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覺得有這個任務作為鋪墊,應該建立起足夠的信任了。
有了足夠的信任,自然也就能進行下一個任務,而這個大任務能否賺大錢是次要的,關鍵是能不能讓他還清外債。
但是盧卡的樣子看上去似乎還有些猶豫,當高毅說出可以計劃下一個任務的時候,他竟然遲疑了。
有問題,一定是有問題。
“嗯,大任務嘛,其實也不著急,這個任務是想讓你悉一下當殺手的覺,悉一下從接近目標到完刺殺的全過程,可是……”
把手一攤,盧卡滿臉無奈的道:“可你干的也太快了,我們就是過去偵查一下,結果你直接手了,我承認干的是很痛快,很漂亮,可是完全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啊。”
本來是借著這個任務讓高毅練手的,結果可好,練炫技了。
工作完的太快還有這個不好,高毅事先倒是沒有想到。
不過,盧卡還是不肯說出這個大任務,那就還是有問題。
即便需要練手,需要悉一下正統的殺手是怎麼干的,但總可以先把這個大任務講清楚,至知道是什麼類型的,這樣也好讓高毅有個心理準備,更可以針對大任務的特點研究一下,這樣才是正常的選擇。
現在盧卡不肯說任務的細節,然后他還很明顯不想讓高毅知道,那就只能是一個可能了。
高毅突然道:“這個大任務太難,已經死了很多殺手了……”
盧卡瞪大了眼睛,愕然道:“你知道了?”
高毅是猜的,但他沒猜錯,而盧卡也是一詐就了底。
“剛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行了,你就別想著瞞了,有什麼事就趕快說。”
盧卡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無奈道:“好吧,我必須告訴你實,是的,這個任務很難……”
注視著高毅的雙眼,想要觀察一下高毅的反應,發現高毅的神還是沒什麼變化后,盧卡繼續低聲道:“這個任務已經死了六個殺手,兩個傭兵團也因為這個任務幾乎全滅,所以,這個任務的難度確實很大。”
高毅嘆了口氣。
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糾結了半天后,高毅再次重重的嘆聲道:“一百萬元?”
盧卡開始作手機,然后他把手機上的金額亮了出來,道:“你可以看看,就是一百萬元,我肯定不會在賞金上撒謊的。”
高毅苦笑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能不能看看任務的要求,還有細節要求什麼的,我就是好奇一百萬元的任務什麼樣。”
“這個任務是個公開任務,已經有三年時間了,還沒有人能完。”
“剛完一個掛了三年的任務,這個還是三年?”
“是的,但這只是個巧合,另外這個任務和上一個不一樣,這個任務從發布那天起就是無限期任務,也就是委托方已經把錢全額給了暗網,不管任務是否完,暗網都不會退還賞金,只會一直掛著任務,直到有人完任務領取賞金為止。”
高毅想了想,按照他的理解,這種任務就像是當鋪里的死當,沒有了贖回的可能。
“死了六個殺手了啊……”
看著高毅的表有些不對,盧卡趕道:“但是這個任務不是不可能完的,一百萬元,那些殺手組織是看不上的,而那些送命的殺手都不是什麼好手,只是因為他們太笨,而我不一樣,我有個完整的計劃。”
“你說還有兩個傭兵團也全滅了。”
盧卡笑道:“目標是個軍閥啊,他手上至有三千人的部隊,兩個小傭兵團打算強行干掉一個軍閥,開什麼玩笑!”
“嗯,你真的有好計劃?”
“是的,我來給你解釋一下。”
盧卡再次舉起了他的手機,俯湊到了高毅邊,把手機上的一個照片給高毅看。
照片上是個黑人,胖胖大大的,穿著一夸張的軍禮服,帶著一個碩大的墨鏡,而他邊至有十幾個持槍的警衛。
“格雷.賀拉斯,今年五十二歲,利比里亞反政府軍首領,大約控制著三千人的軍隊,他的控制范圍,只有蘇阿科科一個城市。”
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回去,盧卡繼續道:“你發現問題所在了嗎,這是利比里亞的雨林地區,極度貧困,而蘇阿科科這個城市只有不到五萬人,基本上全是黑人,所以只要是外人進去,幾乎立刻就會被發現,外來者本沒可能靠近格雷.賀拉斯的!”
