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太冷聲說道:「董大郎,你就這樣護著?我知道剛才的話若是被二郎聽到了會怎麼樣?或者被娟子聽到了會怎麼樣?
自己也是人,應該知道一個人的名聲何其的重要。
別人都沒有說娟子什麼,這個自家大嫂居然在家裏胡言語起來了!這還像話嗎?」
就剛才那些話真是太過誅心,若是被董二郎聽到了,他們兄弟之間的誼就到頭了。
而且若是高娟子強的,鬧出人命都有可能!
董大郎的臉蒼白,一時間連求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董老太轉對著許氏說道:「剛才你說到了你們親的時候,去年是災年,別說三兩銀子了,就是一袋面都能娶個媳婦。
可為了風風地娶你,大郎和二郎扛包,三郎四郎跟著你三叔去打獵、五郎帶著弟弟妹妹們去山上采草藥,大冬天的砸冰捕魚都不捨得吃,就是想著賣錢湊足了銀子讓大郎娶你。
你到我們家,一點重活我們就沒讓你干。到逃荒的路上,瑄瑄吃什麼你吃什麼,比我這老太婆吃得都好。
現在日子剛好起來,你就開始鬧騰,是不是覺得自己肚子真的揣了個金疙瘩?就什麼話都敢說了!
許氏,你作為大嫂,應該知道包容弟弟妹妹,居然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先污衊弟妹,又污衊相公,就你這樣的婦人直接把你休了也不為過!」
許氏剛才也真是太激了,說完之後自己都後悔了。
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
現在聽老太太這麼說要休了自己急忙跪下,哭著說道:「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董老太咬了咬牙說道:「看在你肚裏的孩子份上,我也不罰你做什麼,一會吃過飯你就給我在屋裏跪著,想明白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還有,你們夫妻以後不管說什麼話,都要記住這家不只有你們兩個人,給我小聲點,若是再像今天這樣子,我不把你休了,也會把你們夫妻兩個逐出董家的。」
許氏一聽,頭如搗蒜一樣,惶恐地說道:「,不會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董老太看了一眼他的肚子,轉生氣地離開!
董瑄瑄見老太太皺著眉頭冷著臉出來,急忙迎上去,挽著老太太的手,說道:「,你別生氣,大嫂也只是一時糊塗罷了!」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是真糊塗也就不會計較那麼多!
倒不想想,前段時間郡主給你那一箱首飾,你給了最大的金鐲子,現在看到銀鐲子和幾匹布就忘了!
分明是個小氣佔便宜的!
以前看的,就像你娘,想著一定是個溫賢惠的,沒想到還不如你二伯娘呢!
若不是念在肚裏的孩子,就沖今天說的話,跪三天都是的,可……唉!」
說到這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不出的煩躁。
今天本來是一個歡喜的日子,因為許氏讓老太太弄得很不開心,董瑄瑄一方面埋怨許氏不懂事,一邊聲勸道:「,主要是以前咱們家太窮了,那以後咱們家富有了,大嫂想買想買什麼就能買什麼的時候,就不會計較那麼多了!」
老太太看了後一眼,說道:「唉,有些人啊,就是不滿足!希真如你說的吧!」
「好了,你老罵也罵了,罰也罰了,就別想那麼多了!若是真的不解氣,我就去揍大哥,直到您氣解了,高興了我再鬆手!我可不捨得看到您老不高興!」董瑄瑄說著鬆開老太太的手臂就轉。
老太太急忙拉著,笑著訓斥道:「你這孩子,就真去呀!好了,不煩了!」
董大郎就在他們後,聽到妹妹這麼說,又護著他,急忙跑過來,跪到老太太的跟前,說道:「,我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地管教他!你別生氣了,您若是真不解氣,你就打我!若是氣壞了,我們都心疼!」
看到孫子一臉擔心和自責,想到他忙得覺都沒睡不好,難得今天休息,還出了這樣子的事。
