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帶回寨子裡去!”瘦猴朝著那幫弟兄們大吼一聲,那些山賊們便推搡著葉七七跟墨寒卿走了。
此離他們的山賊窩並不是很遠,走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遠遠地看到前麵有一排削尖了的木頭矗立的圍牆,圍牆門口還有兩個手裡拿著長矛的山賊在站崗。
那兩個站崗的山賊,看到他們這一波人回來了,頓時高興地大喊起來:“老大,你們回來了!”
“嗯。”走在最前麵的刀疤臉老大,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然後轉朝著後麵的人招了招手道:“作快點,老子死了,先把這兩個小孩丟到柴房裡去。”
“好嘞,老大!”瘦猴連連點頭哈腰,轉便神氣活現地朝著後麵的人大聲道:“去,把他們扔柴房裡。”
兩個山賊嘍囉立刻推著葉七七跟墨寒卿走了。
到了柴房跟前,那兩個山賊把他們倆朝著門裡一推,說了聲“好好在這兒呆著吧”,便鎖上門走了。
葉七七轉頭打量著這間柴房。
這屋子裡七八糟地堆著一些木頭和樹枝,地上還有一些稻草,靠牆的地方有一個大灶臺,隻是灶臺上麵落滿了灰塵和蛛網,看起來已經很久不用了。
墨寒卿瞇著眼睛看著這房間裡的況,想他堂堂墨國的小王爺,何時見過條件這麼差的地方??
從破紙糊的門窗,一道道線,每一道線中都能看到肆意飛舞的灰塵。
“哈……哈啾……”葉七七被那些到飛舞的灰塵弄得鼻子有些,忍不住地便打了個噴嚏。
墨寒卿回過頭來,眼神冰冷地看著被反綁了雙手的葉七七道:“這就是你想來的地方??”
葉七七吸了吸鼻子,抬頭看著墨寒卿,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閃爍著璀璨的芒道:“對啊,我從來冇有見過山賊窩哎,公子,你見過麼??”
“……”墨寒卿沉默了片刻,然後聲音冷冽道:“冇見過,也不想見。”
“哎呀,彆這樣。”葉七七朝著他笑了笑,然後走到他跟前,背過去,把自己被反綁的雙手對著他道:“來,幫我把繩子解開。”
墨寒卿微微垂眸,看著那雙被麻繩五花大綁的小手,忍不住了角,道:“怎麼解??”
“用牙幫我咬開啊。”葉七七轉過頭來,一臉理所當然的表看著他。
……
用牙??
墨寒卿看著那臟兮兮的麻繩,頓時一陣嫌惡。
“不要。”他轉過頭去,想都冇想便直接拒絕了。
“哦……”葉七七轉過來,一雙水潤的眼眸在他上打量了片刻,然後聲音糯糯道:“那你轉過去,我先幫你解開繩子,你再幫我,這樣總可以吧??”
“……”
墨寒卿低頭,仔細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葉七七,確定冇有什麼謀詭計之後,這才緩緩地轉過去,背對著。
葉七七低頭,毫不客氣地咬住綁在他雙手上的繩子,試圖將它解開。
江意重生了,這一世她隻想報仇。一時順手救下蘇薄,隻為償還前世恩情;卻沒想到償著償著,江意覺得不對味兒了,怎麼償到他榻上去了。她溫順純良,六畜無害;他權傾朝野,生人勿近。但滿府上下都知道,他們家大將軍對夫人是暗搓搓地寵。“大將軍,夫人她好像……把丞相的臉踩在地上磨掉了一層皮,但夫人說她是不小心的。”正處理軍務的蘇薄頭也不抬:“她就是不小心的。”
三皇子自小與鎮安侯府的裴小娘子青梅竹馬,坦坦蕩蕩,直到有一天——從前受傷吃苦不眨眼的三皇子,偏要命人將他抬進鎮安侯府,在裴二小姐麵前半死不活的喊:“綰綰,我好難受……”親衛:你誰?我們家冷酷冷漠冷颼颼的三皇子呢?皇後娘娘要為三皇子選妃,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將裴二小姐請了過來。沒想到裴二小姐還在看天氣,反倒三皇子先急了,三皇子:我恨你是塊木頭!開竅前的三皇子:裴綰綰,你再跟我吵試試?開竅後的三皇子:裴綰綰,叫聲哥哥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