高毅皺眉道:“那一個黃種人進去豈不是更容易被發現嗎,你為什麼還要找一個華裔殺手?”
盧卡笑道:“這才是整個計劃最核心的點,因為蘇阿科科有個中餐館,格雷.賀拉斯每個月至去一次!”
高毅恍然道:“所以你需要能夠徒手干掉格雷的華裔殺手!”
“是的,就是這樣!之前六個殺手過去,其中四個是黑人,他們以為能保護自己,但不是這樣的,因為任何外人進蘇阿科科,主靠近格雷.賀拉斯,那就相當于在臉上寫滿了我是殺手幾個字。”
盧卡很不屑的擺了下手,繼續道:“另外兩個是白人,他們一個偽裝了商人,一個偽裝紀錄片導演,可是這些偽裝毫無意義,對格雷.賀拉斯來說事很簡單,干掉所有主靠近他的人就行了,就這麼簡單!”
“等目標主靠近我,這樣我就有了手的機會,可是有個問題,既然這個城市極度封閉,軍隊又是效忠目標的,那我就算得手了又怎麼跑?”
斜眼看了看盧卡,高毅低聲道:“你不覺得這個計劃里我很容易死嗎?”
盧卡聳了聳肩,然后他一臉不解的道:“當然有風險,可你是殺手啊!沒有風險憑什麼讓你賺五十萬元?”
這話說的,高毅竟然無言以對。
果然啊,這天底下就沒有好賺的錢。
但是高毅總不可能拿自己的命給別人賺大錢吧,債肯定要還,但不是拿命還。
盧卡真要說不出個好計劃來,真是打算把他坑死了自己收錢,高毅還真就不客氣了。
別人算計高毅在先,那高毅就算賴了賬又能怎樣。
“五十萬是不好賺,但一百萬就好賺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干掉了目標然后被目標的保鏢干掉,而你可以獨吞一百萬并宣布任務功,會這樣嗎?”
盧卡怒道:“怎麼可能!我能干這種事嗎?我當然會計劃好你的退路!”
“怎麼撤離?”
盧卡理直氣壯的道:“還沒想好。”
高毅覺得現在他能忍住沒有打死盧卡,就已經是對盧卡最大的回報了。
看著高毅臉不對,盧卡依然理直氣壯的道:“我就是因為沒想好撤退的方法,所以才沒有跟你說這個計劃啊,是你一直追問的,如果你等我把計劃都想好了再談,那不就沒有你擔心的問題了嗎?”
高毅再次無言以對。
是啊,人家尚未完善的計劃,自然不能怪人家不完善,這話說起來別扭,可就是這麼個道理。
思索了片刻,高毅終于還是道:“好吧,現在開始咱們兩個人想個好計劃出來。”
盧卡一臉無奈的道:“一個真正的殺手,一個厲害的殺手,可以用一年的時間準備,然后只用一秒鐘殺死目標,不讓任何人發現,沒有任何異常,本就沒人知道目標是死于謀殺,這是最高境界。”
抬眼仔細打量了高毅,盧卡搖著頭道:“你顯然不是這種。”
高毅點頭,他承認盧卡的話非常對。
“還有一種殺手,就是經過非常充分的準備,創造一個必殺的機會,靜悄悄的干掉目標,在所有人發覺之前悄然撤離,當有人發現的時候,這個殺手早已經逃遠了。”
盧卡嘆了口氣,他滿臉無奈的道:“我希你是這種殺手,我也是按照這個理想局面準備的,但你顯然也不是。”
高毅的類型很簡單,他就是靠近了目標打死完事兒那種。
天無不可能,悄無聲息做不到,殺個七進七出才是高毅的風格,但是呢,前提是對手不能有槍。
高毅嘆了口氣,然后他極是無奈的道:“安靜的干掉目標,在被人發現之前已經逃走了,呵呵,你這計劃還不如沒有,要我說……”
高毅突然停頓了。
盧卡皺眉道:“你說什麼?”
看著盧卡期待的眼神,高毅有點兒不好意思說。
“你倒是說啊!”