也心疼孫子,扶著他起來說道:「夫妻之間呀,要相互包容相互諒,但同時男人也要立起來,在兄弟們面前立起來,也要在自己的媳婦面前立起來。你那媳婦兒……唉算了,以後多約束一些吧,要讓想明白凡事都是自己掙的而不是別人給的!」
說完,對董瑄瑄說道:「走吧,咱們去接五郎六郎他們。」
董瑄瑄笑著說道:「五郎六郎他們看到你一定高興!」
中午的時候,周氏到底沒有讓許氏上桌,而是讓董大郎將飯給端了進去。
這個大嫂本來存在就弱,五郎等人沒有看到也並不覺得奇怪,圍著老太太說著學堂里的事,逗著老太太開心,然後吃午膳就去了學堂。
午時剛過,訂親隊伍就回來了,縣丞夫人又在董家坐了一會兒,這才離開,走的時候,董老太把各種各樣的菜都搬到了的車上。
而現在,除了去犁地的董三郎和董四郎,其他人都在家。
董大石率先說道:「瑄瑄,現的農活基本上都快完了,大伯和你二伯、五叔商量了一下,就不再去干農活了。你說說接下來需要大伯我們做什麼的,儘管吩咐!」
這一秋他們都是後悔的,他們在地里幹活苦累,掙的錢還沒有兒子侄子多,所以說呀,還是跟著瑄瑄才有前途。
董瑄瑄點頭說道:「正好,我也有些事勞煩大伯、二伯和五叔去做。」
三人一聽微微有些激,問道:「瑄瑄,你讓我們做什麼事?」
董瑄瑄笑著說道:「我聽說過,大伯娘最會養養豬,二伯娘最擅長種菜。所以我決定再買一些羊,家裏的牲口,以後都有大伯和大伯娘餵養。
家裏菜的買賣,都給二伯和二伯娘。至於五叔五嬸,開始收乾菜和乾草,好儲存起來冬天的時候喂咱們的牛羊。」
眾人都很滿意自己的工作,紛紛表示一定干好。
董瑄瑄點頭說道:「大伯娘,有件事我想徵求你的意見?」
周氏急忙應道:「瑄瑄你說!」
「之前咱們商定了家裏的菜都有我承包,然後給你們出工錢,現在我又提倡餵羊,大伯娘是打算給我喂,還是這羊算是公中的?」
周氏和董大石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快速打的算盤。若是公中的,這活等於白乾了,到最後也進不了自己口袋的。
可若是董瑄瑄的,一個月都能得到工錢,雖然被老太太扣除了一半,可養羊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所以周氏笑著說道:「還按之前你說的來辦,我們給你打工!」
董瑄瑄笑著點點頭:「好,既然如此還是監工!若是你們喂得好有獎勵,若是牛羊丟失或者死亡,我可是從你們的工資裏邊扣的。」
兩人急忙點了點頭。
【穿書,雙處,溫馨】穿成男主沈宴清的炮灰童養媳,薑妙傻眼了!尤其原主又作又懶,因為嫌棄沈宴清家窮就偷錢跑路,被掃地出門,最後淪落青樓落得慘死下場。而沈宴清一路平步青雲,官至首輔,迎娶京城貴女,風光無兩。薑妙穿來後,決定痛改前非,狠抱沈宴清大腿,她開鋪子賣香珠,賣美食,把火鍋店開遍大燕朝,一不小心成了全國首富。隻是當女主柳如煙出現,她收拾包袱離開,卻被男主堵在床榻。沈宴清:“娘子,又想拋下為夫去哪?”薑妙:...
#男二上位 身爲婁縉的暖牀侍妾,穗歲一直恪守本分,以守護淮南王府並早日迎來世孫爲己任。 可叛軍攻城後一切都變了,曾經疼惜她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地折磨她,用盡手段懲罰她。 他將她逼到牀上蠻狠地吻她,掐的她細軟腰身上滿是淤青。 她哭喊求饒,男人卻愈加瘋狂,日日如此,她求死不成整日渾渾噩噩的過活。 直到暖出春風的大公子婁鈞的出現,讓她重燃了生的希望。 漏雨的房頂,大公子暗中幫她修好了; 她被燙傷了嗓子,大公子給她尋來世間僅有的冰玉療愈; 她被郡守嫡女污衊是小偷,大公子幫她解圍證明了她的清白; 她被患有喘症的側妃欺負,大公子種了一院子的柳樹用飄揚的柳絮給她出氣; 欺負她的丫鬟捱了板子,大公子支開了所有的府醫和方圓數裏的郎中,疼的那丫鬟咣咣撞牆…… 數年後,真相大白,她已經嫁給了侯爺婁鈞,成了婁鈞寵在心尖的小嬌妻。 婁縉悔不當初,哭着從淮南追到京城:“穗歲,我知道錯了。” 穗歲:“……” 婁鈞:“滾,這是你大嫂。” 偏愛她的人可能會晚到,但一定會出現,爲她遮擋半世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