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回了之前的服,聶錦抓起車鑰匙就要走。
陳彥京攔住,“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
“回去!”
讓回去,那他們就徹底沒有希了,陳彥京說,“你別走,我走,今天晚上是我做的不對,我出去反省我自己。”
陳彥京站在門口,心裏憋悶的要命,他此時急需有一個人給他做一下心理疏導,他拿起手機,想也不想的直接給程問打了過去。
接到陳彥京電話的時候,程問正在病房裏跟聊天。
跟說了一聲,他走出病房接通了電話,“彥京,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
“你在幹嘛?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在醫院陪,我沒事,你說。”
陳彥京猶豫,他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我好像做錯事了!”
“怎麽說?”程問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我剛才惹聶錦生氣了……”
程問心裏突然跳了一拍,他說剛才,他們倆是在一起,還是在哪裏?
“你在……哪裏惹生氣的?或者說,你是怎麽惹生氣的?”
“我們在酒店裏……”
程問腦袋嗡的一下,他聽不清陳彥京接下來說了什麽,隻知道他在喋喋不休著。
他的心裏翻江倒海,他們在酒店裏,年輕男還是男朋友在酒店裏能幹什麽?
一想到那個畫麵,他腦子裏的神經都繃了,直到指甲陷進裏發出痛,他才察覺到自己的異常。
努力的做了幾次深呼吸,程問借口說他,便匆匆的掛了電話。
縱使將不該有的緒很好的藏住,但也被看出了端倪。
“怎麽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程問輕聲說,“沒有,您看錯了。”
“是嗎?”
“嗯。”
“電話跟小錦有關?”
“……沒有,跟沒關係。”
程看著放在置櫃上的手機,對程問說,“你去給我倒點水,我了。”
程問拿起暖瓶,裏麵的水不多了,“我去重新接一點。”
“嗯,去吧!”
程問前腳出了病房,程後腳就給聶錦去了電話。
已經十一點多了程還是沒有休息的意思,不斷的朝門口看著。
程問奇怪,“您不睡覺,看什麽呢?”
程不說話,臉上是高深莫測的笑。
程問又說,“您趕休息吧。”
“不急,我一會兒就睡,你在陪著我坐一會兒。”
從海市到程家莊需要三個小時的時間。
聶錦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
停下車直接去了程的病房。
聽見聲音,程直接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小錦,你來啦,一路上累壞了吧?”
聶錦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您不舒服怎麽還沒有休息啊?”
程在電話裏把自己說的相當嚴重,並表示十分想見聶錦一麵。
程笑著說,“見不到你我睡不著啊,心裏一直惦記著你,如今見到你平安的過來,我就放心了。”
程問從外麵走進,看到坐在床邊的影,他整個人愣在那裏,他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他好像看到了聶錦。
三年前,帝盟解體,遊戲天才莫北,低調隱退。三年後,她女扮男裝,埋名回歸,從被人唾棄到重登神壇,引來了全民沸騰他俊美禁慾,粉絲無數,電競圈無人不識。入隊一開始他對她說“安分點,不要有非分之想。”後來她身份暴露,他從桌前抬眸,緩身站起“遊戲裡結完婚就想始亂終棄嗯”
舒情從鄉下第一次來到城市,結果就碰到了個難纏的霍雲城。
我隻希望,等你發現所有真相的那一天,你千萬不要哭啊,你千萬,別哭啊。 …
那不是程歲寧第一次見周溫宴。 她見過他意氣風發,見過他浪蕩不羈,見過他懷裏女孩換了一個又一個。 只是那次,她心動最難捱。 那天室友生日她走錯包間,偶然窺見他懶懶陷在沙發裏,百無聊賴撥弄打火機。 火苗忽明忽暗身旁女生和他說話,他勾着笑半天敷衍回個一字半句。 她回到包廂裏第一次鬼迷心竅主動給他發了信息,【今天聚會好玩嗎?】 下一秒,他回:【你不在沒意思。】 後來他們分手,多年後在風雨裏重逢,她被男友差遣輕視狼狽不堪。 他跨過一衆圍着他殷勤討好的人羣,不顧目光,拉住她的手,塞進一把傘。 冬夜昏天暗地光線裏,他垂眼看她,聲音淡淡:“撐傘,別淋雨。” 那一刻她這才知道,除了他以外都是將就。 朋友問那再後來呢?她淺笑着沒說話。 只是每年西園寺,雲蒸霞蔚煙火繚繞的銀杏樹下多了個虔誠的少女。 那天年初一,青衣僧人說有緣人贈了她一張紙條。 展開一看,字體熟悉,上面寫着‘一歲一禮,得償所願。’ 她下意識回頭,人海茫茫裏,一眼只看見他溫柔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