高毅小心翼翼的道:“嗯,靜悄悄的干掉目標和他邊所有人,在別人發現之前就已經逃走了,這個是不是也能算第二種?”
盧卡怔怔的看著高毅,然后他眉一挑,傻乎乎的道:“你剛才說什麼?我好像聽懂了,但又不是太理解你的意思。”
高毅無奈了,他橫下了一條心,道:“只要干掉所有人,自然沒人知道莪來過,干掉格雷.賀拉斯會被他的保鏢發現,那連他所有的保鏢一起干掉呢?”
盧卡倒吸了一口冷氣,道:“看來我沒理解錯你的意思啊……”
反正話也說出來了,高毅繼續道:“難道格雷吃個飯還要帶著上百人旁觀?就算外面有人圍住了整個飯店,可是里面的最多也就兩三個人吧,或者五六個,七八個?”
看著盧卡依然是一副呆愣模樣,高毅把手一揮,道:“我把里面的人全都干掉,安靜的干掉,然后自然就沒人發現了,是不是?”
盧卡用他所剩不多的理智思考了一番后,點頭道:“有道理啊……”
腦子管不住了,說了個有道理之后,盧卡趕搖頭,急聲道:“不,不對,你怎麼有把握瞬間干掉幾個人的,一旦有人開了槍,甚至是喊了一聲,你怎麼收場?”
高毅現在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行了,他毫不猶豫的道:“有機會我就下手,沒機會我就等啊!如果機會不好,我就安靜的看目標吃完飯不行嗎,我等他下個月再來吃飯的時候手不行嗎?一個月不行兩個月,兩個月不行就半年,我半年賺上五十萬元夠快了,別的干什麼能賺這麼快這麼多?”
盧卡瞠目結舌,他站了起來,在原地轉個圈之后,面對著高毅一跺腳,一手,指著高毅的鼻子道:“你踏馬真是個天才!就按你的計劃來!”
一場空難,她成了孤兒,他也是,但卻是她父親導致的。八歲的她被大十歲的他帶回穆家,本以為那是他的善意,冇想到,他是來討債的。十年間,她一直以為他恨她,他的溫柔可以給世間萬物,唯獨不會給她……他不允許她叫他哥,她隻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
閨蜜背叛,男友出軌,她因失手害死他們的孩子被坑入獄三年。 出獄第一天,她就招惹上了全市最高貴最權威的男人—陸景琛。 第一次見麵,她撲倒在他懷裏罵他無恥。 第二次見麵,他麵對她的采訪咄咄逼人。 第三次見麵,陸景琛說,“我缺一個妻子,嫁給我,陸家的錢隨你花,陸家的錢任你用,你想報複誰我都會對你施以援手,我隻有一個要求…幫我應付外麵的女人,我想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就這樣,她成為了全城女人都傾羨的陸太太。
從小趙離濃就被父母寄托厚望:離濃,你得走出去!不要像我們一輩子待在田地里。趙離濃做到了,跳級考上大城市的頂尖學府,是村里人人豎起大拇指稱贊好娃子。結果……趙離濃被調劑到了農學院。學不能不上,她收拾行李,在村里人羨慕的目光下,趕赴繁華大都市,…
簡介: 兒子病危之時,得知丈夫的情人剛剛生下孩子。她狠狠跪在情人麵前,淚流滿麵,“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蕭亦晴,我不會救你的孩子,還要得到你少奶奶的位置。”蕭亦晴絕望之際,那個對她不聞不問的丈夫忽然提出一個奇怪的要求……午夜夢回,又是誰在輕聲呢喃,亦晴,我從未放棄過愛你……
[腹黑禁慾系京圈大佬vs純欲成長系律圈新星]陰差陽錯,惹了京圈大佬,洛書晚懂了什麼叫掌中玩物。世人皆傳,傅司沉清冷禁慾不染塵俗,只有她知道他玩得有多花。在某個瞬間,她也曾春心萌動,奢望他的一點點真心。可身份的鴻溝無法跨越,她深知這個男人不能喜歡,也不值得喜歡。終於,她鼓足勇氣提分手。他卻挑著眉梢警告,“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