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這一手,簡直是太狠了!狠得不能再狠!
要知道,像長孫家這樣的世家,最在乎的是什麼?
名譽!
世家大族,五姓七,之所以能夠賺的盆滿缽滿,多年來屹立不倒。
最大的原因,便是百姓們的支持。
而現在,李塵這一手。
簡直就是要將長孫家徹底按死,讓他們名譽掃地。
長安城的百姓們,傳播消息的速度極快。
再過半個時辰,恐怕這消息便能直接傳到臨近的城鎮。
即便這告示上寫的是假的,都會對長孫家的名譽,造不可挽回的影響。
更何況,這告示上所書,全部屬實!
這一切,都是通歷史的李塵搞出來的。
對于長孫家的罪狀,他早已爛于心,甚至不需要派人去調查。
并且,煽輿論這種事,只要負責將第一把火點上就可以了。
至于后續的事如何發展,李塵就沒打算管。
后續的一切,都給百姓們去作就好。
貞觀年間,政治清明。
百姓們剛剛過上好日子沒幾年,最痛恨的,便是貪污賄的員。
長孫家這些事,一旦被揭。
等待他們的,將是全城百姓的怒火!
李塵微微一笑,沖著房杜二人點了點頭:“走,回東宮。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接下來,等著長孫家的人登門就好。”
李塵邁步,優哉游哉在前。ωWW.166xs.cc
房杜二人戰戰兢兢在后。
看著李塵神俊逸的背影。
房杜二人,忽然生出了一種無比驚恐的覺。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太子手中,竟然握有長孫家這麼多的罪狀。
他們甚至都不清楚,太子究竟是什麼時候去調查的。
如此輕易便能羅列出這麼多。
莫非......太子手中,還有其他朝臣的罪狀?
房杜二人甚至不敢繼續往下想。
再聯想到剛剛,李塵那風輕云淡的表。
如此煽輿論的攻心計,簡直就是殺人于無形!
房玄齡,杜如晦對視一眼,忽然覺得無比慶幸。
他們慶幸,自己現在,跟太子站到了一起。是友非敵。
如若不然,恐怕他們也會跟這長孫家一樣。
死到臨頭,卻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回到東宮后。
三人依舊說說笑笑。
只是,房杜二人,都有些不敢直視李塵的眼睛。
“二位,喝茶啊。想什麼呢?”李塵吩咐婢如蕓,為他們泡了上好的香茶。
這是李塵自己發明的,算是后世香茶的一種。
大唐的茶葉,主要是清明前的“貢茶”,李塵有些喝不慣。
他發明的香茶,味道獨特,口上佳。
剛剛品了一口,房杜二人便被這奇特的香味所吸引。
口而不膩,茶葉浸口中,竟給人一種如按一般的舒適。
“敢問殿下......這是什麼茶?怎的如此好喝?”房玄齡洽了一口,頓時出舒服的表。
“這茶乃是我發明的,目前還沒有名字。不如,二位給這茶起個名字如何?”李塵道。
房玄齡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既是太子殿下發明,那不如,便以太子之名,乾茶如何?”
杜如晦也是連連點頭,暗中豎了大拇指。
“這個提議不錯。老房,真有你的!”李塵沉了一下,旋即笑道:“乾茶,這名字不錯,就乾茶!”
要知道,這可是在唐代。
若是能夠以自己的名號,命名這茶葉,那麼等到后世,自己豈不是將會流傳千古?
這麼一想,李塵心中,也變得激起來。
沒一會兒,柳白忽然興沖沖跑進來,道:“殿下!趙國公在門外求見!”
李塵冷笑,總算是來了。
我堂堂太子,親自到你府上去拜會,你避而不見。
如今,我便以彼之道,還施彼!
想著,李塵淡淡道:“沒見我與梁國公,蔡國公在品茶麼?不見!就說本宮沒空!”
柳白立刻會意,笑嘻嘻到門口去回話了。
又過了片刻。
“殿下!臣知錯了!求求您收手吧!”長孫無忌略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李塵面一沉,邁步來到院中。
只見長孫無忌要邁步往里闖。
礙于他是朝廷重臣,門口的太子衛也不敢真的手。
“大膽!”李塵來到院中,一聲怒斥:“趙國公,本宮并未讓你進來,你竟敢私闖東宮?你該當何罪!”
若是平日,恐怕長孫無忌早就反相譏。
但此刻,他被李塵將把柄拿得死死的,哪里還敢還?
長孫無忌神惶恐,道:“殿下!臣背后的長孫家,自從陛下還未登基之時,便鞍前馬后地跟隨陛下,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殿下開恩,饒過我長孫一家吧!”
此刻的長孫無忌,哪里還有半分之前在朝堂上的氣?
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可謂是涕淚橫流。
長孫家,之所以能夠為唐代世家大族之首,除了長孫無忌是跟隨太宗皇帝打天下的老臣之外。
長孫家的名,也一直都是這些世家大族當中最高的。
而如今,李塵張告示,揭這麼多長孫家族不能說的。
這簡直就是當眾在打長孫無忌的臉。
一開始,長孫無忌聽說,城中有人張告示,抹黑他們家族,他還并未放在心上。
以長孫無忌在朝中的地位。
凡是想搞他們長孫家的人,最后,都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這次況不同了。
當長孫無忌聽說,竟然連他的族叔長孫順德都被牽扯進來的時候。
他就知道,這事大條了。
長孫順德是個武將,位列凌煙閣二十四臣之一,本是戰功卓著之人。
但同時,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財!
雖然功績斐然,但,他的的確確利用手中職權貪污過。
此事知道的人之又。
就連長孫無忌,都是在問過長孫順德以后,才知道的。
這事兒,可大可小。
若是放在平時,誰敢如此對付長孫家?那勢必會到長孫家的瘋狂報復。
但這次,長孫無忌可是真的害怕了。
因為那告示上所說,都是真的!
這事兒若是放任不管,任由其繼續發酵。
那后果,恐怕就不可收拾了。
不僅長孫一家在長安百姓心中的名譽會掃地。
恐怕到最后,就連陛下都要出來過問。
到時候,長孫順德的人頭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兩說了。
因此,長孫無忌這才火速跑來東宮,求見李塵。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長孫無忌。
李塵心中,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從關系上論,他還要管長孫無忌一聲舅舅。
若是長孫家真的倒臺,別說長孫無忌不了。
自家母后長孫無垢,恐怕也接不了。
因此,李塵早在半個時辰之前,就已經令人收手了。
不僅將城中告示全部摘除,甚至還重新張告示,說之前告示的人是在造謠,希大家不要人云亦云。
這一連串的手段,無非就是為了敲打敲打長孫無忌。
“趙國公啊。”李塵邁著方步,來到長孫無忌近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本宮母后的哥哥,是我的舅舅,你我本是至親。”
“但你的心,卻一直都不向著本宮,這本宮也很難做啊。”
“這一次,本宮可以收手,但這往后,你該怎麼做,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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