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海看著小閨,拍拍自己了驚嚇的小心臟,趕快走兩步,把閨拉過來:“丫頭你怎麼跑這里來了,我不是讓你跟你阿娘和哥哥他們呆在家里嗎?”
“爹爹,你這是在干什麼?怎麼這麼久都沒回來?阿娘有些擔心,我就出來了。”陶蕓蕓裝作一臉疑的看著他。
“沒啥沒啥,來來來,閨,你幫阿爹看看這東西你能不能幫我藏起來?等到了一個比較繁華的府城,我再把這東西給賣了,等等,這東西就這樣放在你那里會不會壞掉?”陶一海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來這是新鮮的,這種天氣新鮮的,如果就這樣存放著,不用兩天就壞了。
“能藏起來呀,不會壞掉的,您放心吧!您看著這樣放進去,等到您要拿出來的時候依然是這個樣子的。不過這個事你要跟阿娘說嗎?會不會生氣?”陶蕓蕓說完,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老爹。
膽子倒是大的,竟然敢就這樣跑到深山里面去打獵,如果不是跟著這老爹還不知道會怎樣呢?得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別呀,閨,先不跟你娘說了,到時候我找個理由給搪塞一下。我保證以后都不再往深山里跑了,你快點,不要告訴你阿娘。”陶一海趕拉著小閨,小聲的保證道。
“你自己說的哈,如果再讓我知道你跑到深山里面去打獵,我就連帶這一次的事一起告訴阿娘,讓收拾你。”陶蕓蕓知道這個老爹也是被無奈,只是這個事得找個機會告訴母親,不能讓擔心。
“對對對,我保證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會跑深山里去了。”陶一海一聽到小閨的話,趕保證。
父兩個收拾完之后又摘了一些野菜,才下的山。
等回到家的時候,他們已經收拾好東西,雖然只在這住了幾天,但是陶一海還是用木頭做了很多家伙什,既然做好了,那走的時候也要一起帶走才行。
本來他們是兩個背簍,一個大的鋪蓋卷,現在是三個背簍,一個大的鋪蓋卷。
陶蕓蕓從自己的空間里拿了一些麥麩,幾個土豆和幾個地瓜放在背簍里面,上面放了一層野菜,兩個竹筒的水。
老陶家也是有皮水囊的,不過到不了他們三房手里就是了。
本來陶一海還想著背簍里面的那些陶罐子都裝滿水的,畢竟這一路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遇到水源,如果沒有水,那就糟糕了。
還是陶蕓蕓制止了他,還說了那個寶貝里面可以放,之前也放了不了,夠他們吃好久的了,不需要再去那麼麻煩的,背著水上路了。
“那行吧,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吧!先跟上陶家村的人,到時候找個機會把戶籍劃拉出來,最好是能過繼或者單獨立一支,這樣就方便多了。”陶一海一邊整理在手里的野菜,一邊還在想著他那個方法到底行不行?
他跟他大伯比跟他爹娘好,他大伯在,他快要死的時候,一直在給他塞吃的,如果不是他大伯他應該在小的時候就死了。
之前他也考慮過,如果可以的話,讓大伯過繼他,這樣他就可以明正大離老陶家了。
大伯家雖然也很窮,但是他會努力讓大伯的日子過好起來,還能明正大的給大伯養老送終。
“糟糕,我們離開隊伍這麼久了,大伯不知道怎麼樣了?他就剩下手里的那一點點糧食了。”陶一海已經好多天沒有他大伯的消息了,這會兒都有些著急了。
“想什麼呢?你大伯手里有糧,他跟村長是什麼關系?你不知道嗎?哪怕是他有困難,村長也不會看著他死的。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看看能不能快一點?然后趕上他們,到時候再瞧瞧大伯吧!”陸珍珍也很敬重這個老人,這個老人在不知道的時候,不知道照顧了他家的幾個孩子多。
“對對,爹爹快點收拾好東西,之后早點休息,我們天蒙蒙亮就起來趕路,按照我們的腳程,幾天之后應該就能趕上了。”陶正興趕加快手里的作,鋪蓋卷,今天晚上還要再睡一夜,就先不收拾了。
陸珍珍正在收拾這幾天補好的舊服,他們家的服都是補丁摞補丁的,這些舊服還是人家不要送給的。
自己手藝好,所以拿過回來之后補補幾個孩子又能有服穿了。
現在雖然有錢了,但是可不敢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穿新服,在這逃荒的路上,穿上新服就等于寫上我是大羊的標簽,之后就不要想太平了。
陸珍珍這會兒終于想起還有銀子了,只是想想,現在是在逃難,那怕是有銀子,也不敢拿出來花,不過如果到了下個城鎮,有米面鋪子的話,先買一點糧跟雜糧放在小閨的寶貝里,以后就不用擔心肚子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一家人就準備好出發了。陶一海知道村長他們要走的大致方向,因為村里面有幾個不安分的人,總想去京城那邊混,所以鼓大家一起去京城。
他們的家鄉離京城,有多遠,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曾經有走商的人經過他們村,跟他們說了,去京城的大致路線,而且還說了,如果有馬車的話,坐馬車都得大概兩個月才能夠到達。
像他們這樣子的老弱婦孺,還沒有糧食這樣一邊走一邊停的,最也得走大半年。他們這才出來一個多月,距離還遠著呢。
而且又不止他們這些人逃荒,每天在路上都能遇到很多逃荒的隊伍。
都跟他們是一個方向的,偌大的京城,真的能接他們這些逃荒的人嗎?
陶一海覺得不太可能,那里是帝都,又是天子腳下,那里的管理者肯定不會容忍這麼多的逃荒者進京城。
還有一個結果就是有一些逃荒的隊伍,到達了一些比較繁華的地方之后,就會去找那邊的府,看看能不能在那邊落腳?不過一般的府都是不會接這些難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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