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看到這種陣仗,立即自發的站在了兩邊,目火熱的盯著範軍。
忍不住出聲熱議起來。
“我的娘咧,這老謝家不得了,這大上的勳章,都給我看迷糊了!”
“是啊,多年了,就沒見過這種大上村裏的,老謝家的小寶,這回是真出息了!”
“我打小就看謝寶這孩子行,以前我還抱過他呢……”
“誰說不是啊,這小子還在我家吃過飯呢。”
“以後,我們這村可就著老謝一家了……”
聽到村裏人的議論聲,老謝臉上跟喝了酒一樣,激得滿臉漲紅。
他站在門口,一個勁地掐著大,整個人輕飄飄的,就跟做夢一樣,生怕自己看錯了。
他抬頭看向範軍,帶著笑容,正打算迎上去。
結果一抬頭,冷不丁瞥見秦父母擋在路上。
臉頓時沉了下去,擰著眉頭,衝兩人不滿喊道:“看不見路還是咋地?你們趕給我往邊上稍稍,一點眼力見沒有!真不嫌埋汰!”
邊上的村裏人見狀,也都開口附和起來。
“就是,也不看看這什麽場合,上都是地上帶上來的泥,髒死了,也難怪人老謝不高興。”
在場的村裏人都知道,老謝家跟陳霞夫婦前些年因為宅基地的事,鬧的很不越快。
原因是老謝家要蓋牛圈,蓋得時候也沒打招呼,把陳霞父母家的宅基地占了一塊。
就為了這麽點事,陳霞父母每日每夜的往老謝家跑,兩家人大吵小吵的鬧過幾次。
後來,老謝家被吵的煩了,就把村長給找來了。
老謝是村長侄子,跑了幾次後,錢也賠給陳霞父母了,結果兩口還鬧個不停。
整得老謝很沒有麵子,打那時候就籠絡村裏人,沒孤立陳霞夫婦。
現在老謝家竄起來了,這些人自然都見風使舵的站在了老謝這邊。
瞧見老謝沉的臉,陳霞父母訕訕地收回目,略顯急促地把路讓開。
“老謝,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陳霞看著老謝,正想道歉。
沒想,話才剛出口,就見老謝不耐煩地擺著手,沒好氣說道:“趕稍開,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你們,來給我找事!”
“不然等我家小寶去了戰部,我還收拾你們兩口子!”
“……”
秦周聽到這些話,攥了攥拳頭,臉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老謝的兒子出息了,他也沒說什麽,用得著這麽侮辱人?
當年老謝家為了蓋個牛圈,直接強占了自己家宅基地,當時他們兩口子上門找老謝說這件事。
結果老謝家門都沒讓他們進,之後又仗著自己是村長侄子,隨便給了點錢就打發了!
老謝居然還覺得自己沒麵子,從那以後就聯絡村裏人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孤立他們兩口子。
簡直是欺人太甚!
陳霞注意到丈夫秦周的臉不對,一臉張地出手,輕輕掐了掐秦周的手背,搖了搖頭,什麽話也沒說。
“走吧,回家給兒子做飯去了。”
瞧見妻子陳霞張的表,秦周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忍下了這口氣,頭也不回地往家走去。
背後鑼鼓喧天,熱鬧非凡,秦父母就這樣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著,兩口子誰也不說話,心中酸無比……
……
此時,範軍已經昂首闊步地走到了老謝家門口。
看到已經近在眼前的中山裝,老謝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他忙直了佝僂的子,出笑容,正打算衝著來人行禮。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隻見為首大本沒有半點要停留的意思,甚至臉上的表也不見半點變化,帶著隊員,徑自掠過了老謝一家。
不止老謝滿臉疑,就連圍觀的一眾村民也都懵了。
咋回事啊?這大是不是記錯門了?
這都到門口了,咋還往前走咧???
花姑見狀,趕小跑過去,攔住範軍喊道:“同誌,錯了,走錯了,這裏才是老謝家……!”
老謝猛然反應過來,心裏一急,連忙跑上前去,因為著急,一步踉蹌摔了個狗啃地。
臉上滿是泥濘,半邊臉疼得要命,卻也隻能強忍著,趕起來到範軍跟前。
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堆著笑,上前招呼道:“同誌,你們搞錯了,我就是謝寶的父親啊……”
範軍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兩人,沉聲問道:“謝寶是誰?”
“啊?”
老謝又驚又疑,驚詫的出聲問道:“你們不是來接我兒子謝寶的嗎?”
範軍聽到這話,冷冷的斜了老謝一眼,繃著臉,一言不發,直接邁步往前走去。
看到範軍本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老謝一把掐住了心髒,大張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這時候,村裏人也都看出了一些端倪,木訥地看了看老謝,又看了看徑自往前走的範軍。
愣了幾秒鍾,這……這不是來接謝寶的,還能來接誰啊?!
花姑看呆了,自己在老謝家忙前忙後的,結果忙活了半響,人不是來接謝寶的!
花姑看了眼臉蒼白無力,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幾歲的老謝,一時間有些懊惱,氣得跺了跺腳,連忙跟了上去。
“怪了,我們這村裏,一共也沒幾個大學生啊,能是接誰的?”
“走走,去看看,不管怎麽說,這肯定是要在我們村裏接人的!”
……
村裏人帶著疑,趕跟上了邁步向前的範軍等人,一路往前走著。
走了約莫十多分鍾,有人看到隊伍拐上了一條泥濘小路,震驚的說道:“天老爺啊,這不是陳霞家嗎?不可能吧!”
一眾村民傻眼了,就這樣看著範軍等人,徑直朝著陳霞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