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睛,卻也不知道是如何準地廝磨上的的:“不是想親我嗎?”
“為什麼猶豫?”他的聲音帶著些困倦的啞意,低沉而:“是因為想要我主嗎?”
“這是在辦公室。”莊斐此時趴臥在他肩頭,尚能保持住慣常的正派作風:“不是在家里。我們還是要注意一些分寸,注意一些影響。”
“沒事。”他腦袋蹭了蹭秀的鼻尖,騙人的話信口胡來:“沒人會來,沒人會看見的。”
曖昧發酵的時候,這種騙人的話似乎也會蠱人心,莊斐的理智一點點兒被他剝奪。
親了親他,最后一點兒理智說:“那我先去關個門。”
“它自己會關上的。”
說完,他卻也沒有再給門任何關上自己的機會......
也沒給莊斐離開的機會。
他捉住的瓣輕咬,吻得比往常溫,在莊斐輕著回應他時,他探的舌之間品嘗。
津溫熱。
趙曉晗被莊斐提升到了流主管,來送上個月的流運費結算帳單,一不小心就撞見了這一幕。
不是故意想看的,只是斐總這辦公室的門也未免敞開得太大了一些。
“啊,斐總。你......你們......”
趙曉晗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一時有些手足無措,有些焦灼:“怎...怎麼不關門呢?”
莊斐聽見了,覺到難為,推著他的肩就要起,卻被他鉗制得死死的。
他甚至還能淡然地給耳朵里塞上兩粒降噪耳塞,尾音勾著他沒睡醒的懶倦:“這樣就聽不見了。”
莊斐一腦袋磕在他肩上:“......”
想起斐總之前教給的,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要學會淡定。趙曉晗梗了梗脖子,著臉皮道:“我幫你們把門關上。”
莊斐又往陳瑜清肩上撞了撞:“......”
他很得意地笑了,笑聲發著。
有了上午的經驗教訓,莊斐下午就不太愿意靠近陳瑜清了。
“保持距離。”強調。
陳瑜清爽快應下:“行。”
李康針對此次出貨,聯合生產計劃倉庫質量研發相關部門組織了一場會議。
臨近開會的時間,他來喊莊斐參會,看到小瑜總也在,他有些詫異,早上斐總不是說,小瑜總休假了嗎?
怎麼又出現在公司了?
李康想了想,問:“小瑜總參加會議嗎?”
陳瑜清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長大喇喇開著,拒絕得坦:“我在休假。”
李康了圓圓的腦袋,沒弄清什麼假要在斐總辦公室里休,但還是點了點頭,跟他打了聲招呼,先行離開。
莊斐穿著白雪紡襯衫和駝九分,搭配高跟鞋,拎著本黑皮筆記本隨其后。
走兩步,回頭,又跟他確認一遍:“你參加會議嗎?”
“我在休假。”
他不為所。
在休假這事兒上,未婚妻沒有特權。
“如果會議開得比較順利的話”,莊斐思考了一下,不死心地放出餌,“或許,我今天可以早點兒下班。”
陳瑜清收起手機,眉骨輕跳:“幾號會議室?”
……
會議開得還算順利。
各部門積極表態、通力協作,并無相互推諉和扯皮的現象發生。
但,為什麼說“還算”順利呢?
因為,莊斐也有點兒不滿意。
犧牲了晚上的時間換取陳瑜清來參會,他卻一直在會議上擺弄手機,并未在會議上發表任何一句言論。
仿佛這會議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這企業也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會議一結束,他便提醒莊斐:“下班了。”
行吧。
看在他為公司創造的巨大價值上,就不和他計較他開會帶頭玩手機的事兒了。
“今天出去吃吧。”莊斐出手機,打開點評件,準備找個口碑餐廳,勞一下大功臣。
陳瑜清卻催促道:“我定好了,快走吧。”
“你什麼時候定的?”莊斐訝異。
“你們開會的時候。”
莊斐:“......”
他來參會,他卻在會議上定餐廳。
這就是主人翁意識,主人翁神。
陳瑜清定的是一家黑珍珠日料店。
餐廳每天以套餐的形式提供給食客,這樣也好,免去了點菜的煩惱,像是他能干出來的事兒。
兩個人坐在竹簾子隔斷里頭,廚師長每做好一道菜,服務生便端上來一道菜。
料理拼盤,黑松牛,鰻魚松茸......
莊斐一邊吃,一邊看陳瑜清吃。
據莊斐暗中觀察,發現陳瑜清他雖然不挑食,但他居然也有不太吃的食。
比如,生冷刺拼盤,他也不。
只挑一些的,熱的吃。
莊斐默默在心里記下。
小魚不食生冷。
所以說,有心觀察總是能發現一些什麼的。
用完餐,兩個人著馬路,沿著人民廣場的道路步行,莊斐想了想,問他。
“為什麼要帶我來吃日料啊?”
“你不是喜歡嗎?”
他回答得干脆。
他就是這樣的,總是以莊斐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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