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徐紹亭及時出口制止,“長輩面前,好好說話。”
“突如其來的冒出來這麼個長輩,我可消不起。”
“清歌!”
宋清歌翻了個白眼。
冀航瑨在一邊沙發上坐下,緩緩開口,“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你年過的不痛快,我們沒能施以援手,確實不能在你面前稱長輩。”
宋清歌也沒什麼好脾氣:“您知道就好,那也別再來講什麼道理勉強我,我們本就兩不相欠。”
“話是這麼說沒錯,當年你母親忤逆家里,非要跑去江城嫁你父親,是逃婚去的,逃了家里為商定已久的婚姻,也是自己說跟家里斷絕關系,到你八歲,整整十年沒跟家里聯系,那年是給你外公通過電話,可并未說自己患重病,你外公語氣是沖了些,后來你母親去世,我親自過去接的人,你父親沒讓我見你,也不準我接你走,當年因為你母親逃婚,家里被針對的不過氣來,你外婆被氣的腦溢病逝你母親都沒曾回來,你外公外婆一生恩,他這生都沒再另娶,你母親自私自利從不考慮別人,你外公一生清廉要牽連,我能理解你的恨,可你也要理解你外公的狠,我也沒想跟你講大道理,是是非非你這麼大個人應該也清楚,你當真覺得全是我們的錯?”
一番話下來,宋清歌不說話了。
怎麼知道還有這一番淵源。
“話我說到這,如你所說,咱們本就是兩不相欠,我也不會哭著跪著求你原諒,你母親自私自利未曾盡孝一日,你要真覺得我們對不起你,那我也不能說什麼。”
被這麼一教訓,宋清歌的氣焰有些弱了,也覺得自己不占理,可又不愿意自己已故的母親被人責貶,還是爭辯了兩句:“可病故之時,你們不該對不聞不問。”
“你外婆病故之時,也不該不聞不問,捫心自問,家里對不薄,一人之錯把家里推到泥潭里多年不得翻,如今你怨懟我們,不想見你外公,我也不強迫你,你明天回江城,我也不會攔著,但你若是有難,大可同我們說,前塵往事,沒人再想追究,你仍舊是冀家的外孫。”
說完這大段話,冀航瑨起,“我先走了,你外公還在醫院,不能沒家里人陪著。”
冀航瑨剛要出門,宋清歌突然起,“舅舅!”
徐紹亭警惕又威脅的眼神看著,讓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平復了一下心的緒,宋清歌道:“舅舅,我跟你去醫院,看外公。”
“好,想來你外公也會高興。”
“舅舅,你先去,我和紹亭去買些東西,總不能空著手去。”
“好,那我讓帆遠在醫院樓下等你。”
送走這二人,宋清歌癱坐在沙發上。
而徐紹亭也猜了的心思,冷著聲音提醒,“你最好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冀家在云北的勢力再大,等回了江城,冀家依舊鞭長莫及。”
“我明白的,怎麼會。”
掩飾的再好,心里的激依舊有些出賣。
冀家對江城鞭長莫及,徐紹亭對梅花島同樣也是如此。
若能讓冀家出手接走靈歌,顧忌著徐琳翹,徐紹亭不敢做什麼。
徐紹亭帶買了些禮品,一起去的醫院。
到地方之后,老爺子有些興,心也好了許多,拉著的手,說了好些話。
徐紹亭一直在旁邊看著,有些話,宋清歌不方便說,待的時間長了,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徐紹亭及時提醒,“老先生,明天我們就要回江城,云北太冷,清歌不太好,自打來了冒一直沒好,所以我們便不久留了。”
徐紹亭看了一眼,宋清歌也便跟著他的話往下說:“外公,明天我們就回去了,他工作也忙,事多,等來年夏天,我們再來看您。”
老爺子嘆了口氣,“你母親也最怕冷,說不喜歡云北的冬天,等明年夏天,天氣暖了,你再來住一陣子。”
宋清歌紅了眼眶,跟著點頭。
“外公,我母親欠下的孝,我會替慢慢還。”
這日出了醫院的門,徐琳翹追上來,“大嫂,你給我個聯系方式嘛,等爺爺想你的時候,我們可以視頻通話啊!”
頓了幾秒,宋清歌道:“今日出門急,忘了帶手機了。”
“那大哥,你一會兒把大嫂的聯系方式推給我哦,你們明天早上趕飛機,那快回去先歇息吧。”
時間還早,尚且中午。
回酒店途中,徐紹亭在車上突然對發瘋,兇了兩句:“懷的什麼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等你生下孩子,我自然會放宋靈歌和你外甥好好生活,你要是敢讓冀家手進這件事里,你當心你妹妹的命!”
“紹亭,我不會的,我們之間的事,我自然不會讓長輩去手,怎麼會呢……”
冀家在云北有多大的能力,尚且不清楚,若是貿然求助,怕拖外祖一家下水。
“你最好這麼想,宋家的家產,你也不想全落你繼母的手中,是不是?”
宋清歌覺得好累,這些威脅,每日都要聽好多遍,耳朵里都快要起繭子了。
“明天回去,我陪你去看母親,我們陪著母親吃飯,好不好?”叉開話題,虛與委蛇,宋清歌與他周旋的實在是累。
乖乖留在他邊,每一秒宋清歌都覺得惡心了,徐紹亭想要個孩子?
懷了孩子,主權就在的手里了。
最是知道怎麼讓徐紹亭難的。
驟然回到江城,十多度的溫差,宋清歌上的棉服厚,有點出汗。
徐紹亭在半路上買了好些東西,直接帶去了蔣溫姿那邊。
母子倆在客廳說著話,宋清歌安安靜靜在一邊坐著,剝瓜子玩,也不吃,沒一會兒,剝滿了一個小茶碗。
徐紹亭給蔣溫姿把茶水續上,開口詢問:“前些日子事太忙,連母親的生日也錯過了,今天帶清歌來陪陪母親,母親您想出去吃,還是在家里隨便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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