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嫿和蕭親的第三年,二人為長阿嫵籌辦了盛大的周歲宴。
其實覺著有些過分張揚,但他看著自家兒,笑著說值得最好的。
長樂郡主手裏牽著一個兒子,肚子裏懷著一個,蘇婉也帶著自己的長子來了,都還隻是,並不吵鬧,幾個孩子在屋裏咿咿呀呀,很是熱鬧。
蘇嫿目溫的看著剛剛會走路的阿嫵,輕聲吩咐母仔細照看,轉頭便聽長樂郡主道:“可惜表姐不能來,不然屋裏肯定更是熱鬧!”
孫芊蔚在宮後的第二年就生下了皇長子,如今地位穩固,蘇嫿時常進宮看,麵上總是噙著笑意,如今過的應是不錯的。
蘇婉突然探過頭來:“近來關於王爺打算納妾的流言在京裏鬧的歡騰,六妹妹就不管嗎?”
長樂郡主樂了:“傳就傳吧,這京裏誰不知道我堂兄懼,他總歸是不敢往家裏領人的!”
蘇嫿也是輕笑著搖頭。
“想也知道是誰傳出來的,那些人眼看著我與他親三載隻生了個兒,膝下沒有男嗣,自是使了勁兒的折騰,等們眼瞧著王爺不肯鬆口,自己便也就放棄了。”
起初和蕭親的時候,也總是有人惦記著往府裏送人,那時候蘇嫿總是要吃味一陣,跟他鬧上一番的,他那時總是無奈的看著笑,將摟在懷裏,說他沒那個心思。
是信的,這些年來,他也是足夠安心的。
蘇婉笑笑:“也是,倒是我想的太多了。”
當初徐二夫人倒是過往徐皓軒屋裏塞人的事,可徐皓軒那個子,又有了長子,徐二夫人慢慢的也就歇了那份心思。
“不過話說回來,堂兄和蘇姐姐什麽時候再要一個呀?”
說起這個,蘇嫿看著阿嫵的眼神更溫了:“他把阿嫵當命子疼,又哪裏舍得給添什麽弟弟妹妹。”
“要我說呀,堂兄是疼蘇姐姐才對!蘇姐姐生阿嫵的時候堂兄急得不行,連說隻生這一個,再也不讓蘇姐姐生了!”
正說著話,外麵一陣喧囂,蘇嫿笑著起:“想來是賓客到了,得,又要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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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突然停下,外頭一陣吵鬧。
“娘娘,前麵有個穿著布裳的婦人攔路,說是您的五姐姐蘇,還說……請您救救。”
蘇嫿眉眼微抬。
“我五姐姐早便沒了,許是不知哪來的瘋婦攔路吧。”
又是一陣鬧騰,馬車重新行駛。
蘇嫿終是沒忍住抬了下車簾。
那婦人布裳打著補丁,依舊在滿臉惶恐的拉著車夫哀求,似乎後有什麽人在追。
蘇嫿嬤嬤放下了車簾。
蘇,這個名字許久未曾聽過了。
自然認得蘇。
但不是菩薩,也曾給過蘇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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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嫿和蕭親的第五年,阿嫵已經滿地跑了,小丫頭生得跟蘇嫿很像,小甜的厲害,把府裏的人都哄的一愣一愣,蕭這個做父王的更是把疼到了心坎,還真的一直沒給添弟弟妹妹的心思。
有些時候蘇嫿也會覺著一個孩子太單薄,勸他斷了避子藥。
他總是無所謂的道:“我的阿嫵有那麽多表兄表妹做玩伴,哪裏孤單。”
同一年,蕭允言大婚,聽說王妃是個極為明豔的姑娘,生了一對梨渦,很是喜歡笑。
蘇嫿特意送了大禮,蕭聽了沒說什麽,晚上卻是莫名的多吃了一碗白米飯。
也是在這一年,沈燁奪了赫赫戰功,也終於如他當初所盼的那樣,為了真正的大將軍。
蘇嫿和蕭帶著阿嫵去為他祝賀,臨走時阿嫵舍不得玩伴,嚷著要去長樂公主府住上幾日。
蘇嫿知道到晚上一準就要嚷著回來,便也應了。
出了沈府大門,蘇嫿抬頭看著自己邊的男子。
親五載,他沒怎麽變過,似乎打認識他的那天起,他便一直都是穩重的。
垂眸,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眼角泛著笑:“怎麽瞧著你比我還高興似的?”
“是啊,終於等到這天了。”蕭偏頭看,也是笑:“綰綰,我們去寧州吧。”
“寧州?”
“嗯,當初答應陪你回去的。”
蘇嫿一聽就明白了。
親後他答應過陪去寧州住兩年,好好替母親陪陪外祖父,這些年他為了朝政一直未得機會,如今沈燁接了他肩頭的擔子,他自然便有了閑暇。
桃花眼漸漸彎了。
果然,他應過的事,一件都沒忘過。
“蕭。”
忽然輕聲喚道。
“怎麽了?”
他認真聽著的話。
卻隻是笑了,踮起腳尖在他上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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