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清點嫁妝
又比如「四季裳布料若干」,其實不是棉布就是葛布,別說什麼上等時新的錦緞了,普通的綢緞也沒有一匹。
就這,卻裝在數個大盒子裏,分了四臺嫁妝給裝上.
至於「箱底銀子若干」,喬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可憐兮兮的十兩碎銀子。
當然,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縣令家的千金比起農家來,還是要好上很多的。
這些東西在真正的縣令千金眼裏等同於欺負和辱,但對於喬萱來說,很沒出息的覺得算是賺到了。
說那十兩銀子,對農家來說也是一筆巨款啊!
喬夫人的辱,在原主那裏或許是致命打擊,但在這裏,什麼也不是。
相比起一窮二白,這起點算不錯了,想要銀子,會自己賺。
將來狠狠的打臉還回去,那才痛快呢!
收拾妥當,喬萱很大方的將那些布匹全都抱出去分給了婆婆和大嫂許氏,特意貢獻出來給家裏眾人裁剪裳。
這些布料在眼裏算不得什麼,但在農家卻是很好的東西了。
方氏、許氏都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
方氏還有些遲疑,想要又有些猶豫,生怕旁人說說貪圖兒媳婦的嫁妝。
要知道昨兒兒媳婦的嫁妝抬進門時,可聽了不酸話,尤其是二房、三房那兩位弟妹,那話酸的,能擰出一缸子醋。
喬萱察言觀,眼眸清亮笑道:「這不過是兒媳一點兒心意罷了,娘,您要是同兒媳見外,兒媳心裏可怎麼過得去呢?咱們都是一家子,正該親親熱熱的才好,您說是不是呀?」
方氏這才哈哈一笑收下了,忍不住又道:「這嫁妝是人家頂頂要的東西,你啊,好好的收好自個的東西,別糟蹋浪費了。這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喬萱心裏一暖,是真的生出幾分,點頭一笑:「娘的教導我記下了!」
又拿出兩對兒對很是鮮艷的絹花,送給小姑子邵桃桃和三歲的小侄邵晴。
以的眼看來這絹花做工顯得有些糙,但也要二十五文一對,鄉下人家誰輕易捨得買?
許氏十分高興,替邵晴謝過;邵桃桃也很喜歡,紅著臉道謝,歡歡喜喜的在頭上,獲得了幾個人好一通誇讚稱讚。
喬萱因為送布料和絹花都藏了點兒小心思,有些愧疚,這會兒說起好聽話誇讚更是特別賣力,幾個人笑作一團,皆大歡喜。
送東西,其實是懷了一點兒試探之意的,試探婆婆嫂子小姑是什麼子,若是個貪婪的,那麼也好心裏有數。
卻不想,並不是那樣。
即便大嫂許氏心思有點重,那也是人之常。
喬萱這算是徹底放了心。
卻不知,許氏這會兒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
五弟妹一進門,顯然方方面面都把給比下去了,心裏正一怨憤悶氣呢。看討好奉承婆婆,許氏心裏不知罵了多句「不要臉!」
誰想五弟妹這樣大方,送了這麼多布料給,有兩匹還很厚實,冬天了棉花就能做棉。還給了邵晴那麼漂亮的絹花。
覺得自己真是太不該了!
(本章完)
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國宴大廚,意外穿成了不受寵的將軍夫人!明明是嫡出大小姐,卻成了家族受氣包。明明是堂堂將軍夫人,卻成了全京城鄙視的對象。
鄧如蘊來自鄉下,出身寒微,能嫁給西安府最年輕的將軍,誰不說一句,天上掉了餡餅,她哪來的好命? 鄧如蘊聽着這些話只是笑笑,從不解釋什麼。 她那夫君確實前程廣闊,年紀輕輕,就靠一己之力掌得兵權,他亦英俊神武,打馬自街上路過,沒人不多看兩眼。 鄧如蘊從前也曾在路邊仰望過他,也曾看着他頭戴紅纓、高坐馬上、得勝歸來的晃了眼,也曾,爲他動過一絲少女心絃... ... 如今她嫁給了他,旁人豔羨不已,都說她撞了大運。 只不過,當他在外打了勝仗而歸,從人群裏第一眼尋到她,便眸中放光地大步向她走來時,她卻悄悄退到了人群的最後面。 鄉下來的尋常姑娘,如何真的能給那樣前程廣闊的年輕將軍做妻? 這左不過是一場,連他也不知道的契約而已。 契成之日,他們姻緣結締;契約結束,她會如約和離。 她會留下和離書,從他的人生中離去,自此悄然沒入人海里。 * 那年鄧如蘊兩手空空,一貧如洗,沒法給年邁的外祖母養老,也沒錢給摔斷腿的姨母治病,還被鄉紳家的二世祖虎視眈眈。 這時將軍府的老夫人突然上了門來。老夫人問她願不願意“嫁”到滕家三年,只要事情順利完成,她可以得到滕家的庇佑和一大筆錢。 好似給風雪裏的人送上棉衣,鄧如蘊沒猶豫就應了下來。 她需要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