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星雲小說 懸疑推理 我憑破案冠絕京華 第660頁

《我憑破案冠絕京華》 第660頁

秦璋在旁道:“如此也好,明日不必起早宮,今夜我們好好守歲。”

不早,廚房早備好了年飯,開筵之前,秦璋召集一眾仆從賜下勝錢,秦纓說了一串兒吉祥話,亦得了份量不輕的一袋,待開宴,府上下舉杯同慶,秦纓也陪著飲了兩盞花椒酒,不勝酒力,不敢多飲,年飯用完,臉頰紅彤彤地陪著秦璋守歲。

災異當前,家家戶戶的年都過得十分冷清,父二人對坐窗前,不聞笙歌簫鼓,只能聽見竹聲偶有作響,至三更時分,窗外又飄起雪來,秦璋與秦纓圍爐夜話,在這紛紛揚揚的絮雪之中,迎來了貞元二十一年的元正日。

翌日秦纓起已近午時,剛到前院,便見廳擺滿了年禮。

秦廣正在唱名,又有小廝在旁記賬,秦纓目掃過大大小小的箱籠,忽然,眉頭一揚,“謝將軍府也送來了年禮?”

秦纓過幾只箱籠上前,秦廣便道:“是,送了屠蘇酒、鹿、年、春盤,還有給侯爺的道家法,一副寒梅覆雪圖,還有一盞燈。”

秦纓眼珠兒轉了轉,上前一看,便見是一盞轉鷺燈,燈紙上畫著爛漫春山,燦爛的白花海如云似霧,在這樣的凜冬,這幅畫兒看得人心曠神怡。

Advertisement

秦纓看著這畫樣,忽然道:“這盞轉鷺燈花哨,爹爹想必不會喜歡。”

秦纓說著從箱籠中拿出轉鷺燈,顯是要據為己有,秦廣失笑道:“往日不見縣主喜歡這些件,您拿去玩罷,您不用,也是要進庫房的。”

秦纓便道:“那我們回什麼呢?”

秦廣道:“都是按差不多的禮回過去,我們已備了年、假花果,花椒酒,還——”

秦纓忙道:“花椒酒換了。”

謝星闌不得花椒,這酒送去,若他真飲了,豈非不妙?

秦廣微愣,想著秦纓與謝星闌識,只好點頭,“那我們換膠牙餳好了。”

秦纓這才放了心,提著轉鷺燈往回走,白鴛跟著道:“您怎麼選了這盞燈啊?”

秦纓指了指畫樣,“這定是謝星闌自己畫的。”

白鴛有些納罕,“您如何知道?咱們也沒見過謝大人畫山水呀。”

秦纓莞爾:“我放了那麼多天燈,正該還我一盞。”

白鴛眨了眨眼,半信半疑,二人回了清梧院,秦纓左右看了看這盞燈,眉眼間滿意更甚,白鴛看看,再看看燈,無奈,“真有這樣好看嗎?”

Advertisement

秦纓抬了抬下頜,示意點燈,“看看亮堂的樣子。”

白鴛拿來火折子,一邊點燈一邊道:“別的轉鷺燈總要畫些人像,轉起來才生好看,這燈紙上怎只有畫兒沒——”

白鴛倏地怔住,只見火映亮燈紙的剎那,春花爛漫的山水畫中,竟出現了兩個小人兒的影子,前一人袂飄飛,乃是個秀姑娘,后一人英武拔,雙臂合抬,竟是個吹塤的公子,二人一前一后,待燈盞轉起來,便似公子在追著姑娘吹塤一般。

白鴛驚得說不出話,秦纓也驀然直了子,呆了一瞬后,驟然嘆笑出來,“謝星闌,他竟有如此巧思——”

怕被秦璋發現,謝星闌作畫便算了,竟在燈紙上做了手腳,秦纓近前細看,這才發現,是用紙刻出二人小像在燈,待燈芯點亮,那不顯現的暗影便是人像,比明明白白畫上去要匿的多,而相較畫的小人兒,這燈上的人樣可謂細,秦纓傾細看,甚至能看到的發髻上簪著玉蘭發簪。

秦纓笑意越來越盛,只因謝星闌這巧思在無聲,若并未將燈盞帶回,那便進庫房再難見天日,而只有帶回來點亮,才能發現燈上

Advertisement

秦纓心腔砰難止,幸而未曾錯過。

元正日至初七皆是休沐日,但如今雪災吃,謝星闌手中又有案子,秦纓相信,他絕不可能歇至初七,而初二出城,初四歸來,或許案子便有了進展。

此念一定,一門心思陪著秦璋過年,并未在初一日跑去衙門相見,初二天剛大亮,便隨著秦璋出城去擺道場。

秦璋修道多年,多是為解心中愧責與追憶亡妻之苦,從前的秦纓只覺祭祀道場枯燥,從未隨他去過道觀,今日有作陪,秦璋心境大好。

但一出城,父二人神皆凝重下來。

城外災民大營雖已初步建,但仍有不災民未得營,過年忙碌,世家們的粥棚也撤了不們剩余幾家的粥棚之前,依舊排著極長的隊伍,放眼去,莫不是面黑瘦、衫襤褸之人。

馬車里,秦璋想起一事來,“陛下龍欠安,是因為那兩首謠而起?”

秦纓微微頷首,“陛下說那謠皆是忤逆國之言,直被氣暈了,如今在讓謝大人查謠的源頭,只是如今還無確定消息。”

頓了頓,秦纓問道:“您有何懷疑嗎?”

Advertisement

秦璋道:“無緣無故的,不會忽然起兩首如此意有所指的謠,古時確有歌謠農諺國的傳說,但那些傳言,不過是后人加以演繹而來,所謂天意國,無外乎皆是人為,先了人心,才會令國的新主有天命所歸,名正言順之。”

秦纓擰眉,“您是說,是有人故意散播謠,想要國?會否是南詔人?南詔人謀害趙永繁還不夠,還想進一步擾民心。”

秦璋緩緩點頭,“不排除此般可能,但,也可能是大周自己人。”

猜你喜歡

分享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複製鏈接

問題反饋

反饋類型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