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白一張絕的冰山臉,本瞧不出他什麼表,也猜不出他話的真偽。
秋圓也不想糾結已經發生的事了,自己是個狗,喝醉了調戲男子,這點估計也確實能做得出來。
“行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現在你已經功打擊報復了安君羨,你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倆的事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凌墨白冷颼颼看著,“你什麼意思?”
“這不是很明顯嗎?咱倆還需要繼續演戲嗎?現在你就搬走,咱倆以后都當做不認識。”
凌墨白氣得蹭得站起來,口劇烈起伏著,語氣冰冷至極。
“將我吃抹凈了,你說斷就斷?”
“你以為我真相信,你那個治療的方法?別再拿病痛來騙我了。”
凌墨白氣得連連冷笑,“我對你怎麼樣,你沒有覺?如果僅僅是治療,我會那麼珍你,會那麼盡心盡力地滿足你?如果單純為了治療,我何必那麼賣力的取悅你?秋圓,你簡直沒有心!”
凌墨白氣鼓鼓地說完,直接去了客房,重重關上了房門。
秋圓將抱枕丟在地上,往沙發上狠狠一躺。
凌墨白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難道他還用了?
下午這麼一鬧騰,晚飯也沒吃,秋圓去廚房做了點面,去敲客房的門。
“凌墨白,吃飯了。”
房門從里面猛然打開,凌墨白低頭看著,沉聲問,“怎麼不墨墨了?”
秋圓無語了幾秒鐘,也不計較這些,“墨墨,吃飯了。”
兩人仍舊像以前一樣,相對而坐,秋圓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邊吃一邊看著手機,凌墨白期間看了好幾次。
吃完飯,凌墨白搶著去刷了鍋碗,等到收拾完,洗干凈了手,來到客廳,秋圓正躺在沙發上追劇。
凌墨白默默走到沙發邊,蹲下子,突然開口,
“我不走。”
“什麼?”
秋圓掃了他一眼,敏銳地察覺到,此刻的他,神有點異樣,趕坐起來。
“話不都說清楚了嗎,再住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反正我也不想繼續陪你演戲了,你目的也達到了。”
凌墨白咬著下,雪白的牙,自然紅的,似乎非常糾結,好久,他才低聲說:
“我喜歡你。”
“什麼,我沒聽清,你大點聲。”
凌墨白抬眸,深地看著,“我,喜歡你!”
秋圓怔住,好半晌,干笑了下,“我不是純傻姑娘了,你騙我這個沒用……”
“不是騙你,是真心話!”
凌墨白握住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聲音雖然清冷,卻難掩激,
“我承認一開始是演戲,可后來,不知不覺我就喜歡上了你。我也不想這樣,我不想被你左右緒,可總是為你吃醋,你看別的男人,我恨不得殺了那人,我、我……我騙自己,我是為了騙取你的心,可我卻先深陷其中,先丟了心。”
他素來冷傲清高,說出這番話,已經打破了他的諸多原則,他臉緋紅,似乎還有幾分惱,看著的眼神熱烈又深。
眼神很燙!
秋圓張了張,無聲嘆息,“可我對你只走了腎,沒走心。”
“我不管,你必須對我負責!”
凌墨白語氣霸道又執拗,“我只有你一個人,你得到了我的,就必須為我負責!你必須做我的朋友!不許拒絕!不能拒絕!也別想拒絕!”
說著,他捧著的臉,霸道地吻上來。
這一吻,直吻得秋圓神志凌,忘了今夕何夕。
他放開,目專注又偏執,低聲說,
“其實你也很迷我,不是嗎?我不管你是走腎還是走心,你必須只能是我的朋友!”
然后他用微信轉給一百萬,又拿起的手機,替接收了,了的腦袋,聲說,
“這是男朋友給你的這個月的零花錢。”
秋圓:……
小臭孩,還會。
凌墨白了的臉蛋,“我去客房里開個視頻會議,開完會我再陪你睡。”
秋圓臉一紅,“呸,誰稀罕你陪睡了。”
才不會承認,剛剛被這個弟弟給到了。
秋圓躲到主臥里,給梁瑩雪打過去電話,將今天的事前前后后都說了個一清二楚。
梁瑩雪直接驚呆了,“我的老天爺,安君羨竟然不是同志!我驚了,我真的驚了!這幾年咱倆還一直把人家當做好姐妹,還好沒有當著他的面換過裳,好險好險。”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他說喜歡我,向我表白了。”
梁瑩雪反問,“那你喜歡他嗎?”
秋圓煩躁地撓撓頭,“我對安君羨本就沒有男之間的啊,我把他當人了,你想一下,你能不能和我接吻睡覺那啥啥?”
“嘔,求你別膈應我。”
“所以嘛,我也是這種心態啊,安君羨在我心里就是個姐妹啊!”
就算還能繼續做朋友,覺上也差點什麼,遠遠不會像原來那麼親自然。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這種事不能勉強,我準備實話實說,沒法接意,頂多繼續做朋友。”
又說起凌墨白的行為,梁瑩雪不出意料的激了。
“哇塞,一百萬啊,你小子走了狗屎運啊,這麼懂事的弟弟哪里找?給我一百萬,讓我當小三,給他老婆伺候月子我都愿意!一個月一百萬,一年就是一千二百萬啊!行啊,圓圓你斗一年,就能為千萬富翁了。”大風小說
秋圓有點無語,“我又不缺錢,需要這種掙錢方式嗎?”
“也是哦,你是個形小富婆。那你能拒絕得了凌爺嗎?”
秋圓聲音一滯,“拒絕不了。”
凌家的勢力,誰能扛得住。
“這不就得了,既然拒絕不了,弟弟又又香,那啥能力還強,你就開開心心接了吧!等到他什麼時候厭倦了,你再恢復自由單。”
梁瑩雪知道秋圓過創傷,不再相信男人和,也不想結婚,只想單到底。
凌墨白在客房里,先給保鏢打過去電話,
“讓秋圓的那個同事,就是陳的那個,今晚把照片視頻寄給安君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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