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楚塵便化為流遁走。
留下寧輕雪和寧夢婷兩人面面相覷。
“咦,不對,他把墻拆了,也不修好就這麼走了,是要我們幫他修墻嗎?”
過了一會兒,寧輕雪看著倒塌的院墻和一地殘骸,終于反應過來。
“可惡啊,自己惹禍了,要我們幫他屁,看他待會兒回來,我怎麼找他算賬,哼!”寧夢婷十分傲地說著,但是手底下還是很實誠,放出了真元開始整理。
“口是心非,你待會兒怎麼找他算賬?打屁嗎?你確定不是便宜他了?”寧輕雪看到寧夢婷這副模樣,一下看穿了對方的心思,打趣道。
“輕雪姐姐,你怎麼知道我要打他屁?你好壞!”寧夢婷一點的樣子都沒有,竟然直接承認了。
“不是吧,你真的想……”寧輕雪驚訝了,因為之前寧夢婷一直很抗拒和楚塵有肢接的,今天轉了?
兩人打打鬧鬧開始收拾楚塵留下的爛攤子。
而楚塵之所以遁走,是因為他現在有了新的靈,需要找個地方實驗、消化下。
那個小院子里面做的話,太過惹眼,估計會引來更多人圍觀。
他也就只好委屈下自己兩個姐姐,幫忙打掃下了。
現在,楚塵到了一個僻靜的山谷里。
這里人跡罕至,野草齊人高,是個理想的實驗和修煉場所。
楚塵放出神劍,四周的野草瞬間結上了寒霜,氣溫也極速下降。
然后他將剛才領悟的金屬鋒銳之氣灌注到劍上,隨手揮出。
周圍的野草便瞬間化為末。
比火燒得還干凈。
“這就是屬加金屬的威力嗎?先用屬降低防,使對方脆化,然后用金屬的鋒銳進行攻擊,威力加倍!”
他喃喃自語道。
接著,楚塵又用神劍展開乾坤劍域。
道道劍、劍氣組了金一樣的牢籠。
任誰進去不死也得層皮。
然后他又將神劍法凝聚的神劍氣和金屬劍氣,混雜其中。
劍陣的威力一下子提升了數倍。
楚塵試著放出一條真元之龍進去。
要是平常,這條真元之龍的防抵得上神尊境八重的煉修士,但是這次,在劍陣之,撐不過一秒便煙消云散。
原來我的攻擊已經這麼強了嗎?
楚塵自己都驚呆了。
然后他就覺到,自己對于金之大道的領悟加深了。
金之大道真意在識海中浮現,無數的金屬元氣向他聚攏過來。
周圍的、妖都覺到,這里有一極其強大、極其鋒銳的氣息在集結。
稍有不慎,便能將自己絞碎塊。
于是,一時間,萬奔騰,煙塵四起,地面響起雷鳴般的轟隆聲。
楚塵本想著這里是個僻靜所在,卻差錯弄出如此大的靜。
想必過不久,就人盡皆知了。
他有些哭無淚,趕用真元,虛空畫了張無為凝神符,然后遁走了。
負責巡邏的一位荒古門長老發現靜后,趕來查看。
放出神識,也是驚到了:“好濃郁的金屬氣息,好強悍的劍氣!這是哪位高人在此修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敵是友,我一定要稟報掌門!”
于是,他打開通訊符,將此的景象傳給了孫不散。
孫不散看到后,一臉懵,“這有什麼?一堆草沒了,你也要報告?”
這名長老急了,“不是啊,掌門,你過來看看。
這純的金屬劍氣,從未見過啊!
而且還和某種不知名的屬功法、空間系劍法混合在一起,等于三屬劍法,這種頂級劍仙,出現在我門,要是態度友善還好,要是惡人,那豈不是要遭殃?”
“三屬劍法?你確定沒有看錯?”孫不散一聽,也是大為驚訝,“我馬上過來看看!”
……
小半刻鐘后,楚塵出現在某個地里面。
“唔,好險,那里不會有長老種植的靈草之類吧?看他那麼震驚。
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要大出了。
不過,他到底種了什麼?我這個頂級的神醫,怎麼什麼都沒發現?
難道是和無為凝神符一樣,藏氣息的靈草?
如果是的話,那這靈草品級肯定不一般。
罪過,罪過,長老,我不是故意的。”
楚塵雙手合十,往剛才的山谷方向表示了歉意。
然后在這地里面,開始新的實驗。
“這次換什麼屬呢?地底,那就來個土屬吧。”
楚塵想到便做。
他將真元通過玉蓮轉換了土屬,然后和金屬的劍氣混合在一起。
一劍揮出去,劍氣呈土黃,空中生了一道土墻一樣的東西,橫亙在地中間。
并且過了一小會兒,這土墻吸收了周圍的土屬元氣,一下子膨脹起來。
整個地都開始震,像是地震了一般。
楚塵大吃一驚。
他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趕飛出了。
地的震和那土墻的膨脹,持續小半刻鐘。
楚塵著新出現的一條長達百丈,高三十丈的小山懵了。
自己本來是要試驗下金土混合的劍氣,怎麼造了一座小山出來?
這時候,他發現有幾道遁正急匆匆地趕來。
估計又是荒古門巡邏的長老過來了。
楚塵并不想和他們對峙,于是在此上無為凝神符,駕起遁,一溜煙走了。
他走后,三位長老來到這里。
因為無為凝神符的緣故,楚塵的氣息被遮掩得干干凈凈。
只有那一劍的氣息留下來了。
“這座山是怎麼回事?”
一個高瘦的長老驚奇地問道。
“不知道啊,我記得以前這里是個地。”另一個胖長老辨認了一下周圍的景后確認。
“看這地圖,這里是沒有山的。”第三個壯實一點的長老拿出一張像是全息投影一樣的地圖一一比對了一下,說道。
“從這座山的石頭斷層來看,似乎是從下面升上來的,并且帶有一種奇奇怪怪的劍氣,金土混合屬。”高瘦的長老用神識探測了一下小山后,說出了自己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