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突然起,在藍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竟然直接跪下了。
這一幕,讓藍的心裏說不出來的難過,忙上前將扶起,這一跪,包含著一個母親對孩子的,也有一個孩子對母親的。
藍的眼眶泛紅,抿著點頭,「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讓我診下脈,我好確定一下你的病是不是真的不能治了。」
人卻將自己的手用力的回到了懷裏,然後用力的搖頭,「不用看了,求姑娘按照我說的去做,就當是幫我了。」
見態度堅決,藍也就沒有再勸阻。
小志見出來,忙迎了上來,
「姐姐,我娘的病怎麼樣?是不是有治?」
藍抿著笑了,「有治,你娘的病不重,沒事的。」
聽到這話,小志的臉上出了興的笑容,「太好了,我就說我娘沒事的,我娘還要等我將來考上狀元給爭呢,你等著,我去給你抓。」
藍忙擺手拒絕,「小志,這次先不抓,姐姐還要去別,等下次來再抓吧。」
小志站在原地,一臉為難的看著,
「可是我沒錢付給姐姐診費啊。」
藍著他的頭,溫的說道:
「這次不要診費,等你娘的病徹底好了,再一起給好嗎?」
看著小志那稚的小臉和期盼的眼神,藍躬著他的小臉蛋,再次輕聲道:
「記住,我住在鈺王府,有事去那裏找我,我會幫你。」
其實想告訴他,如果他的娘出了事,他去找,會幫他的。
但是不忍心那樣告訴他,這個小志很聰明,他會記住的話的。
小志果然重重的點頭,
「小志記住了,姐姐慢走。」
離開小志家時,藍的心很不好,突然慨,人活一世,真是太不容易了。
那個人如果真的死了,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可是卻想在臨死前為自己的孩子多留下一些傍之,這個母親的想法真偉大。
阿彩也忍不住嘀咕道:
「王妃,那個小志真可憐,他娘要是死了,他可咋辦啊,他還那麼小,又聰明伶俐的,唉!」
藍也嘆了口氣抿道:
「誰說不是呢,哎!人活一世,有的人不如螻蟻,有的人卻活得輕鬆自在。」
原來在說這話時,看到前面駛來一輛豪華的馬車,百姓們紛紛讓出路來。
放眼去,那裏面坐著的人一定不一般,因為馬前馬後,圍著眾多丫頭和家丁們。
阿彩也搖頭嘆氣道:
「真是世道不公啊,同樣是人,小志和他娘活的多難,再看看人家,前呼後擁的。」
藍扯著角苦笑,「不要說人家活得難了,咱們下個月沒準會被死呢,走吧,回家吧。」
是啊,這個月沒了朝廷的俸銀,藍真不知道要怎麼辦?難不還要拿冷鈺的東西去當呢?
真怕把他的東西當沒了,鈺王府真的就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越想這些,的頭就越疼,做王妃能窮這樣,也真是為難了。
回到家裏,阿虹忙不迭的迎了上來,
「王妃,你可回來了,剛才我聽王爺在屋裏有靜,我也沒敢進去啊。」
藍皺了下眉頭,快速向屋裏走去。
裏面靜悄悄的,冷鈺似乎睡著了。
悄聲來到他邊,他卻突然問道:
「你去哪了?」
藍見他醒了,湊到他面前低聲道:
「我給你買豬蹄和烏去了,你要多喝營養的東西,這樣傷口才好的快。」
冷鈺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
「我……還以為……」
「又以為我走了?」
藍苦笑一聲,抬手在他的臉蛋上掐了一下,「整天胡思想的,對了,我給你買了一件厚裳,等天氣再冷一些,就可以穿了。」
「你自己買了嗎?」
藍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沒有,我過幾天去裁鋪量定幾件,那沒有我看中的。」
冷鈺看著為自己換尿墊,忍不住說道:
「藍兒,我什麼時候能自己廁?」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他覺得在這件事上,他在藍面前,毫無尊嚴。
藍換好新尿墊后,想了一下說道:
「如果恢復的好,大概一個月後就可以嘗試自己廁,但是天氣冷了,你不能出門,只能在屋裏。」
聽到這,冷鈺有些煩躁的皺了額頭。
藍知道,他肯定又覺得不好意思了,每次他方便完都會有這樣的覺。
於是,眼眼狡黠的說道:
「我有辦法了,明天,我就可以讓你自己廁。」
的話,讓他欣喜的睜開眼睛看著,「真的嗎?」
藍歪著頭點頭,「對,但是僅限於小廁,大廁還是不行,你的傷不能。」
冷鈺雖然有些失,卻還是滿臉期待的看著,
「那就好,藍兒,辛苦你了。」
「是嗎?」
藍將頭靠近,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覺得我辛苦,那就親我一下吧。」
冷鈺得漲紅了臉,他手,將的頭抱住,的上半直接趴在他的上,他的直接親在的紅之上。
突如其來的吻如暴風雨般,讓藍有些猝不及防,濃郁甜的覺在間縈繞,頓時覺腦中一片空白。
愣了一下,剛要努力的迎合他時,冷鈺卻在此時突然停止了親吻。
他放開摟著脖子的手,將頭扭向一邊。
藍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趴在他前輕聲問道:
「怎麼了?」
冷鈺嘆了口氣搖頭,「我不配。」
「不要這樣說。」
扳過他的頭,用那雙晶瑩如玉的眼眸看著他,「我是你的人,我想讓你親我,我說你配,你就配。」
「可是……別人會說我這個癱子異想天開,癱在床上還想著此事。」
從他的話里,藍突然意識到什麼,將手進被裏,試圖去一探空間,冷鈺忙愧的按住的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從他的表中,藍明白了一切,抿著笑了,臉也像他一樣,紅到了耳朵。
趴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道:
「冷鈺,你能有這樣的反應,說明你越來越正常了,你知道嗎?我剛開始給你子時,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沒有那個功能了,現在你突然卻有覺了,你不到高興嗎?」
經這樣勸,冷鈺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驚喜的目來,他看著,嘶啞著聲音問道:
「真的嗎?」
重重的點頭,「真的,這證明你還是個完整的男人,將來你也能夠給我幸福,你應該到高興才是,不應該因此而自卑。」
的話讓他愕然,他獃獃的看著,趁他在發愣之時,突然將手進他的脖頸中,用力勾住他的脖子,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上他的。
他也迎了上來,撬開的牙關,深深的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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