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跟著二舅停下,仰頭看著面前三層高的酒樓,心道怪不得剛纔李文宣嚷著他要來幫著說話,還有這一層關係在裡頭,早知道就求讓他跟著來了,沒準兒他那同窗跟自家爹爹說幾句,還能賣個好價錢呢。
“二舅,你說他們肯買嗎?”心裡後悔,臉上可半點兒沒表現出來,七夕看見二舅擡要進去,想了想,趕一把抓住他的袖,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得不說因爲急著賺錢,七夕先前表現得急切了些,所以現在想要適當表現出一些符合年紀的害怕在裡頭,這樣纔像是個孩子,要不一副有竹的樣子,回頭舅舅不起疑纔怪。
“哈哈哈……”李泰和被瞪著大眼睛擔心又忍不住期待的小模樣給逗笑了。
又看看邊一直沒說話,可現在也是忍不住一眨不眨盯著他的雲朵一眼,倆孩子這樣子讓他看得又有些心酸,搖了搖頭,慈地拍了拍七夕:“放心,有二舅在呢,這家不行還有別人家,二舅在百里鎮這麼多年,認識的人可多了,要實在不行,咱家鋪子裡往後也開始賣魚吃。”
“嗯,我信二舅。”七夕猛點頭,二舅都這麼費心思寬,怎麼能不配合。
快要過了飯口,七夕等人進門的時候正跟一些吃好離開的客人肩而過,就算是這樣,一樓一眼去也還是坐了有七左右的客人。 Wωω●ttκǎ n●CΟ
“二舅,這酒樓看著真不錯,名字好生意也好,怪不得你說是咱們鎮上最好的酒樓。”李泰和只顧衝著趕過來招呼客人的小二走去,七夕卻眼尖看見旁邊有個著貴氣的人,一邊衝著那小二擺手,一邊滿臉笑容地向們走來,眼珠子一轉,故意提高聲音清脆說道。
“哈哈,這小姑娘可真會說話,李老弟,這是你什麼人啊?衝著這句話,今兒個你們吃什麼我請。”果然不出七夕所料,那人還真是個能做主的,一張口就一副主人架勢。
“見笑了,這是我兩個外甥。”李泰和這纔看見來人,趕轉頭兩個小的人,隨後接著道:“多謝徐老闆了,不過咱們是吃過飯過來的,今兒個過來,還真是是有些事麻煩徐老闆。”
“喔?那裡面說,我說你家那二小子怎麼沒跟著過來,不過我家那小子今兒個也回家吃飯了。”徐老闆一聽,就親自把幾人往後面領。
穿過大堂到了後頭的屋子,應該是徐老闆往常用來待客的地方,裡頭佈置得頗爲雅緻,門一關,前頭的嘈雜也都被隔絕了。
幾人剛進門,就有個小二機靈地送上了茶水,徐老闆看見有孩子在,又招呼那小二去端兩盤點心果子來。
七夕一直瞄著那笑得很爽朗的徐老闆,接人待完全沒有架子,倒是爽快得像是跟誰都能稱兄道弟一樣,而且不人覺得虛假,實話來說,真是個天生做生意人的料子,老話說得好,和人。
“徐老闆,不瞞你說,今兒個過來真是有事找你。”坐下寒暄兩句,李泰和看看七夕還沒怎麼樣,雲朵已經是有些坐不住了,趕說正題。
“李老弟說說,什麼事?”徐老闆見他如此,也正問道。
“我這小外甥,別看人小,可是個靈的,這不,今兒個這孩子拎著兩條魚來,我還琢磨著是要幹什麼,不想竟做了條那什麼糖醋鯉魚,家裡人吃著還不錯,就是做起來麻煩些,用的料也多。”李泰和指了指七夕,笑著道:“徐老闆也知道,我那小鋪子,去吃飯的都是鄉里鄉親的,圖個省事熱乎,不比過來你這裡,那是真正來吃飯的……”
“李老弟,我知道你此來何意了……”李泰和還沒說完,就被徐老闆笑著打斷,手一揮道:“是不是這小丫頭的菜想在我這兒試一試?,你李老弟的外甥,自是沒得說,那就試試,不過我可得先說一句,我吃著好不行,還得客人說好,你也知道,咱們都是開門做生意的。”
“自然,自然,那是自然。”李泰和一聽,忙跟著點頭道,真是沒想到這麼順利,還以爲要多說幾句,這樣大酒樓本來門檻就高,也虧得認得老闆。
七夕忍不住再一次高看這人一眼,很會給人找臺階,本該是李泰和來請求的話,偏偏他領會了就自己先接過話來,話說得滴水不,既顧全了對方的臉面,也給自己留了活口。
“多謝徐老闆肯給機會,我二舅說了,徐老闆人好肯給機會是一回事,可人的口味各有不同,再說也得自己拿得出手才行,我懂二舅說的意思。”眼瞧著兩人說,七夕抿脣想想,了一句:“這本來該是雙贏的一件好事,可要是本來不客人歡迎,徐老闆看著二舅面子非得勉強應了,那下次我都沒臉登舅舅家的門了。”
“哈哈,這小丫頭可真機靈,雙贏?這話是你教的?”大人明白他的意思不難,難得的是一個小姑娘也這麼通,徐老闆還真是覺得有些意思了,忍不住哈哈笑道。
“我二舅沒直接說,不過我聽著就是這個意思。”七夕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好像被誇得不好意思了。
其實真不想太過顯眼,可有些話二舅要是說就有點兒份,畢竟是爲來的,得適時站出來說話,有些話一個孩子說了沒什麼,最多讓人覺得是甜會說話。
“走,這就去試試,我倒是真有些期待了,小丫頭可別讓我失啊。”徐老闆也是雷厲風行的子,說著就帶人要去廚房。
七夕趕忙拎著自己的魚跟上,酒樓裡可能也有魚,但自己拿來表明的是態度,再說覺得村口魚塘的魚還真不錯,剛撈出來的新鮮不說,味道還正得很。
們來的也算正是時候,廚房最忙的時候剛算是過去,前頭客人的菜上得差不多了,有竈閒了下來,又防著有客人馬上要點菜,火還沒熄,正好能給七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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