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二哥的馬是西域烈馬,不適合子騎乘。老爺知道后,便打算花銀錢托人去尋一匹適合子的馬。
這消息也不知怎的被顧荀知曉了,顧荀知曉,自然顧景塵就知曉。
因此,在距離他上一次拜訪家過去一個半月的時候,他再次攜禮上門拜訪。
這一次的拜訪可就忙翻了家長輩們。
原因無他,上次顧景塵來拜訪由于家剛京城,他作為后生晚輩前來探實在說得過去。
可這一次,毫無預兆地就來了,據說還帶了許多禮,很是隆重。
“夫人,”老爺邊穿裳,邊問道:“你說顧二爺這次來是不是來提婚事的?”
夫人眼皮子也跳,還有點張,但盡量鎮定道:“應該是的,這孩子上回我見了就喜歡,原本也想尋個合適的日子說一說兩家的親事,不想他提前來了。”
“我之前還擔心像顧二爺這樣位高權重的人,恐怕會看不上韻韻。”夫人繼續道:“畢竟兩人年紀差這麼多,且韻韻才及笄,看著就是個小姑娘,他們這樣在朝為的人想必愿娶個穩重的子。”
“你說的什麼話。”老爺不樂意了:“我家韻韻乖巧聰慧,天底下就沒幾個能配的上的。”
“......”夫人無奈地斜了眼兒奴:“是是是,你兒天下第一好,快點吧,莫讓人等久了。”
“韻韻呢?”老爺穿好裳:“韻韻在何,可準備好了?”
“哎呀。”夫人拍了下額頭:“顧著你這邊了,我忘了韻韻。”
轉頭去問婢:“小姐現在在何?”
“回夫人,小姐此時還在跑馬場騎馬呢。”
“快去喊回屋子收拾收拾,就說有貴客來了。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說完,趕出門,朝跑馬場而去。
.
婧兒此時著了淺黃的騎裝,這是夫人此前特地讓繡娘給量定做的。
淺黃的裳明亮,尤其在這初春之日,顯得艷麗活潑,騎在馬上,歡快得像只蝴蝶。
“韻韻,你快過來。”老遠,夫人就喊道。
婧兒騎馬小跑過去:“阿娘怎麼來了?”
“家里來貴客了,你快去換裳隨我去見客。”
婧兒抿。
們一家人初來京城,在京城都不認識什麼人,到底是哪個貴客,還讓換裳去見?
不用想,就猜到是顧景塵來了。
若換做以前,是十分排斥的,可不知為何,上次在國子監見過之后,心態有些微妙的變化。
夫人還在絮絮叨叨:“你看看你,滿大汗,快下來,好生梳洗梳洗,把自己折騰這樣,哪還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我知道了。”婧兒慢慢悠悠甩著馬鞭,心里猶豫要不要去見那人。
“韻韻還墨跡什麼?快些罷。”
話才說完,小廝就跑過來了:“夫人,顧丞相來了。”
母倆轉頭去看,就見顧景塵緩步朝這走來。
到了近前,顧景塵行了一禮,說道:“今日冒昧造訪還請夫人見諒,我此來并無其他事,只特地見一見姑娘。”
婧兒趕下馬,規規矩矩地福行了一禮。
“無礙無礙,”夫人心里一咯噔,以為事有什麼變故,卻也只得說道:“既如此,我且回避。”
夫人心復雜地走了,留下不大自在的婧兒,還有負手而立,自始至終從容淡定的顧景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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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兒不知顧景塵突然來見他是想說什麼,但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麼張過,等了會,見顧景塵一直沒開口,小聲問道:“你....你有什麼話?”
顧景塵目平靜輕,眉目斂了平日的清冷。
眼前的小姑娘站得端正筆直,手指還悄悄地攪著,也不知是害多一些還是張多一些,又或者還有些別的東西。
一淺黃的騎裝襯得皮白皙亮,纖細的一截脖頸從領口出來,又在烏發中。因騎馬的緣故,額邊帶著些細汗,幾碎發在緋紅的面頰上。
娉娉婷婷,臻首娥眉,俏人。
“有件禮送你。”顧景塵道。
婧兒詫異抬眼,好端端的他為何要送禮?
看出心中所想,顧景塵說道:“你初來上京,總該送點見面禮,上次來得匆忙,準備不足。”
“哦。”
也不知是出于什麼心理,婧兒居然有點愉悅,沒想到他居然好會送子禮。
暗道,他也不全然如表面看著的這麼清冷疏離。
顧景塵視線落在攪的手指上,溫聲開口:“你就不問問是什麼禮?”
婧兒作停下來:“是什麼禮?”
顧景塵勾,轉吩咐:“牽過來。”
下一刻,婧兒的視野里就出現了一匹通雪白的馬。那馬高大健碩,軀線條流暢,如玉一般溫潤好看,令移不開眼。
角忍不住溢出笑來,顯然很喜歡這個禮。
許是因為這個禮的到來讓沖淡了些張和拘束,立即去看顧景塵,雀躍問道:“這是送給我的?”
顧景塵點頭:“這是從西域尋來的良駒,乃照夜玉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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