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卻也立刻反應了過來,終于知道,究竟因為什麼原因,香菱會那麼難過傷心的哭了一個晚上,可能就是已經知道了事的真相。
而年均又喝酒哭了,莫不是已經知道,其實香菱已經知道了?
心中這麼想著的時候,梁晏都快要被自己給弄糊涂了,覺得完全就是在玩一個繞口令一樣的東西,嘆了一口氣,不問道:“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主子,事本就不是靈芝所說的那樣,其實我和之間是誤會,我本就不想的。”年均皺著眉頭,郁悶的看著梁晏,他現在都覺得,若是自己不是個男人的話,真的很想要大哭一場。
恐怕就算是竇娥,都不會有此時自己這般的冤枉吧,簡直就是已經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言語,可以形容此時自己的心了。
說多了,也不過都是淚而已,不過靈芝可是一點都不會心疼此時的年均,的心里面只是更多了一些恨意,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哪怕就算是事實,都不會覺傷害了自己的自尊嗎?!
就算是被自己算計了,被自己下藥了,又能夠怎麼樣呢?還不是他占到了便宜,對于這種事上面,無論過程如何,結果都是人吃虧,難道不是嗎?!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現在還懷了你的孩子,你竟然這樣說話。”靈芝崩潰的看著年均大聲的吼道,似乎是希自己的聲音能夠再大一些,不僅僅讓外面的下人聽見,整個都城的人都知道才好。
“你究竟說夠了沒有啊?到底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嗎?靈芝,你什麼時候變這個樣子了,真的是太可怕了。”年均搖搖頭之后,便立刻走了出去,現在的他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心和眼前的人繼續對話下去。
不過此時的靈芝本就不想要就此罷休,而是追了出去,在門口抓住年均的手,突然大哭了起來,眼淚一顆顆的從眼眶里面掉了下來,這該是第一次在年均面前哭出來。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希自己的孩子生出來之后,會沒有自己的父親。”靈芝似乎是真心的在乞求著年均,不過更多的自然還是為了給整個侯府里面的人看,尤其是在不遠其實一直都注視著他們的香菱。
靈芝便是如此,從小都是,除了梁晏以外,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什麼是自己得不到的人或者東西,年均也不例外,從準備開始手去奪的那一刻開始,一切似乎都慢慢的開始計劃好了。
看著年均一臉無奈痛苦的樣子,靈芝現在已經沒有了心疼的覺,有的卻只有快,就是想要眼前的這個家伙,會一下自己承過的痛苦。
也沒有做錯什麼,憑什麼這個世界上苦難過的人,卻只是自己一個而已,不愿意接這樣的結果,寧可相信,這個世界充滿了公平,尤其只要是你愿意努力,那麼命運就一定會眷顧著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告訴我?”年均看著靈芝地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想要甩開,卻也不愿意傷害了的孩子,雖然并不愿意生下來,可是想想,那畢竟是自己第一個孩子,卻也舍不得。
此時整個侯府里面的人,似乎都停止了自己手中的事,全部都聚集到了這里來,一個個眼睛都盯著年均,就是想要看看他,將要怎麼理此時自己遇到的這個事,完全所有的人的臉上,全部都寫著,自己本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梁晏走了出來,注意到一大堆看熱鬧的人,當然還有不遠,正盯著年均的靈芝還有林素兩個人,便立刻咳嗽了一聲,大聲的呵斥著:“你們一個個都沒事干嗎?是不是不想活了?”
