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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定終身》 第237章 補拍婚紗照

又靜默片刻,寧澤言喃喃著說:“等生完孩子後,我們再補拍婚紗照。”

中式的婚禮,西式的婚紗照,好。

我拉開寧澤言的手,回過他懷中,抱住他的腰。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個頭,這麽抱著他,我頭頂剛好到他的下

就著我的作,寧澤言一手摟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按在我後腦勺,下輕抵著我的頭上輕蹭著我的發頂。

靜靜的抱了一會兒,我問:“累不累?”

這些天他都起得很早,洗漱完就出去了,一直到下午五六點才回來。

婚禮辦得這麽急促,他要忙醫院裏的事,又要去準備婚禮,肯定會很累。

我提過要幫忙,但寧澤言拒絕了。

讓我和寶寶在家裏好好待著,有時間順便做做胎教。

可我每天待在家裏也很無聊啊,每天都是簡單的做了些家務,就是看看書聽聽音樂,偶爾發呆想想他在幹什麽。

寧澤言嗯了聲,“很累,你對我好點。”

我隻覺得有些好笑,仰起頭看他,“我對你不好?”

“不好。”寧澤言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我微睜著眼睛看著他,“那你想怎麽樣?”

他在外忙碌,我乖乖待在家裏持家,按時吃飯適當休息不讓他擔心,每天打掃衛生洗除了不會做飯,他回來絕對不會讓他再做什麽,晚上睡覺前還給他按按,基本上他的要求隻要不過分我都能答應。

包括,那方麵的,他的一些死人的要求。

我哪裏對他不好了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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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說一遍老公我你。”

“……”

我艱難的想,其實,我也不怎麽想對他好。

……

次日,不僅秦桑桑過來了,就連傅煙雨也來了。

傅煙雨是和送禮服的人一起來的,我和秦桑桑正在客廳裏聊天,突然之間就聽到在屋外拚命踢門,裏還神經兮兮的喊著芝麻開門。

秦桑桑去開的門,門一打開,傅煙雨抱著一個小箱子氣籲籲的走進來,跟在後的人懷裏抱著個更大的箱子。

沒等我開口說些什麽,傅煙雨就隻指揮著人將東西搬進了臥室。

東西放好後那人就離開了,傅煙雨拉著我走到那兩個箱子麵前,“安安,快試試看合不合穿,哪裏不合適得趕改。”㊣ωWW.メ伍2⓪メS.С○м҈

“不急在一時。”我有些好笑的看著,去床頭櫃上了兩張紙幫額頭上的汗水,“怎麽突然過來了?”

傅煙雨轉頭看向秦桑桑,氣哼哼的指著我說:“你看,喜新厭舊,跟寧澤言回去幾天,出來了也不給我打電話,典型的有了老公忘了姐妹。”

這就冤枉了,我從寧宅離開之前的前天晚上,明明還跟聊了許久的微信,也和說過我什麽時候回市中心。

我正要開口反駁,秦桑桑先我一步附和著說:“是啊,徐醫生確實重輕友,跟寧醫生來a市這麽久,也沒給我打過電話,我現在出現在這裏,還是寧醫生讓我來的。”

倆一唱一和的,我索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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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鬧了一會兒,傅煙雨和秦桑桑一起,將箱子拆開。

大的那個箱子裏放著禮服,小的那個箱子裏則是一些頭飾首飾之類的東西。

傅煙雨將禮服拿出來放在床上,雙手爪舉著,瞇著眼笑得一臉的看著我,用極其輕佻的語氣說:“安安,快,把了。”

我看了一眼,也沒有矯,當著們的麵服。

“好像大了點啊。”傅煙雨輕挑的吹了聲口哨,爪子半點兒不客氣的朝我口抓了過來,沒忘點評:“聽說懷孕的會大,看來確實是這樣。”

我拍開的爪子,將禮服拿了起來。

寧澤言定的這套中式禮服是秀禾服,龍褂,紅綢上金和藏青錯,繡著牡丹花和鴛鴦,還有組某種寓意幸福滿圖案的喜字。

禮服由不薄不厚的襖褂和長長的馬麵,聽聞龍褂有“著一次嫁一次”的說法,所以試穿的時候我先把襖褂穿上讓傅煙雨們看。

傅煙雨繞著我轉了一圈,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襖褂還可以,不顯寬鬆,又不會太窄顯你的肚子,就這樣吧。來,換子再看看。”

我把上下,接著穿子。其實本用不著怎麽試,腰上合適,下麵不長到拖地板,也就合適了。

襖褂和子都很合不需要改,看來寧澤言對我的材還是了解的。

秦桑桑和傅煙雨一起將禮服收回箱子裏,我則穿回原來的服。

收拾好,我們一起出了客廳,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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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人陪著聊天,時間總過得很快。

下午餘正謙給我打來電話,說要過來接我,再一起去機場接周教授他們。

秦桑桑和傅煙雨看見我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跟著餘正謙去到機場,見到周教授夫婦那刻,看著他們頭頂上的蒼蒼白發,看著他們蒼老慈祥的麵孔,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過去怎麽樣都好,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我父母早逝,那兩位老人家對我而言就像是我的另一對父母,在我年不更事時無條件的關心我,幫助我,現在更是千裏迢迢跑來以我長輩的份參加我的婚禮,這份恩永遠還不了。

一世相遇緣分來之不易,下半輩子,我會將他們當做親生父母來對待。

……

婚禮前天晚上,我被餘正謙接去了他的公寓。

他那套三室兩廳的房子裏,除了他住著的主臥之外,另外兩間房一間住著周教授夫婦,另外一間則收拾出來讓我住著。

這算是,回娘家。

晚上周教授夫婦和我,還有餘正謙四個人,在客廳裏聊了許久的天,一直到十點多,才散了各自回房睡覺。

我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睜大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屋頂,腦子裏像是有很多東西,又像是一片空白。

明天,就是婚禮了。

心裏有些期待,也有些激

哪個人沒有憧憬過和自己的人一起步婚禮殿堂,我自然也有。

一想到明天和寧澤言在大家的見證下結為連理……我就更加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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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歎了口氣,我側過子,索著從床頭櫃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打開朋友圈百無聊賴的翻了翻。

翻了好一會兒,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我退出朋友圈回到聊天界麵,就看見寧澤言給我發了條微信過來。

最親的老公:老婆,想你

心底有甜膩膩的覺蔓延開來,我揚了揚角,給他回了過去。

我:嗯,我也想你

膩歪在一起習慣了,突然沒他陪著睡覺,沒他抱著我,確實有些不習慣。

寧澤言沒再回複什麽過來,給我發了個語音視頻。

我被嚇了一跳,回過神,看著彈出來的語音邀請界麵,正要按下接聽鍵,門外突然傳來餘正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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