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卿卿就起來梳妝打扮。
從空間戒指里取出高檔化妝品,涂涂抹抹花了半個時辰,一個清新淡雅的淡妝完,現代的彩妝就是不一樣,不像古代的胭脂水,化完妝,一點都不自然。
特別是彩,涂上去像果凍一樣,水潤有澤,讓人只想一親芳澤。Μ.166xs.cc
主子,管家來了,說是王爺在前廳等您一起用早膳。小蘭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
好,我馬上就去。
沈卿卿將化妝品收空間戒指,重新取出一套嶄新的蘭蔻化妝品套裝放在包袱里,才屁顛屁顛的往前廳走去。
今天的沈卿卿并沒有戴面紗,下人們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暗想,這是哪位仙下凡塵了?他們都還沒見過沈卿卿恢復容貌后的樣子。
沈卿卿來到前廳,夜子淵早已坐在餐桌前等候,看到沈卿卿,他的眼眸一,呆愣了三秒,又很快恢復冷漠的表。
見過王爺。沈卿卿沒忘記行禮。
免禮,吃飯吧,吃完就。
好嘞。
沈卿卿毫不客氣的一屁坐在夜子淵的對面,抬起碗就開始大口喝粥,一點也沒有大家閨秀該有的矜持。
夜子淵卻毫不在意,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筷子,夾了個包子優雅的吃了起來,兩人的吃相有著天壤之別。
用完早膳,兩人坐上了那輛豪華的馬車,此行并沒有帶丫鬟仆人,影子充當車夫,月影坐在影子旁邊,還有四名影衛暗中保護。
馬車很快駛出了京城,往西南方向行去。
然而,沒走出多遠,沈卿卿耳朵就了,低聲說道:王爺,有尾。
嗯,早就發現了,找機會干掉就是。
好。沈卿卿點了點頭。
夜子淵喊道:月影。
王爺有何吩咐?月影掀開車簾的一角,探頭問道。
夜子淵小聲吩咐道:讓影子把車趕到合適的地方,把后面的尾理了。
是。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影子將馬車趕到一空地上。
馬車剛停穩,就聽到一道沉的聲音響起。
手。
話音剛落,十幾名黑蒙面的殺手從四周朝著馬車的方向飛來。
影子和月影同時騰空而起,拔劍迎了上去,暗中保護的四名影衛也同時現。
沈卿卿掀開車簾打算出去幫忙,夜子淵手攔住了,先看看是何來頭,再出手不遲。
沈卿卿只得坐回原位,右手掀著車簾仔細觀察著外面的戰況。
夜子淵說道:是魂殺手,留兩個活口,問出幕后主使。
這個簡單,看我的。沈卿卿笑了笑,把手進袖子里。
用意念從空間里取出一把麻醉槍,瞄準一名正與月影打斗的黑殺手,砰的開了一槍。
黑殺手聽到背后的聲響,條件反的想要躲避,月影卻不讓他得逞,月影本就吃過麻醉槍的虧,自然知道是自家主子出手了。
黑殺手后背中槍,只覺有一點刺痛,隨后就沒有了任何痛覺,也逐漸變得麻木不聽使喚,砰的一下掉落到地上彈不得。
沈卿卿跳下馬車,對月影說道:你去解決其他人,這個給我。
是。月影并不擔心沈卿卿,親會過,中了家主子的暗,最也得兩個時辰才能活自如。
沈卿卿將倒在地上的黑蒙面人提起來,一甩手就將黑人扔上馬車,王爺,你看著他,我去幫忙。
好,小心些。
沈卿卿甜甜一笑,點頭道:放心吧,不會有事。
夜子淵一愣,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關心起這個人來了?他一定是早上吃太多了!
沈卿卿左手拿著麻醉槍,右手拾起黑殺手掉落的長刀,腳尖一點,迎著一名黑殺手就飛沖上去。
兩人的刀即將到一起時,砰的又一聲槍響,黑殺手應聲倒地。沈卿卿把這個黑殺手也甩上馬車說道:再來一個活口。
夜子淵手接住,扔在一旁說道:夠了。
明白。
提著刀,再次迎著黑殺手沖了過去,一招一式都是家傳絕學,手竟比影子還要高超。
有了沈卿卿的加,影子他們的力頓時大減,沒幾分鐘就將剩下的黑子殺手斬殺當場。
影衛們瞪大眼睛,眼里滿是震驚之,王妃也太厲害了吧!
沈卿卿隨手將長刀一扔,對著兩名了傷的影衛說道:到那邊坐下,我給你們理傷口。
多謝王妃!
兩名影衛走到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沈卿卿從空間戒指里取出繃帶、酒棉、藥品等治療外傷需要的品。
清洗傷口、消毒、合、上藥、包扎,一系列作快如閃電,手指靈活得像彈鋼琴一樣,到底是怎麼學的?怎麼什麼都會?夜子淵眼里的震驚和疑一點都不比別人。
夜子淵回過神來喊道:影子。
屬下在。
這兩個人給你,問出幕后主使。
屬下遵命!
影子將兩名黑殺手拖到地上開始審問,沈卿卿的麻醉槍配置的麻醉量極其準,只是讓人無法彈,頭腦卻能保持清醒。
審問了好半晌,依然沒有結果,沈卿卿看得火大,拿出一銀針走上前去,對著其中一名黑殺手的眼睛就刺了進去。
啊我的眼睛。黑殺手雖然覺不到疼痛,卻還是害怕的出聲。
想保住另外一只眼睛,就說出幕后黑手,否則我廢了你的武功,再刺瞎你另一只眼睛。
我說,我說,只求俠能放了我,我什麼都說。
另外一個沒有被刺的黑殺手嚇得小便失,抖著聲音哀求。
沈卿卿說道:說吧!我答應放了你。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那人蒙著臉,只是聽他說話的聲音是個娘娘腔,我只知道這麼多,俠饒命啊!
他是宮里的人,我看到他不小心出來的腰牌。被刺瞎一只眼睛的黑殺手見同伴都慫了,他趕補充道。
沈卿卿臉瞬間沉下來,冷聲說道:影子,廢了他們的武功,讓他們自生自滅。
是。
你不是已經答應放了我嗎?為何出爾反爾?
我是答應放了你,但沒答應不廢你武功。沈卿卿說完,轉上了馬車。
影衛們:這王妃也太彪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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