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趙寒苑于低氣即將發的狀態,鄭天喬可不敢多勸,只好在后邊老老實實給他按頭。
可能是他力氣到位,也可能是趙寒苑折騰夠了,眼下人竟然慢慢睡了過去。
鄭天喬收回手,從使手上拿過薄毯蓋在趙寒苑上帶著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可睡的趙寒苑可就沒那麼好的覺了,他覺自己魂魄浮在半空中,清晰的看到了史云瑤口中所說的那個夢境,就連夢境中的自己在想什麼,他都能的一清二楚。
“你對我似水千依百順,就是為了哄著我為你掃清障礙,只是為了史家守護的玉璽?”史云瑤臉蒼白,目中帶著難以置信看著趙寒苑和史云羽。
他聽見自己說,“對,你雖然是太師府的嫡,可你相貌格樣樣不如云羽,還要本王日日哄著你,若不是為了玉璽……
“好,我知道了。””史云瑤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雙手捂住了耳朵,“不要再說!你要玉璽我給你,放過我父親母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趙寒苑在半空中近乎玩命的掙扎起來,“不是的,云瑤別聽他的話,他口是心非!他是喜歡你的!”
沒人聽見,更不會有人清楚當時的趙寒苑在想什麼,他只能看到夢中的自己命手下將太師府一一殺盡。
“住手!住手!”趙寒苑低吼著從夢境中醒來,鄭天喬嚇得推門而,“王爺,您是被噩夢魘到了嗎?小的去給您煮一碗安神湯吧。”
趙寒苑雙手反撐著塌,口劇烈的起伏,脖頸和臉頰一片紅,額頭上滲出汗珠,看似好像剛剛死里逃生一般。
他息了片刻,在鄭天喬的注視下扶著塌起,“在做什麼?”
鄭天喬心領神會,低頭恭順的說道,“史小姐用了晚膳之后便在屋子里靜坐,陪著的嬤嬤說狀態很好,不哭不鬧。”
趙寒苑心頭一痛,大步流星的朝著廂房走去。
史云瑤實在不愿躺在床上,只好挪著被捆住的雙腳跳到了椅子旁邊給自己斟茶。
眼下上被搜的一干二凈,沒有任何利又解不開腳腕上的繩子,史云瑤著把自己皮磨得生疼的繩子懷疑他們在繩子中藏了針,現在只覺又疼又。
正當史云瑤姿勢扭曲的著自己的腳腕時房間門被推開了。
天已經黑了,外面一點亮都沒有,史云瑤一時有些茫然的看向房門口。
趙寒苑滿臉沉之,可眼角泛紅,看起來好像是哭過一般,史云瑤被自己這個想法驚到了,堂堂攝政王怕是連哭這個字怎麼寫都不清楚吧。
“我說攝政王,能麻煩您的手下給本姑娘送幾塊棉布來嗎?好歹我現在也不是朝廷侵犯,你們這樣做不合規矩吧。”史云瑤百無聊賴的說道。
“嘭”房門又被重重關上,史云瑤嚇得心臟一跳看向迎面走來的男人。
趙寒苑目死死的盯著,“為什麼我會做跟你一樣的夢境?”
史云瑤啼笑皆非,“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難道你就是因為這個夢,才對我針對的嗎?”趙寒苑冷聲說道,“那不過是一個夢而已,不會真的,你為何要把一個夢境當真?”
史云瑤目定定的看著他,“你怎知那是夢而不是我親經歷過的事?”
史云瑤把腳從凳子上拿了下來,好笑的說道,“從來都沒有無緣無故的和恨,我從一開始默認父親與你聯姻到后來玩了命的反抗難道王爺自己不想想為什麼嗎?”
趙寒苑被噎住了,好像是極力在忍耐著什麼一樣,“本王再次立誓,若史家扶持我走上大寶,本王定然善待史家每一個人。”
“立誓?”史云瑤看向他,“王爺省一省吧,本姑娘早就過了竇初開幾句甜言語就能打發過去的年紀了。”
“誓言?先不用這有空無心的字看著就好笑,只說眼下你就是黑子白字的寫下來又能如何?你當我真不懂?只有帝王想除掉和不想的人,我還沒聽過那個臣子是帝王不能除掉的。”
“為何不信?這段時間你給本王添了如此多的麻煩,本王可曾過你一手指?”趙寒苑上前一步,站在史云瑤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本王以為這是本王的小王妃在和本王鬧脾氣、顯示自己的能力罷了,若是放在別人上……”
史云瑤忍無可忍,“若是放在別人上當然不會這樣對攝政王您了,您是想說史云羽還是您邊的虞小滿?兩個可以沒名沒分心甘愿給你睡被你利用的人,若是要本姑娘這般我寧愿去死!”
“本王跟們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再說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休說本王這個位置的人,不過是娶回來安各方勢力罷了,各取所需,們不會撼你嫡妻的地位!”趙寒苑瞇了瞇眼睛,“你這是在吃醋?”
史云瑤聽的極為好笑,“撼我的地位?吃醋?”
“攝政王殿下,若是我是夢境中的史云瑤,定然是吃醋的,你明明與我有婚約卻又跟其他人牽連不清,曖昧不明,我史云瑤的丈夫若是不能一心一心待我一個人,那不要也罷。”
說著說著突然笑起來,“兩世了,到現在,你還不清楚你自己要什麼我要什麼。”
趙寒苑沒聽清笑聲中的話,下意識的側耳問道,“什麼?”
“我說你本就不任何人,不論是有玉璽的世家還是掌握著蠱的上凰!你想要的只有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而已,除此之外你邊到底是哪個人、死了多人你本就不在乎。”
史云瑤幾近低吼的說道,“男人心中只有權勢金錢本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你想要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我明白。”
“你既然明白為何還不能助我一臂之力?!”趙寒苑也被罵起火氣,低吼著問道。
“是你想要不是我想要,我為什麼要幫你!就因為史家有玉璽嗎?就因為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你想要的東西別人就必須給你對嗎?憑什麼?憑什麼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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