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婚禮現場在榕城郊外的一莊園。
那地方還是民國時期某個資本家的別院。因為維護的好,看起來依舊簇新。純歐式建筑,寬敞的主屋正好當做禮堂,外面的草坪擺上長桌座椅,供賓客用餐休閑。周圍風景也不錯,既安靜又通便利。是舉辦婚宴的不錯選擇。
有不賓客直接去了現場,已經等在那里。
由于霍霄的作,之前接親環節浪費了不時間。司儀只能臨機應變,將車隊繞城的環節取消,選了最快到達會場的路線。
接下來的一切進行得十分順利,沒再因為新郎這個大bug出現什麼意外事故。
婚禮流程并不繁復,這也是遵從了新人想要從簡的意愿。南笙沒法挽著父親的場,于是便將這個環節做了改,變兩人一起攜手場。
到了地方后,新娘和新郎分別去了休息室換服補妝。接親隊伍的人則是各自分散開,該忙的忙,沒事的則是去找自家親朋好友。
周澤浩本來是要去找趙楊,再核對一下接下來的細節,結果剛一頭就被他親爹給逮住了。
鑒于一對新人都沒有長輩在場,他這個算是看著霍霄長大的世伯,就勉強頂上了位置。所以從一清早開始,他就忙的腳不沾地。
可即便是忙,他也沒忘了訓兒子。
明明是一起長大的小伙伴,人家霍霄都當爹了,他家的傻兒子還沒個定。這幾天老周總越看兒子越不順眼。要不是在婚禮現場,他簡直想了皮帶周澤浩一頓。
周澤浩也是被念叨的耳生疼:“爸,親爸……咱有話以后再說。”
見他敢還,老周總瞪眼睛。
周澤浩趕從口袋里掏出個盒子:“我得趕去送婚戒,不然一會兒該耽誤霍霄娶媳婦兒了。”
老周總眼睛瞪得更圓了:“婚戒怎麼在你這里?”流程他是知道了,婚戒應該保存在趙楊那邊,等到新人相互宣誓的時候,再由人送上去。
“哦,他落我這兒了。”周澤浩晃個空盒子,毫無心理負擔的把鍋甩了出去。說完也覺得有點對不起趙楊,又找補一句,“他也是第一次給老板辦婚禮,忙里出點小差錯,很正常。以后就好了,一回生二回……誒呦!”他話音沒落,就挨了一記。
老周總皺眉:“閉!”人家婚禮還沒辦完,你在這里就安排好二婚了,這人話嗎?簡直是個逆子!
周澤浩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認錯:“我錯了,我錯了!”他也是今天被折騰的太慘,腦子犯就口無遮攔了。
老周總還想再罵他兩句,余里卻瞥見自己妻子朝這邊過來。周太太后還跟著吳姐,吳姐懷里抱著小豆芽。
霍庭鈞小朋友還太小,雖然不能給爸爸媽媽當花,但這麼重要的日子卻是一定要出席的。他也是一早來了莊園這邊,由吳姐跟何嫂一起照看。等周太太到了后,干脆也加了看孩子的隊伍。自打霍霄當爹后,就眼熱的不行,天天盼著自己也能當。奈何親兒子不爭氣,只能稀罕別人家的崽。要不是今天穿著禮服,簡直想親自抱著孩子不撒把。
周太太離這邊也就一小段距離,但因為邊走邊不斷和人寒暄,偶爾還和其他年長的太太們一起逗逗孩子,導致行進速度極慢。于是趁著親爹看媳婦的功夫,周澤浩趕轉溜了。
另一邊的角落里,趙楊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后了鼻子,邊嘀咕著“千萬別冒”,邊大步竄上樓梯,直奔新郎所在的休息室而去。
霍霄不用化妝,換一西裝,再略打理一下便沒了別的事。于是便百無聊賴的拿出手機翻相冊。那里面有南笙化妝時他拍的照片,還有周澤浩那群人去接親時被整蠱的丑照和視頻。
霍霄欣賞完老婆的照,就開始對著兄弟照片視頻琢磨起來。他覺得自己下半年的酒錢都可以省了。哪個敢不請客,就把丑照發朋友圈。
過日子嘛,就是要打細算。他現在可是有家有口的人,能省一頓是一頓,養老婆孩子那麼容易?
趙楊進門的時候,蹭飯計劃正好安排完畢。霍霄把手機塞回口袋,抬眸看向他那明能干的第一書:“外面都安排妥當了?”
“都還妥當。”趙楊邊說著邊走到老板邊,將隨帶著的平板遞了過去,“霍總,您代的都已經準備好了。”
霍霄看過確認后將平板遞還給他:“就按照這個吧。你去盯著,別出錯。”
“您放心,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趙楊領命離去。
霍霄輕輕吁出口氣,拿起手機又拉了一會兒后便站起。時間差不多了,他要去見自己的新娘了。
…………
婚禮上的婚紗比接親時那套要繁復些,妝容和發型也要適當改變。所以相對于狗男人的輕松悠閑,新娘這邊就要忙碌迫許多。
等全部忙活完,助理也正好過來提醒時間到了。
臨出門前,南笙轉頭看了眼鏡子,忍不住微微怔愣。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鏡子里面的人有些陌生,不是自己。
“霍太太,您覺得有什麼不對嗎?”見失神,造型師上前詢問。
“沒有什麼不對。”南笙沖笑笑,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提著略微沉重的擺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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