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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縈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懷孕會這麼累。
前頭三個月,幾乎是在吃了睡又睡了吃中度過。
蕭燼看沒什麼神,也極跟提及朝堂上的事,免得的緒被影響了。
一直熬到第四個月,蘇縈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好吃好喝的養了幾個月,蘇縈的臉上眼可見的圓潤了許多,眉宇間的戾氣都化開了不。
現在京城已經夏了,但天氣不算炎熱,蘇縈每天都會在用了早膳后到花園去走走曬曬太,用的話說,再繼續待在鸞宮中,都要發霉了。
人工湖的八角涼亭,蘇縈懶懶的靠在圍欄上將手里的魚食扔進水中,看著魚兒搖曳著尾上前爭搶,臉上出一抹淡笑來。
“周輕,我們跟南,晉兩國的戰事如何了?”知道,蕭燼不想讓心,幾乎不跟提朝中的事,但這場戰役畢竟是二打一,他們再是厲害,其中的折損也不會。
“奴婢聽說前線一直都捷報傳來,娘娘不必擔心。”
周輕這話倒也不是安蘇縈,之前讓人挑撥南,晉兩國的關系還是奏效的,兩國雖然還沒拆伙,但隨著戰事越演越烈,雙方折損越來越大后,兩國之間的矛盾就加劇了。
本來晉國出兵楚國就是為了轉移國矛盾,但如果這麼做會讓他們損失慘重的話,他們能樂意嗎?
蘇縈不置可否,喂了會兒魚就覺得沒勁了,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也怪自己大意了,怎麼就懷上了呢,一直都覺得有兩個娃就夠了,從來沒想過再來一個。
蘇縈兀自惆悵,發現懷了孩子后,的格都變得黏黏糊糊的不夠爽利了。
“娘娘,快午時了,日頭越來越大,還是回宮歇著吧?”
蘇縈把裝著魚食的銀小托盤遞給周輕,緩緩的站起,正準備走,眼前突然一陣發黑。
蘇縈快速的停住子用手撐住了一旁的石柱。
周輕見狀立即上前將蘇縈扶住。
“娘娘,您怎麼了?”
蘇縈快速的調整自己的氣息,想要把那陣暈眩給下去,可半刻鐘過去了,睜開眼還是天旋地轉了,也幾乎都靠在了周輕上。
虧得周輕也是習武之人,能夠穩穩當當的扶住不讓摔倒。
“扶著我坐下……”
蘇縈虛弱開口。
周輕趕忙將人小心攙扶著到石凳上坐著。
蘇縈坐下后盤膝開始運氣,直到覺有一丹田之氣在周游走了一圈,上的虛寒都被出來之后才緩緩的睜開雙眼。
周輕看著蘇縈的臉漸漸的恢復了才開口詢問,“娘娘可覺得好些了?”說著便上前將蘇縈攙扶起來給去額前溢出的汗珠。
蘇縈恩了聲,眼神也變得清明,手腳都恢復了力氣。
“沒事了。”
“剛才奴婢可真是嚇壞了。”周輕跟在蘇縈邊這麼久,還從沒見過這個樣子,說不嚇人是假的。
“奴婢先扶娘娘回宮吧。”
“恩。”
蘇縈也很好奇自己的變化,回到鸞宮后周輕就人去找太醫了。
蘇縈也給自己診脈。
從脈象上看,的并沒有什麼問題,畢竟這幾個月吃好睡好的,上都漲了不,能有什麼病,但剛才的暈眩確實很奇怪。
很快,太醫就趕了過來。
誰都知道皇上把娘娘當眼珠子似得疼,萬不能有任何差池的。
太醫進殿行禮后,周輕便帶著到了蘇縈床前。
太醫眉眼都不敢抬的上前診脈。
蘇縈閉著眼靠在枕上,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
太醫細細診脈后,又詢問了一些問題。
“從脈象上看,娘娘并無大礙,看著有些氣滯,可能是久臥的原因,如今胎象已經穩了,無事時娘娘可以到外間走走,活絡活絡脛骨,但切忌不要過度勞累,以免折損的。”
太醫得出的結論跟蘇縈自己看出來的差不多,因為胎兒也穩,太醫就沒有開藥,孕婦用藥忌多,能不吃還是不吃的好。
送走太醫后,周輕端著燕窩粥走了進來。
“娘娘先吃點燕窩粥,午膳已經在備著了,估計還得再一會兒。”
蘇縈靠在床上就著周輕的手吃了幾口就推開了,過去可是一滴不剩的要吃完的。
“我先歇會兒。”
周輕扶著蘇縈在床上躺下,看閉上眼睛后就落了簾子退到一旁守著。
今天蘇縈這般,實在是不放心讓一個人待著。
很快,床上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這一覺蘇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睛時只覺得眼睛干難。
了就看見有一抹人影坐在床邊,是蕭燼,他什麼時候回來的,竟然都不知道。
蘇縈坐起,剛一,蕭燼就睜開了雙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縈縈,你醒了!”
蘇縈看蕭燼張的神有些疑,不就睡個回籠覺,至于這麼驚訝嗎?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過午時了嗎?”看了看窗外的天,外頭烈日當空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
蕭燼坐到邊將擁懷中輕道:“恩,剛剛過,了嗎?我讓他們把午膳端上來。”
聽他這麼說,蘇縈還真了,記得睡前就吃了幾口燕窩粥。
蕭燼對外吩咐讓宮傳膳。
很快,宮就端著菜肴魚貫而。
蕭燼抱著蘇縈到椅子上坐下,“若是覺得累,我就喂你。”
蘇縈看蕭燼把菜送到邊,直接手推開,“我就是懷個孕又不是殘廢,用不著。”
蕭燼黑眸流轉,快速的將眸底深的憂了下去,他又給盛了碗湯水。
“縈縈。”
蘇縈抬頭看了他一眼。
蕭燼不聲的垂眸道:“若是你這孩子懷得實在難,我們就不要了吧?”
蘇縈一愣,里的湯都忘了咽了。
“什麼?”
蕭燼緩緩抬眸看著道:“我是擔心你的,如果這個孩子會傷害到你的,那我們就不要他了,等你養好了子后,再要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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