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創立宇宙社會學可不是我自己的主意,你想知道是誰的建議嗎?我可隻告訴你一個人,你彆嚇著。”羅輯想回到剛才的話題上。
“還是算了吧,你的話已經沒幾句我能信的了,除了一句。”
“那……就算了吧……哪一句?”
“你快點兒起啊,我了。”把地毯上他的服扔到床上。
他們在酒店的大餐廳裡吃早餐,周圍餐桌上的人們大多神嚴肅,不時能聽到一些隻言片語,羅輯不想聽,但他就像一支點在夏夜裡的蠟燭,那些詞句像燭火周圍的小蟲子,不停地向他的腦子裡鑽:逃亡主義、技公有化,eto、戰時經濟大轉型、赤道基點[17]、憲章修正[18]、pdc[19]、近地初級警戒防圈[20]、獨立整合方式[21]……
“這時代怎麼變得這麼乏味了?”羅輯扔下正在切煎蛋的刀叉,沮喪地說。
點點頭,“同意。昨天我在開心辭典節目上看到一個問題,巨傻:注意搶答——”用叉子指著羅輯,學著那個主持人的樣子,“在末日前一百二十年,是你的第十三代,對還是不對?!”
羅輯重新拿起刀叉,搖搖頭,“我的第幾代都不是。”他做出祈禱狀,“我們這個偉大的家族,到我這兒就要滅絕了。”
在鼻子裡不出聲地哼了一下,“你不是問我隻信你哪句話嗎?就這句,你以前說過的,你真的就是這號人。”
你就是因為這個要離開我嗎?這句話羅輯沒問出口,怕節外生枝壞了事兒。但好像多看出了他在想什麼,說:
“我也是這號人。在彆人上看到自個兒的某些樣子總是很煩人的。”
“尤其是在異上。”羅輯點點頭。
“不過如果非找理由的話,這還是一種負責任的做法呢。”
“什麼做法?不要孩子?當然了!”羅輯用叉子指了指旁邊一桌正在談論經濟大轉型的人,“知道他們後代要過什麼日子嗎?在造船廠——造太空船的廠——裡累死累活一天,然後到集食堂排隊,在肚子的咕咕聲中端著飯盒,等著配給的那一勺粥……再長大些,山姆大叔,哦不,地球需要你,榮伍去吧。”
“末日那一代總會好些吧。”
“那是說養老型末日,可你想想那個淒慘啊……再說最後一代爺爺們也未必吃得飽。不過就這幅遠景也不能實現,瞧現在地球人民這子橫勁兒,估計要頑抗到底,那就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死法兒了。”</p>
我叫王浩,大學畢業後,找不到好工作,混了三年,一事無成。正當自己處於人生低穀的時候,一個意外的電話,卻讓我的命運出現了拐點。
“既然蒼天垂憐讓我重生,我此生就要殺穿這病入膏肓的世界!”詭秘復蘇,魑魅魍魎,尸山血海,哀嚎遍野。只有神紋師才是這病變世界唯一的光。但凡身軀有圖案,就有概率成為神紋師。有人患有白血病,化身白翼天使,制裁八方。有人患有濕疹,成為河流之主,大快朵頤。有人紋過肩黑龍,手臂龍鱗覆蓋,一拳震山!......秦絕重回詭秘復蘇前一天。生于正道家族的他,做了個違反祖宗的決定。前胸覆蓋奈何橋。這頭,牛頭馬面驅使亡魂。那頭,黑白無常提燈等候。地府判官,十殿閻羅,酆都大帝,地藏菩薩......后背四大天使林立,圣潔無暇,垂眸慈祥。前胸地府,后背天堂,滿身禁忌!......背負滿身禁忌的他,比肩神明!向這病入膏肓的世界亮出屠刀!“這輩子,我才是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