廷角噙起一抹笑容,他雙手抱肩靠進椅背里。
這得逞的眼神正好落秦鈺眼角的餘里。
他心下倏爾一驚,裴晉廷這垃圾又在給他下套?
見秦鈺和裴晉廷又杠上了,4個正在競價的人一個個蹙起眉頭來,們哪杠得過這兩個二世祖啊?
於是,又有兩個人果斷放棄了競價。
另外兩個人還在觀和猶豫。
們捨不得這麼漂亮的項鏈落到別人手裏,又覺得自己的實力不足以與秦鈺或裴晉廷抗衡。
在兩個人猶豫的空隙,拍賣師激四地大聲喊道:「5.5億第一次!」
秦鈺聽到這樣的聲音,他心頓時升騰起恐慌的緒。
他這輩子沒有這麼害怕過,實在是剛才被裴晉廷這個雜碎坑怕了。
他已經花了11億多了,6億買了個壺,5億多買了一幅尺寸比虎嘯圖小很多的畫。
這5.5億要是再砸手裏,他真的要被冠上敗家子的名頭了。
最最重要的一點,他帳戶里的錢已經不足5.5億了,如果這項鏈真的砸手裏,他還得立即問爺爺或者父親要錢。
雖然只缺個幾千萬,但是萬一被人發現,真的就丟人丟到家了。
「5.5億第二次!」拍賣師又大聲喊道。
秦鈺心更慌了。
「5.5億第……」
就在秦鈺狠狠地閉上眼睛一副赴死的神時,滴滴的競價聲響了起來,裴晉廷出價了:5.52億。
相當於,他只往上加了200萬。
秦鈺看到這個數字,又一次氣得炸裂了,啊啊啊,好想再往上加價,好想弄死裴晉廷這個狗東西啊!
裴晉廷完價,修長的手指就篤篤地敲擊著桌面,要多閑適有多閑適。
他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就只是為了打秦鈺的臉。
「5.52億第一次!」拍賣師大聲喊著,「這是今天晚上的軸作品,還有出價的嗎?還有嗎?」
他的眼神頻頻看向秦鈺。
拍賣師對於藏品的價值是很了解的,他很清楚,若論藏品本的價值,這條天空之眼可比陶壺和聞蘭大師的那幅山水圖值錢多了。
然而,不管他怎麼暗示,秦鈺都沒有要出價的意思了。
他只好繼續喊:「5.52億第二次!」
有個貴婦還想要競價,被老公拉住了:「人家秦和那新貴在板,你去當什麼炮灰拉什麼仇恨?」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啊!」貴婦說。
「我給你買包,這項鏈屬實太貴了,一會兒也拍不到,還招恨。」
聞聲,貴婦只得怏怏地放棄。
「5.52億第三次,恭喜我們141號裴先生!」拍賣師激昂地落錘。
裴晉廷聽到落錘的聲音,心裏頓時一喜。
原本他還想著可能要花幾十億來買這條天空之眼,沒想到,5.52億就拿下了。
看到裴晉廷角的笑意以及他眼裏對那條項鏈的喜,秦鈺心裏大呼上當。
他的,好氣啊,越想越氣,裴晉廷這個垃圾,真的太險了,果然在跟他玩心理戰。關鍵,他還輸了。
他一開始的預判是對的,裴晉廷是真的想要這條項鏈。
氣死了,真是氣死了!
拍賣會圓滿結束,工作人員把項鏈給了裴晉廷。
裴晉廷當即把項鏈戴到夏念安的脖子上。
夏念安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拒絕,價值5億多的項鏈,真的太昂貴了。
裴晉廷傾過來,在耳邊輕聲說:「在我父親眼裏,你現在是我的臉面。」
夏念安就懂了,他不能輸給裴宴城。
想著,極其配合地微微一笑,『欣然』接他的項鏈,微微昂著頭出天鵝頸,任由他輕輕地取下之前的項鏈,戴上這條天空之眼。
周遭是各種羨慕的眼與羨慕的聲音。
夏念安眼神微微掃了一圈,正巧看到夏慕晴那嫉妒的眼神。
夏念安沖著夏慕晴揚出勝利的笑容。
氣得夏慕晴差點當場開撕。
還是裴宴城攬著的腰,才跺了一下腳往外走。
裴晉廷朝夏念安手,夏念安立即把手放進裴晉廷的手心裏。
鄧蘭茵看著他們,笑得眼睛都彎了月牙。
這才是真正的郎才貌啊!
想到秦鈺劈的事,眼神鄙夷地看向秦鈺。
秦鈺今天了一晚上的氣了,又損失了這麼多錢,本就一肚子火氣,這會兒看到鄧蘭茵鄙夷的眼神,他不客氣道:「大嬸,我沒有得罪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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