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琰,再我一次,我拿命賭,這一次會快樂。”他折下驕傲的腰桿,對喃喃哀求。
——「有些人被弄丟了,是永遠有可尋的。」
第101章 遲隊妻
【周檸瑯,我們結婚好不好。】(正文完)
半個小時后, 周檸瑯去基地醫院樓下,正式開始給基地的空軍士兵們還有后勤人員們做檢。
負責的是量的診位。
很多上了年紀的老爺爺跟老太太過來找看診,咨詢關于高跟人上了年紀后會遭遇的骨質疏松問題。
周檸瑯耐心的跟他們一個個的講解。
周檸瑯上班的時候,遲宴澤就出現在不遠, 好像是來專門陪似的。
今天是周五, 要放周末了, 他們隊里沒什麼任務,遲宴澤狀態放松的帶著他隊里的幾個年輕小伙子在基地醫院對面的籃球場上打籃球。
他的好哥們兒, 之前跟他一起去京南找周檸瑯看病的任中昱也在。
幾個人聚在一起爭搶, 放肆的大聲吆喝著,將籃球咣咣咣的砸框。
接著又是一陣再搶再投, 幾個高長的男人聚在一起縱廝殺,場面特別吸睛。
籃球場跟基地醫院沒隔多遠, 兩個地方正對著, 中間隔著一塊小草坪。
跟人做群運的遲宴澤每隔一會兒就回頭瞧正在上班的周檸瑯, 瞧都在忙什麼, 瞧臉上是什麼神,高興還是不高興。
再回神來,打球也不專心,終于被任中昱蓋了火鍋。
任中昱瞧不慣遲宴澤那狗樣,雖然穿上白大褂的周檸瑯是個完的白天使, 真的漂亮得很吸引人, 但是遲宴澤一個大老爺們兒也不用看得如此迷。
“遲宴澤,你小心把脖子給扭了。都回頭多次了, 籃筐在這兒呢, 這兒呢, 你找準了行不行。”任中昱拿球砸他。
遲宴澤準看招, 單手將橙的籃球抓住,訓任中昱道:“任中昱,瞎嘚瑟什麼呢?沒有老子的妞,你他媽現在能在這兒打籃球。早不知道上哪里當殘疾人了。”
他說的是周檸瑯給任中昱接斷指功的事。
確實也是,沒有周檸瑯,任中昱的手就廢了,本不能在這兒打籃球。
“你們終于復合功了?”任中昱瞧遲中校今天喜上眉梢的模樣,之前他聽說周檸瑯扭傷腳了,跟基地醫院請了幾天的假,在基地外面靜養。
在京北也沒有親戚,這幾天去哪里住了,已經不言自明了。
“遲宴澤,可以啊,要不要老子今天在基地里給你拉個橫幅,放個喜炮?恭賀你終于當狗到一無所有,連自己這個人都一并送給人家周醫生了?”任中昱樂呵呵的建議。
“可以啊,爺就怕你不幫忙。”遲宴澤被嘲笑,不惱怒,反而覺得很榮,為了周檸瑯,遲宴澤愿意做一輩子狗。
“行,包我上。”任中昱立刻告訴籃球場上一群新兵,“哥佬倌們,看到那邊那個醫生沒有,就是扎獨馬尾,脖子上掛聽診的那個,高個子,站在樟樹下,正在給人量的。”
“看到了,妥妥的大,不是說是那誰的……”大家瞧了瞧遲宴澤的臉,發現他今天好像心不錯,不,不是不錯,是巨好。
于是壯著膽子說了,“是遲隊的前友嗎?”
“不是前友,是現友。復合了。”任中昱開始幫遲宴澤宣傳,“你們趕當大喇叭,把這個消息告訴基地所有人。”
“嗐,這個我們可會了。”一群頭小子不得這麼做,“能為遲隊做事,是我們的榮幸。”
于是,這個周五的上午,也就是一兩個小時的時間,白樺屯空軍基地的人都知道那位來自京南軍總醫院的周檸瑯醫生,是他們基地地草,遲宴澤中校的朋友。
為什麼地草那樣的天之驕子比周墨愷,陸允錦這樣的同期晚進基地一年,就是因為他們當時在鬧分手。
纏綿悱惻的故事一,救命,他們快結婚吧,拉扯這麼多年,還不結婚,這合理嗎。
*
紅磚青瓦的醫院樓下。
已經有好幾個上了年紀的阿姨跟大爺聽到了風聲,開口問周檸瑯:“醫生妹子,你是不是咱們小遲的朋友啊?”
周檸瑯抬頭,遠目見到遲宴澤穿了深藍的短跟運短,正跟人在對面的運場上打籃球。
夏天天氣熱,劇烈運的他出了一汗,冷白的面孔上都是汗珠,眼睛里都是霧。
嫌眼睛霧得看不清,他大剌剌的卷棉擺到臉上了一把汗。
這個作做下的時候,周檸瑯剛好見到男人冷白致的壘塊上有昨夜深挖的指甲痕。
他昨晚太混了,哄只用一個,但其實比用幾個還讓不住。
一直保持那個力道,得難,不耐的報復的使勁抓了他幾下,沒想到到今天痕跡會這麼深。
此刻,他在球場上打球,起來又野又,渾都流淌著躁的荷爾蒙,有不兵在場邊為他春心漾的觀看,目不轉睛的瞅著他。
他一上,們都會看到他膛上周檸瑯給他抓的指甲印。
他也不避嫌,完全不當一回事兒。
周檸瑯卻被弄得臉紅,他這個人走到哪里都是耀眼明星,天之驕子,白樺屯空軍基地幾萬人,沒人不對他的事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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