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好幾天,我都一直心神不寧的。
聽說,男人那玩意比較脆弱,我這麼一懟,該不會把他后半輩子都給懟沒了吧?
不過我當時……是收了點力的,想必……應該是……沒什麼事吧?
我越想心越煩,腦袋里頭跟一團漿糊一樣。
晚上不想做飯了,打算去外頭隨便吃點,并且逛逛街散心,畢竟我已經在家里頭呆了整整五天沒出去了。
市中心的晚上熱鬧而繁華,大街上很多年輕的小們雙對的,我甚至都有點后悔出來了。
隨意的走進一家飾品店,我毫無心思的看了兩眼,卻發現我弟竟然在這!而且邊還跟著個孩!
我定神一看,才認出這孩不是別人,正是那次仙人跳中的那個!
這倆人怎麼又攪合到一起去了?!
顯然,他們還沒瞧見我。
我悄悄的繞到他們后不遠的地方,因為距離離得不算遠,所以也能聽得見他們的談話。
“萱萱,你看看你喜歡哪個?我買給你。”何江問。
被稱作萱萱的的里頭叼著煙,那種故作老的模樣在十六七歲的孩子臉上看起來特別怪異,隨意手指了一下,“這個吧。”
“好,把這個包起來。”何江沒有毫猶豫。
我看了一眼那個柜臺,那地方是我剛剛走過的,我記得那片區域的價格都在兩萬塊錢左右。
何江哪有那麼多錢?
就在我胡思想的時候,何江還真的拿出來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導購人員。
萱萱說:“還有多錢?”
“兩萬吧。”何江撇。
“你從你姐那誆來的十萬塊錢,這麼快就花完了啊?”萱萱一臉驚訝,我也被這句話震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誆?
“前幾天你買服還花了一萬多呢,還給你買了個包,五千,加上平時總去酒吧,我能剩下兩萬已經不錯了。”何江無奈的攤了攤手。
“那怎麼辦?花完這錢,總不能再用同樣的方法去騙你姐吧?”萱萱問。
何江想了想,“總會有辦法的。”
我氣的火冒三丈,也明白了何江遇到的仙人跳本就是個坑我的陷阱而已!
我本想直接沖過去質問他一番,可這人太多了,丟人也不能丟到外面,于是強忍著走了出去,兩個小時后才給何江打電話,讓他過來。
坐在幾乎無人的咖啡廳里,我看著吊兒郎當的何江,深吸了一口氣,故作平靜的問:“上次那事后,那的沒有再找你吧?”
“沒有沒有,要不是姐給的那十萬塊錢,我恐怕還得被他們糾纏著呢。”何江裝的還像那麼一回事的。
我攥了拳頭,“是麼?自己人,還會剁你的手啊?”
何江愣住了,“姐你說什麼呢……”
“用親換來的十萬塊錢,花的舒坦吧?”我面無表的看著他。
何江瞪著我,眼神有點兇。
我再也忍不下去,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潑到了何江的臉上,恨鐵不鋼的大吼:“你現在怎麼變了這個樣子!你連你親姐姐都騙?”
何江沉默良久,才手抹去臉上的咖啡,他漉漉的頭發黏在額頭上,看起來格外狼狽。
“你知道了。”他這句話是肯定的語氣。
“何江,我是真沒想到,你能做出這樣的事來。”我心口堵得慌,“這麼多年了,我,還有爸媽,到底是哪里對你不好了你要走上這樣的路?你已經十八歲了,你不是十三四,你叛逆能有個度麼?你真當你小,所有人都能包容你嗎?!”
“用不著你管我!”何江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猛然起。
我怒極反笑,“是,我不應該管你,我真希那些人是真的來找你麻煩的,把你的手剁了得了!”
我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沒想到何江竟然還跟在我后。
“以后,我也不會再管你的事!”我手攔車,很快離開。
我不知道這些年,我對何江的關懷哪里出了問題。
究竟是過度的寵溺還是了親的,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這個當姐姐的,把能做的事都做了。
可何江,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
我把自己摔到了大床上,連著翻滾了好幾圈,連澡都沒洗的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我是被叮咚叮咚的門鈴聲吵醒的。
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竟然睡到了現在。
聽著這門鈴聲,我莫名的有些張起來,畢竟來這里的人只會是傅如桉。
打從我搬進來到現在這麼長時間,還是他第一次過來。
我隨意將頭發一攏,連忙下去給他開門,他看起來有點疲憊的樣子,估計也是為了公司忙前忙后。
我把拖鞋從鞋柜上拿下,“想喝點什麼?”
他換好鞋走進來,把房子環視了一圈,淡淡的道:“倒真是有了家的覺。”
我淺淺一笑,給他倒了杯紅茶。
他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作不急不緩,很是優雅,慢慢的品味著紅茶的滋味。
我說:“我先去洗漱一下。”
“好,我今天在這吃。”傅如桉道。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麼突然,連忙說,“那我一會就去買菜。”
傅如桉開口:“不急,我陪你一起。”
“啊?”我茫然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心頭狂跳,是一種說不出的覺。
收拾完了后,我就和傅如桉出去買菜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陪我一起去買菜做飯。
傅如桉不是陪,他是真的在認真挑選,沒有毫敷衍的樣子。
在他挑選蔬菜的過程中,我也會盯著他的側欣賞,等到反應過來時才急匆匆的移開了視線。
“好了。”他說。
我忙嗯了一聲,隨意的又拿了兩瓶飲料,急匆匆的跑去付賬。
拎袋子的時候,傅如桉很自然的順手提了過去。
因為超市離家不遠的緣故,所以他也沒有開車。
我跟在傅如桉后,盯著他健碩的背影,腦袋里頭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七八糟的節。
就在我想的神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我也撞到了他的脊背上。
“怎麼了?”我忙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離。
他幽深淡漠的眸鎖定在了不遠,不知道在看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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