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祗,我被人欺負了,景祗你要替我做主啊。”笑笑一開口就哀嚎了起來,委屈的模樣還真是讓人聽了都心疼啊。
言景祗麵無表,餘卻在打量著盛夏,淡淡的問:“你想說什麽?”
“景祗……我都被人欺負了,景祗你怎麽不為我做主啊!”
言景祗不想繼續聽笑笑廢話,耽誤他和盛夏獨的時間,冷淡地說道:“如果你是想說言太太的話,那就沒必要了,記住你自己的份!”
“景祗……”笑笑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居然主為盛夏說話,這讓有些不甘心。
“好了,沒什麽事的話我掛了!”言景祗不客氣的掛斷了電話,隨後將手機放在了一遍,沒有要繼續的意思。
盛夏抿了抿沒有說話,起要離開,言景祗忽然喊住了:“你這兩天有時間嗎?”
“有事?”盛夏淡淡的問著,臉十分平靜。心裏約約明白是什麽事,隻是一直沒有說而已。
“你個時間跟我去一個地方。”直到現在,言景祗都沒有打算明說的意思。既然他不願意說,那盛夏也沒有拆穿他,耐心的等著他。
“好!”答應的很是痛快,讓言景祗有些吃驚。
“這次答應得這麽痛快,不擔心我對你做什麽?”言景祗輕笑了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盛夏掃了他一眼,擰眉道:“我答應不是因為相信你,難得言總能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要是我不答應的話,豈不是讓言總失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的,你不是一直都想去見你爸?我給你這個機會。”
親口聽到言景祗說出這樣的話,盛夏的心裏是有些震撼的。知道見爸爸一麵很困難,難於上青天,言景祗既然能幫這麽一次,就已經很謝了。
“為什麽要幫我?”盛夏盯著言景祗的眼神,看他目有些清明,冷不丁問道。
在此之前,曾經求過言景祗無數次,但言景祗都拒絕了。以至於到後來對言景祗死心了,寧願自己去求人也不願意去找言景祗。
“言太太該不會是覺得我是特意為你這麽做的吧?”言景祗的視線中帶著冷冽的寒意。“言太太想多了,我隻是不想落下一個苛待你的罪名。不過是見你爸一麵,手指頭的事。”
盛夏皺了皺眉頭,“言總還真是費盡心思的挽回自己的名聲,有什麽意思呢?你那些花邊新聞可不,有時間關心我的事,不如想想該怎麽理你的那些爛事。你在外麵養那些三我不介意,別讓們出現在我麵前就行。”
“言太太怎麽這麽生氣?是覺得笑笑礙著你的眼了?之前那些你不是都能理得很好嗎?怎麽這次就不行了?我不管你想做什麽,不允許你對笑笑手,要是笑笑出什麽事的話,我也不會對你客氣。”
“你該清楚我的子,要是笑笑出事的話,我會讓你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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