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伴隨著地焱虎又一聲狂暴的嘶吼,在那猩紅眼的蔑視之下,易晨直接被烈火爪拍得五臟俱裂,噴出一道劍,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在空中倒飛數百丈遠,最后狠狠地砸在了遠的礦山上。
只是,一切并沒有因為易晨被一爪子拍飛,就這麼結束。
猙獰著猩紅眼的地焱虎揮舞著利爪,明顯是把易晨的找死行為,當了螻蟻對它的挑釁,被徹底激怒了。
為堂堂四階妖,怎麼可以忍一個螻蟻對它還手?
易晨剛剛摔下,鄒洪甚至還沒有回過神來,那地焱虎直接飛躍起,接著三個連跳,徑直朝著易晨摔下的方向,狂撲而去。
看著此刻瘋狂飛撲向礦山的地焱虎,鄒洪知道地焱虎明顯是放過他們了,只是他雖然算是順利活了下來,而在那必死無疑的一爪之下,救下他的易晨爺,多半是逃不掉了。
痛!
好強!
不愧是四階妖!
易晨躺在這礦山上,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因為地焱虎的一爪實在太過厲害,摔下時脖子也都被摔斷了,無法扭頭,沒法看清周圍的環境。
好在靈識還可以用,靈識掃視了四周,易晨再次被周圍的景象震驚了,他下有個半米深的石坑,很明顯是他摔下時砸出來的,而周圍到都是碎石。
深吸了一口氣,易晨知了一下自己的狀況,才發現不僅全的骨骼碎得七零八落,五臟六腑也全部碎裂,就連全的經脈也因從空中摔下而被全部震斷。
易晨雖然還活著,但是這樣傷勢,幾乎與死了毫無分別,甚至在他看來,還不如死了。
憑借著最后一點靈識的知,他到那頭地焱虎并沒有就這麼放過自己,此刻它正瘋狂地向自己撲過來。
易晨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這算是完了。
還沒有找到父親,欺辱過他的人也還沒教訓完,可是一切都要這麼結束了。
“原來,就算得到了天火,也沒什麼用……這個世界果然只有變強,才能由你說的算……”
易晨閉上了眼睛,低聲喃喃道,他想要放棄了,下一世他再也不想再生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了,再也不想……
“吼——”
地焱虎狂暴的吼聲再次響起,易晨覺得這嘶吼聲,已經沒那麼可怕了。
這一瞬間,易晨腦海里忽然閃過無數的畫面,那是這兩年他和妹妹盡的委屈。再次睜開眼,雖然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可是看著地焱虎碩大的烈火爪向自己拍來,易晨的心中不知為何突然升騰翻涌起無數的不甘,他,不想死!
“啊——”
巨大的痛苦傳來,一直沉寂在易晨丹田之中的天火靈嬰突然睜開了眼睛,只是這雙稚的眼睛并不像普通嬰孩一般,那雙眼,火紅的瞳孔,金的瞳仁,與其對一眼,就會深陷其中,如同漫天星辰般璀璨,浩瀚大海般深邃。
一種狂暴到極致的火屬元氣,正從天火靈嬰的上源源不斷地噴涌出來,隨后如同奔騰湍急的江水般,從他的丹田奔涌流向全的每一寸經脈,同時灼燒著他碎裂的五臟六腑。
轟!
就在這時,一道沖天的火從易晨的上驟然燃起,原本將爪子都拍下的地焱虎,不知為何,眼中突然閃出一從未出現的懼,隨后急忙收回爪子,嗖的一聲,猛然轉,向著遠瘋狂急奔,數息之后,已然沒了影。
沒有人知道那地焱虎為什麼會這麼突兀的離開,只有它自己明白,在那火沖天而起的瞬間,它竟然在這個被它一爪子拍飛的螻蟻上,到了從未有過的威。
易晨再次睜眼時,眼看那巨大的虎爪只差毫就能拍死自己,卻被突然收回,心中很是疑,看著地焱虎重重離開的背影,易晨暗自慶幸。
暗自舒了一口氣,著此刻已經遍布全,熊熊燃燒的元氣火焰,易晨只覺得自己的神經都快麻痹了。
但意識,卻格外的清醒。
痛!
是種比之前骨骼剛剛碎裂,全經脈盡斷,五臟六腑俱損時,還要痛苦萬分的疼痛。
可是此刻的易晨,眼中哪兒有毫痛苦?相反,易晨的眼里好似閃著火,是從未有過的驚喜和興。
易晨不是傻子,如果被妖一爪子拍殘廢,他也能樂得出來,那他也不可能在易家眾多家族子弟的萬般欺辱下,好好活到今天。
他的欣喜完全是因為這樣的烈焰灼燒,他不是覺到痛,還能格外清楚地到,他損的五臟在修復,斷裂的經脈也在愈合,就連碎得七零八落的骨骼,也因為復位重組在“咔咔”作響。
不但如此,易晨清晰地可以到,自己的皮在這狂暴的靈氣烈火下,非但沒有被燒傷,那原本脆弱的皮,就如同烈火下鍛造的鐵甲般,越灼燒,越堅。
許久之后,先前覆滿易晨全的灼灼元火,已然消失,而經過元火的一番淬煉,易晨的經脈也愈加的寬厚,全重組后的骨骼也愈加堅實。
易晨可以肯定,他現在的強度就是凝氣境的強者也無法媲。
這一刻,易晨如果還不知道自己能夠因禍得福,是因為丹田之中的天火幫了他的話,那他就是個傻子,易晨忽然想到先前自己說天火無用的話,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他這是撿到了寶,自己還不知道。
易晨躺在地上,還沒從天火給他帶來的驚喜里緩過神來,靈識就已經掃到了此刻正從礦場中央飛奔而來的鄒洪。
如果易晨用靈識沒看錯的話,一路沖跑過來的鄒洪臉上,竟然還掛著沒抹干凈的淚水和鼻涕。
說句實在的,鄒洪這幅模樣,易晨是有些嫌棄的,畢竟鄒洪不但為礦場的管事,也是個三十歲的人了,好歹也算個武道追求者了,雖然修為只有區區煉三重,但是我們能不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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