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使盡全力地推他了:“先生,放開我,我說了我不是子默,我顧汐!”
他該不會是神科那邊跑出來的吧?
“你們做什麼?”
后,霍霆均喊了一聲,嗓音里藴含著滿滿的怒意。
顧夢說得沒錯,顧汐真的是水揚花,才剛剛從他手上逃,立馬就投進別的男人懷抱里。
“顧汐,在我面前裝不下去,那麼快就想找下一個目標了?你也不看看他到底是誰!”
霍辰燁愣了愣,倒是沒有正眼看霍霆均,他松開懷里纖瘦不已的人,低聲,目落在了前的工牌上。
實習護士:顧汐。
真的不是他的子默,可為什麼,卻擁有著一雙跟子默那麼相似的眼睛?
一樣的澄澈漂亮,一樣的干凈無害,像幽沁的清泉,能洗滌人心!
顧汐沒有被這個男人狂熱的眼神和舉嚇到,倒是后霍霆均刻薄的妄測給氣到。
一后退,想跟男人拉開距離,可接著就上了后霍霆均的膛。
一到這個懷,便條件反地躲開,像躲避燙熱的開水一般。
霍霆均非常不悅地挑著眉,手,一把抓住了的手臂:“過來!”
他沉聲地將一扯,扯到自己的邊。
不知道的,會以為他吃醋了,在宣泄主權呢!
霍霆均盯住面前的男人:“三叔,您可終于回國了。”
顧汐愣住,疑地看著面前這個被霍霆均稱之為“三叔”的男人。
難怪,他們有幾分相像。
霍辰燁淺彎一下:“就是你新娶的媳婦?”
霍霆均:“沒錯,是你的侄媳婦,顧汐,并不是你的什麼子默。”
后半句,他似乎是咬著牙刻意在強調。
霍辰燁視線再落到顧汐的臉上,與很多人見到右臉頰上的那塊胎記時的鄙夷和驚嚇所不同,他的目很平淡,平淡得似乎并沒有看見的胎記,但又很深沉,深沉得似乎已經越來的臉,見到了另外一個人……
深繾綣,癡不舍。
顧汐不理解霍辰燁此時此刻眼神里的復雜糾結。
只覺到邊的霍霆均上那迫的氣勢,得心頭在微微地著,在這里每多呆一秒,就多一秒的煎熬。
顧汐掙霍霆均的手:“你們倆叔侄慢慢聊吧,我還要出去工作,就先失陪了。”
霍霆均出乎意外地沒有擋,看著顧汐躲一個小團在霍辰燁的邊過,盡量躲得他遠遠的,看上去似乎并不認識霍辰燁。
他心頭那怨怒之氣,才不自覺地消散一些。
霍辰燁也意味深長地凝視著顧汐的背影,良久都沒有挪開。
霍霆均的話打斷了他飄遠了的神思:“三叔,你還知道回來看我?”
霍辰燁走進病房里,坐下。
三年多前,他的朋友程子默罹患癌癥,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期,醫生宣判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他為了陪治病,離開北城,去了國,陪伴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程子默離世之后,霍辰燁便開始酗酒、自暴自棄,在別人眼里,他甚至變得脾氣古怪、瘋瘋顛顛。
他和他的子默,是高中同學,彼此一見鐘。
而子默最初吸引他的,便是那雙麗清靈的大眼睛,跟顧汐的那雙,真的好像,以至于他剛才認錯了,瞬間緒失控。
“幾年過去,三叔,您還不是放不下嗎?”霍霆均知道程子默的存在,但從來沒有見過那位差點就了他三嬸的人。
長得跟顧汐很像嗎?呵,要真的像那個丑人,那他三叔的眼未免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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