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相信金牌周律師是最清楚這其中的流程地。”顧嫵直接用律師的話來堵他。
周律師一見這一家子人各種奇葩,不得不再將規則說一遍:“產有指定繼承人時,其他的繼承人或是第一繼承人均沒有繼承資格。”
周律師短短一句話,將顧父與顧祖他們的話全堵回去了。
凌南軒,凌太太,顧祖以及那些對產虎視耽耽的人,一個個全十分的沮喪與不甘心。
凌太太不停地朝著兒子使眼,小聲地低咕著,“你要加把油,將這些財產全歸到自己手中才踏實。”凌南軒黑了一張臉,“媽,你就說兩句吧!”
天化日之下,縱然凌南軒心里不甘得要死,也只能忍著,他在心戾地想,這些財產早晚都會落到我手里,你給我等著——。
很快,簽約流程就完了,顧嫵簽完接收產合同上的字后,忽然又問向了周律師:“我也能立個附加條款嗎?”
周律師看起來對顧嫵態度十分的友好,溫和地說:“你問吧!”
顧嫵想了下,說道:“既然我母親曾經說過,我二十歲之前如果出了意外,這一筆巨額的產將捐給慈善機構,那麼,我也還是這一句話吧,如果我在未親之前死于意外,這些財產也捐給慈善機構吧!”
周律師很快就將這一句話記錄在案,存檔了。
顧嫵這話一落,整個生日宴會大廳一片詭異的靜。
這可是對那些想窺視顧家財產的人一個重重的打臉啊!
顧嫵之所以這麼說,已經不相信男人,本沒有結婚的打算了。
大不了,去夜店找個長得帥的牛郎弄個好基因,生個孩子養長大。
等周律師一行人工作人員離開后,顧祖就開始對顧嫵一陣炮轟式訓訴了。
“你個沒良心地,心怎麼這麼狠,我們全是你的親人,與你有緣關系,你拿出一部分財產出來又能怎麼樣?”
顧祖像個潑婦一般,將顧嫵罵了個狗淋頭,罵不孝等等!
直接撕潑,就想擁有一部分產。
最后發飚最嚴重的是顧祖,這是顧嫵沒有料到的,看到一旁漠不關已,正在看熱鬧的凌南軒眸微一亮。
顧嫵眼眶瞬間就紅了,走過去將腦袋枕在他肩膀上,從遠看像是投懷送抱一般,顧嫵低了聲音小聲地說:“南軒哥,我這不也是為了我們未來的家嗎?我準備在婚時送你百分之十的份做嫁妝,這怎麼辦?顧祖撒起潑來我真是無法招架啊!”
凌南軒瞬間就反映過來,對啊,這些財產以后會落自己口袋的,當然是越多越好!
于是,凌南軒清了下嗓子,一幅很通達理地說道:“祖,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有什麼話回家再說,你看這麼多的客人全在這看笑話呢?”
顧祖也覺得今日丟盡臉面,不再說話了。
啞吃黃蓮只能往心里咽了。
客人們雖說看到了這一幕,倒也沒有多加議論,必須他們家和不和睦外人還是看在眼里的,顧祖心像個孩子一般,也在理之中。
很快,生日宴會又恢復了一片欣欣向榮的熱鬧場面。
午餐過后,還安排了假面舞會。
就是客人們可以戴著面與自己心儀的人跳舞。
這時候,宴會廳門口引起了一陣轟,一個五旬年紀一襲唐裝的老伯拐著拐杖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他的后還等著兩個黑人,為首的黑人手中提著一個長形的錦盒,錦盒做工致,是盒面就刺了國繡,很是珍貴。
老伯才走進宴會廳,便有高層人士認出了他,“天哪?這不是‘云中墨’畫行的齊老嗎?”
“齊老揮筆如宏,一幅真跡價值千萬,有時拍價上億,十足的珍品,他今日怎麼就心來出來了呢?”眾人議論紛紛,各種羨慕的眸盯著顧南山與凌南軒,這里最有威的就這兩人,只怕是他們倆將這位足不出戶的齊老請來為顧家千金賀壽的吧!
凌南軒一襲筆的西裝立在最前方,眼見著齊伯朝著他的方向走來,他恭敬地出了手,“齊伯,久仰了,能見到你親自來為我家嫵兒捧場所真是三生有幸啊!”
哪知齊老只是睨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與回應就越過他朝前面走去了。
凌南軒手在半空中,真是尷尬啊!
顧南山亦遭到了冷遇。
顧祖亦如此。
這讓眾人眼珠子睜得大大的,他們一度以為齊老不是來參加生日宴會的,或許是去酒店上層也不一定,必須這五星級酒樓一共十層,每一層大廳都有人在舉行家宴,或婚宴等等!
說不定齊老只是想走里面借過一下而已。
但是讓眾人跌破眼鏡的是,齊老直接走到了主持前臺,手執著話筒說道:“我來給顧嫵小姐慶祝生辰的,今日而來,沒有帶其他禮,只有老夫名下的一幅字畫真跡就贈送給顧嫵了。”
齊老這話一出,驚掉了大部分人的下。
亦同樣震驚了在那邊正準備面舞會的顧嫵,齊老怕是眾人不信,于是將黑屬下將他送來的字畫展開讓眾人瞄了一眼,再收好放了錦盒里。
“天哪?這確實是真跡啊!”
“齊老出手,真是闊綽,這起碼價值兩千多萬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顧嫵哪怕是再淡定,也淡定不了了,這簡直是驚天劈雷好嗎?那不明白的還以為是傍上了那個大款了呢?這般出手,闊綽空前,朝著主持臺上走去,朝著齊老深深地鞠了一個恭,“多謝齊老的好意,這字畫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齊老將一張名片塞到手里。
顧嫵低頭一看,竟然是權斯爵?
就是那個新搬來T市來一年之久,辦事雷厲風行,暴戾果決,很有商業頭腦的權斯爵?
顧嫵微微蹙眉,自己似乎本不認識這號人啊!
不過,握了手中的名片,顧嫵眸幽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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