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慕家,慕父一個煙灰缸就砸了過來,得虧慕晚悠反應快,不然自己這張臉就要毀了。
「爸,你這是做什麽?」
「你還有臉問,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麽?居然敢搶你哥的位置,還鬧這麽大一樁醜聞,你到底是何居心。」
今天的報紙全是在嘲諷慕家這個長子是個包,把公司整得快倒閉不說,最後還被自家妹妹給將了一軍,甚至連多年的東都願意跟著這個素未謀麵的妹妹。
慕父從小就把兒子當寶,這種嘲諷對他來說無疑在打他的臉。
「爸,你不應該謝我拯救了慕氏嗎?」
「要救也不是這麽個救嗎,你讓季宥禮拿出五千萬出來公司就有救了,區區五千萬,對季家來說又算得了什麽。」
對於自己父親的三觀,慕晚悠早已見怪不怪了。
慕宇誠無論做了什麽,慕父都能第一時間原諒並積極的幫他屁。
「無論你今天我來是想讓我怎麽做,爸,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公司已經是我的了,他慕宇誠想要手進去,沒門。」
「慕晚悠,你怎麽可以對爸這麽說話。還有,慕氏姓慕,你一個嫁出去的哪有資格管理公司。我勸你盡快將份換回來,不然...不然我就去找季宥禮。」慕見薇拉著父親的手,緒就快比他還激勤。
他們都發現慕晚悠變了,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人。到底是什麽讓變得這麽有自信。
「你去啊,我不怕實話告訴你。這次收份的錢,沒有一分是季宥禮的。你說說你找他有什麽用呢,小姨子?」
慕母看不下去也跟著口:「晚悠!你一個孩子要董事長的位置做什麽?你跟季宥禮再差,至嫁過去你不用愁吃穿。好好在家當個富太太難道不好麽,為什麽要跟你哥爭這個位置?」
「不好,我憑自己實力拿到的為什麽要拱手讓人。如果你們讓我來就是為了這個,那我也沒必要呆下去了。」
慕晚悠轉要離開,一個煙灰缸再次向砸了過來,這次沒來得及,手背被劃過的邊緣砸到,立馬紅腫了。
司機趕進來時為時已晚。
慕父也是一愣,他本來隻想給個下馬威,沒想的真的砸到了。
慕晚悠淡定的捂住傷的地方,嘆了口氣:「讓慕宇誠小心一點。」
「慕晚悠,話沒說清楚前不許走,你到底什麽時候把慕氏還給我們!」
慕見薇追出去時哪裏還有人,司機早就帶著揚長而去了。
屋,慕母開始責怪自己老公:「我就說你不能用這種方式,現在公司在手裏,你越是強迫反而不肯出來。萬一...萬一把我們的份凍結了,我們以後吃什麽?」
「這種養不的兒,我怎麽心平氣和的跟講話?」
「我當初就不同意你把接回來,現在好了,人家這是要給自己親媽報仇。你以為真的懼怕你這個親爸啊。」
「別說了!改天...改天我去找季婿談談。也許他還有辦法幫我們治治這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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