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上午,江琯清回到江家就聽說江蘇覓醒了。
只是醒了一會兒,又因為失過多而暈厥過去,便沒去看。
江夫人張羅著給做了早膳,母倆吃過一頓溫馨的早膳后,就聽說薛遠輝上門來了。
的確是帶回了江蘇覓的嫁妝,而且還有另外一車的東西。
管家還在清點,不確定到底都有多。
但是這應該是他目前最大的誠意了。
“真是豈有此理!覓覓已經被他害得切除了子宮,下半輩子都不能生育,不能嫁人了!就是那一車破東西能補償的嗎?薛遠輝簡直是欺人太甚,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把兒嫁給他了呢?”
江夫人原本的和善被瞬間撕碎,為母親聽到這種噩耗,的神都快要崩潰了,還哪里還得心思去修繕詞語?
江琯清著手帕站起,安母親道:
“有總比沒有強。而且誰說,他送來多就是多了?娘放心,我一定會給妹妹討回公道的!”
說完便帶著丫鬟轉離開了。
“大姐……”
“薛大人這聲大姐,本之不起!你還是我江大人吧!”
江琯清打斷薛遠輝的話,絕的臉上已經不復半點溫和,只余凌厲和威嚴。
從前他和江蘇覓還是未婚夫妻,以及兩個人親以后見面,他都從未開口過一聲大姐。
現在薛遠輝休妻了,還有什麼必要大姐呢?
無非就是想大事化小罷了!
然而江蘇覓的一輩子都毀在他的手里了,江琯清哪里可能放過他。
薛遠輝被堵得表都僵住了,的確是沒想到江琯清這樣不給面子,居然當著這麼多的人面兒不許他如此稱呼。
不過從這點也可以看出來,江蘇覓已經被救活了。
薛遠輝松了一口氣,如此一來談判也就更加有底氣了。
“江大人,這件事鬧開了,對誰來說都不是好事。結親不是結仇,我們何必非要為了不合適的既定事實,而傷害彼此呢!只要江家答應就此放手,我愿意出合理的賠償。從此男婚嫁,各不相干!”
這話的意思很簡單。
江蘇覓辱罵薛遠輝在前,那是不守婦道。
如今江蘇覓被救活了,那就大家誰也別說對方的壞話。
這門親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后該娶的娶,該嫁的嫁,不就完事了嗎?
江琯清直接被他單純的腦回路給氣笑了。
“覓覓好不容易從鬼門關被拉回來,已經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你說各不相干就算了?薛遠輝,你為一個男人,耳子被自己的老娘當木偶指揮也就罷了。好不容易離開母親的邊,你的腦子也沒頂在脖子上嗎?”
“我昨日不與你計較,是因為覓覓危在旦夕。今日你自投羅網,你以為我還會放過你?江家的確門風嚴謹,不會欺負你們那孤兒寡母。可是我江琯清已經嫁離江家,不江家的條條框框限制了!”
“我今日就明白地告訴你!你親手推掉了我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害得后半生無法生育。你也休想好端端地走出江家的大門!我的奏折已經上達天庭,其還有醫親筆所書的病癥。只要我江家姐妹還有一口氣,就一定要討回公道,絕不姑息你這樣卑鄙無恥的小人!”
越說越憤怒,最后的話顯然已經是在低吼了。
面對江夫人的時候尚且還能穩住緒,可是看薛遠輝這副冰冷無的臉時,就真的再也控制不住緒。
不過現在說的也是實話,既然江家允許的份去對付薛府,為妹妹討回公道。
那麼除了的份之外,還能借助什麼呢?
難不還跟薛遠輝打一架不?
奏折在今早的時候,就已經讓葉寒崢代為提了。
而來到江家,也不過是為了好好的辱罵薛遠輝一番,讓自己能夠徹底幫妹妹出氣罷了。
“你……你怎麼敢將這種事送到皇帝面前?分明錯在江蘇覓,是先辱罵丈夫,不尊重婆母,是不守婦德在前。我為的丈夫,難道連管教的權力都沒有了?是因為糊涂,連自己懷孕都不清楚,你怎麼可以把過錯都推到我的頭上來?”
薛遠輝震驚之余很快就惱怒,那是開口就將自己摘干凈。
這就是他昨天想了一晚上的結果。
雖然他也擔心江蘇覓死了,無法跟江家代。
但是他更擔心江蘇覓活下來,會對別人說出,他們母子想讓自生自滅的事。
然而他的這番擔心,在他以為可以安欺騙江琯清這樣一個弱質流之時,居然就被毫無預兆地捅到皇帝面前。
徹底失去先機的薛遠輝,就這樣明晃晃地擺在江琯清這樣一個人手里,這他如何不棄?
如何能不當懊惱憤恨呢!
“呵呵……你不知道我妹妹懷孕了,那我也不知道你今天會來送禮啊!既然我們都不知道,那過錯就是我們都沒有唄!你又何必惱怒呢!”
江琯清學著葉寒崢的慣用作,雙手抱臂睨著臉都被自己氣青的薛遠輝,一字一字不不慢地繼續道:
“我昨日如果不做出如此的妥協,你又怎會老老實實來送這一車禮?你若不送這禮,豈不是會先一步上奏陛下,說一些顛倒黑白的話?”
“雖然我相信陛下可以明察秋毫,可在他老人家面前辯解實在是太麻煩了。而且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國家大事都心不過來,你覺得他有心思聽我們說這些家長里短?”
“你啊!如今也嘗嘗失去時機的滋味,也嘗嘗被人污蔑等死的滋味吧!薛大人,我們刑部再見!”
江琯清說完就使勁瞪了薛遠輝一眼,轉就向回走。
該罵的罵完了,渾暢快得很,哪里還愿意跟這樣的渣男浪費時間?
薛遠輝被氣得咬牙切齒想撲過來,結果還未等靠近,就被幾個強壯的家丁攔住去路。
他一個文弱書生子是本沒有辦法掙的。
正如江琯清之前說的那樣,失去了先機,就等于失去了一切翻盤的機會。
薛遠輝堂堂一個侯府繼承人,一個大家眼里聰明能干的世子爺,居然就這樣被江琯清戲耍了。
而等待他的只有皇帝的嚴懲,以及刑部的審判。
當真并非一個痛快可以形容的。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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