聽見梁晏大吼之后,所有的人才立刻散開,不過一邊走,卻還是一邊忍不住回頭,朝著年均還有靈芝兩個人多看兩眼,想知道他們最后究竟會是怎麼樣的一個結局。
有很多的人,知道了其實年均還有靈芝之間,是這樣的關系之后,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驚訝的覺,其實心里面很久以前就已經差不多猜到了,畢竟從剛剛到了侯府的時候,就看見他們一直都是很不錯的搭檔。
誰都猜想著,最后怎麼說也會為非常幸福的一對,但是誰知道后來年均竟然和一個小丫鬟好上了,便也就都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想法,可是現在看來,卻是這樣復雜的況。
這應該也是侯府里面眾人都沒想到的,誰都覺得年均是一個正人君子,哪里知道他居然會做出這種腳踩兩只船的事出來,實在有一些過分了,不僅僅是覺香菱一個人可憐,而此時還未親便懷孕的靈芝,或者更加可憐吧。
“靈芝,我們之間的事,我們自己出去解決吧。”年均深吸了一口氣之后,也算是認了此時的這種況,知道有的時候,不得不認了。
看著年均的表,靈芝心中竊喜,猜得到,無論如何,相信他該也不會面對這麼多的人都知道自己現在清白之都被他毀掉的事,還和以前一樣無于衷吧,這下子恐怕就算是不想對自己負責也沒有辦法了。
“你們兩個人——唉,我們都是這麼長時間的朋友,不要鬧出什麼過分的事出來。”梁晏站在旁邊,有一些擔心的看著面前二人,因為他覺到年均的緒,似乎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梁晏的心里面也有一種很別扭的覺,應該說是吃驚,還記得之前不是一直都覺靈芝喜歡的人是自己嗎?曾經還害的自己一陣的發愁,會不會因為自己說了什麼拒絕的話,而影響了此時這樣的關系。
怎麼什麼時候,突然之間就把這種轉移到年均的上去了,而且竟然兩個人之間還發展的那麼快,都已經有了那種關系,但是想到這里,梁晏也有些生年均的氣,無論是否有香菱,卻也不能對一個子做這般的事,還不負責任。
不過很顯然,此時完全沒有任何資格來評價這件事的人,應該就是自己,所以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局外人,省的回來林素還要因為此事而責怪自己什麼。
走出了侯府之后,年均還有靈芝兩個人,還是同以前一樣,去了彼此商議事常常去的老地方,也就是侯府后面的那湖泊的邊上,可能是因為那里很是安靜,而且會讓人有一種很不一樣的緒在里面。
“現在事都已經被你鬧這個樣子了,你滿意了?”年均坐在草地上,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忽然之間好像是有一些輕松了下來,就似乎是之前所有被封閉在心深的最糾結的一個疙瘩,此時終于解開了。
懸在心中石頭,也算是落了地了,現在終于可以坦然的去生活了,沒有的覺,是他之前太憧憬的時候了。
“難道我把實話說出來,不好嗎?”靈芝輕笑一聲,語氣里面充滿了鄙視的意思,現在的,已經再也沒有辦法用以前的眼來看待眼前的年均了,此時的,就完全覺得他就是一個偽君子。
不過或者整個天下,應該所有的男人,全部都是一個德行吧,卻也不能夠怪他什麼,只能說自己比較命苦而已,或者從自己出生的那一刻開始,這種東西對于自己來說就是非常奢侈的東西,本沒資本擁有。
“好,只要是你高興,你想說什麼,都可以,把我的命拿走也可以。”年均板著一張臉,似乎此時的他完全就是被人到了一種極點,直接說出了心中最壞的打算。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說想要你的命了。”靈芝聽見年均和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立刻著急的解釋,“我其實只是不想總是一個人,了傷沒人照顧,什麼時候都是孤獨一個人。”
這或者是靈芝一直以來非常不愿意承認的事,因為有自己的驕傲,自己的自尊心,會覺得若是說出來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會覺非常的丟人,可是現在也不愿意去管那麼多。
“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可以解決此時這種僵局的辦法,我毀了你的清白,本就該拿命去償還。”年均皺眉看著靈芝,其實這件事,他很久以前就已經想過了,可是一直都沒有勇氣說出來。
因為他舍不得香菱,擔心萬一要是自己真的死了,留著一個人在世上,卻也會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哪怕就算是自己死了,在地府也不會安息吧。
但是現在況完全不同了,現在所有的事香菱已經全部都知道了,他便沒有什麼好怕的,既然上的語言,本就沒有辦法將事實解釋清楚,還不如直接用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只是希,等到自己真的死后,香菱的心中對自己的恨意可以減輕一些。
“難道除此之外,你就沒有想過別的什麼解決的辦法嗎?比如說把我和香菱都娶回去,我做小我也愿意啊。”靈芝沒有想到年均竟然想到了這一點,開始害怕了起來,因為已經能夠覺到了他的眼神,著一種絕。
“我不會這樣做,何必委屈了三個人?倒不如直接犧牲我一個便好。”年均呼出一口氣,眼睛一直都在看著遠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注意著天空的什麼地方。
或者是看見了將來自己將要去的遠方,所以才有這樣的一種狀態吧。
“委屈?難道你覺得你死了之后,香菱就會開心了?那你也太自私了吧。”靈芝的鼻子已經開始發酸,一陣的哽咽,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的周圍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